八零拒嫁:被他打报告强制军婚_第427章周意川说她体力不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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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巧溪在楼上收拾好了就下楼去吃饭了。
  听江盛说,今天要去走亲戚来着。
  本来是应该要亲戚上门来见叶巧溪的,因为按照辈分,现在江老太的辈分是最大的,都是家里的那些晚辈上门来拜年。
  但是江盛不要。
  他想要炫耀。
  以前他单身一个人的时候,最羡慕的就是春节时候,有人拖家带口来拜年了。
  现在他有女儿了,他也要拉着女儿去拜年。
  这边亲戚走两下,另外一边的亲戚走两下,这样才有感觉。
  要是大家都来他们这边拜年,他这乐趣就少了不少,好不容易盼着的呢,当然让他炫耀了。
  必须每家都走一趟,给介绍自己的女儿。
  他这么说,人家也只能听他的了,今天都在家里等着他过去拜年呢。
  叶巧溪并不知道他的那些小心思,只听他的,说今天要去拜年。
  她还没有去拜年过呢。
  特别是每家都走着。
  看起来还挺有意思的,江家的那些亲戚,她也没有见过,赶在这次拜年,就一起见了。
  她下楼去吃饭,佣人已经备好了,江老太昨天太晚了,就没有回去另外的房子,在这边睡的。
  一大早就起来了。
  现在在餐桌上等着他们父女两个下来吃饭。
  叶巧溪下楼的时候,看大家的表情没有什么情况,江盛也是,没什么问题一样。
  所以,周意川还真的离开了,估计没有被看到,安全走的。
  叶巧溪想到这里就放心了。
  江老太的腿脚不利索,不能一直走路,今天就不能陪着他们去了,让江盛带着叶巧溪去就行了。
  江老太叮嘱了一声:“去拜年要准备的礼品都准备上了,放在车后备箱呢,你们记得带上。”
  江盛说行,吃完饭就跟叶巧溪出去了。
  江盛让他的助理回去过年了。
  所以今天是叶巧溪开车,按照江盛给的地址,一家家送过去。
  每家给的礼品都是一样的。
  叶巧溪好奇,开车之前,看了一眼后备箱的东西,本来是想看都是什么礼品。
  一看,她这纳闷了。
  她没记错的话,自己已经放假了,没有上班。
  怎么看到的还是花溪的产品,一整套呢。
  一个花溪整套的产品还有些水果。
  叶巧溪哭笑不得的看着江盛。
  很明显,这个礼品是他准备的吧?
  江盛笑了笑说:“是我准备的,我想着支持你的生意,反正家里的百货大楼这些产品多的是,就用上了。”
  之前叶巧溪不跟江家合作,但是她跟江盛冰释前嫌,父女两个相认后,叶巧溪就把首都这边的生意给回江盛了。
  江家的百货大楼继续平稳下来,而她也还在赚江家的钱。
  只是他没想到,江盛这个当爸爸的,支持女儿到这个地步。
  竟然给送礼的礼品,用的也是她工厂的产品花溪。
  叶巧溪无奈又觉得好笑的表情看着江盛。
  江盛倒没觉得自己做错什么,他甚至还觉得自己做的很对。
  他说:“这很不错,而且这一整套价格不便宜呢,送人还很体面。”
  确实是,一整套的价格不便宜,还很实用,每家每户都能用上。
  但是什么都送花溪的产品,就……
  江家的公司给员工们发年货礼包的时候,竟然发的也是花溪的全套洗护用品。
  员工们自然是没有意见的,毕竟全套的价格不便宜,只是没想到,什么节假日都发……就离谱了!
  江盛看叶巧溪这个表情,推着她上车说:“爸爸错了,下次还敢,下次还是继续发!”
  叶巧溪:“……”
  ……
  叶巧溪开车到了第一家,大概是早就打电话问过怎么还没有来,江老太说出发了,所以现在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叶巧溪的车刚停下,亲戚就出来了。
  江盛给叶巧溪介绍说:“这是你爷爷大哥的家,都是家里比较亲近的关系,你爷爷走的早,但是家里的长辈还是有走动的,听到你回来江家了,特别的高兴,天天喊着要来见你呢。”
  江家是大户人家,每个亲戚都是体面的,这亲戚住在四合院里,很典型的京式四合院,里面竟然还有单独的花园。
  四合院很大,这要是当景点了,还能收费赚不少钱呢。
  叶巧溪刚下车,人家就出来迎接了。
  看出来对她的重视了。
  她叫人家伯公。
  是个长寿老人了。
  还特地出来迎接叶巧溪,看得出来,江家别的亲戚对叶巧溪的重视了。
  长辈们表示很喜欢的动作就是摸小辈的头发。
  伯公伸手摸了摸叶巧溪的头发,说:“小丫头长的真好看。跟你爸爸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
  都说女儿像爸爸,是有道理的。
  之前叶巧溪没发现,后面跟江盛相处下来,她自己也发现了,脸上的五官什么的,神似,特别是看到江盛年轻时候的照片,更加相似了。
  漂亮也是因为当爸爸的好看,年轻时候,就帅出名了。
  叶巧溪说了谢谢,家里的亲戚都出来了,一一迎接她。
  因为在江家,人少,叶巧溪并不知道,人丁兴旺是什么形容,但是现在……她知道了。
  这人丁兴旺的意思。
  真的好多小孩子。
  伯公家的子孙辈的多,一个两个的,还是早婚早育的那种。
  而且还流行生好几个,就会造成人丁兴旺的感觉,很多小孩子一窝蜂的跑出来。
  江盛看到这些小孩子,一个个给派发压岁钱。
  结婚了的长辈们,给叶巧溪派发压岁钱。
  虽然不是自家的亲戚,她这么大姑娘是不需要发压岁钱了。
  但始终是,少了她这么多年的压岁钱,一次给齐全,每个人的红包都很大。
  叶巧溪跟江盛被邀请进去坐。
  刚坐下想喝茶,江盛就起来了,摆手说:“不行,不久留了,我还要带我家巧溪去别家拜年了。”
  他就是为了等这话呢,特地进去坐一下,好有理由可以走。
  走就可以说这话。
  叶巧溪屁股都没有坐热,跟着江盛离开。
  赶往下一家。
  下一家也是一样的,人还没有到,就出去外头迎接了。
  下一家,也是人丁兴旺的家庭。
  叶巧溪好奇的问江盛:“怎么我感觉亲戚们家里的孩子都好多。”
  对比之下,江盛的家,才是最冷清的。
  尤其是……江岸现在在监狱里面过年,也不算完整的家了。
  江盛想,这或许就是江老太造的孽吧,要是没有一开始的孽,他们家也可以这么热热闹闹的。
  ……
  叶巧溪想过江家的亲戚多,可是没想到会这么多……
  已经10家了……还有……竟然还有……
  都快晚上了,天黑了,她实在是饿的受不了了。
  跟江盛说,江盛走完最后一家,就带着她回去了。
  她早上出门的时候,还有点担心,江盛这么走,会不会太累了,毕竟他的腿脚出事过,现在还有后遗症,没有完全好利索,走多了会疼。
  但是现在看来,是她多虑了。
  江盛的体力比她好很多,她都已经走到累了,要瘫了,现在都不想动了,江盛还很有精力,还想继续拜年。
  她忘记了一件事。
  当代年轻人,爬山都未必能爬得过老人家,她是怎么有这么荒唐想法的。
  她回到江家,立马就躺在沙发上,没点力气,江盛还是精力满满的样子。
  一时之间,分不清楚谁才是老人家。
  江盛看她体力这么弱,说了一句:“巧溪,不行啊,你这个小身板缺少锻炼,走这么半天就这么累了。”
  叶巧溪:“……”
  这话她觉得似曾相识。
  因为,周意川也讲过……
  周意川也说她体力不好。
  没一会儿就说晕了,闹着要睡觉,不继续了。
  周意川就说她缺少锻炼,应该多运动。
  叶巧溪都崩溃了。
  他一个当兵的,说她体力不行?
  谁能比他体力好啊。
  是他的体力太好了好吧!
  她累死了,说她也好,她没力气动弹了。
  明天还答应了跟周意川,说要跟他去见他爷爷奶奶来着。
  叶巧溪就想吃饭,吃了饭上去睡觉,这两天睡的不好。
  昨天有周意川在,也是睡的不好。
  毕竟,他那个人跟有多动症一样。biqubao.com
  有大姨妈在,都防备不了他。
  她刚上楼去了。
  就听到江盛跟江老太的对话。
  “那清辉两口子又生了,二胎了。”
  “是吗,这么快,上次听说生了,现在又二胎了?”
  “那可不是,还有的淑慧那丫头,也怀上了。”江盛说着,有点纳闷,“你说,我们家这边是不是风水不好啊?”
  是有点担心,是不是风水不好,导致的子孙不旺。
  别人家都这么旺盛。
  江老太听到这话,安慰他说:“怎么可能,要我说,真的风水不好,子孙不旺的,是周家,还有尉迟家,就这么一个儿子,其他亲戚,也没几个有动静的,所以,他们家比我们家还风水不好。”
  江盛听着,倒是觉得很有道理。
  果然还得是要有对比。
  这么对比之下,瞬间心里就舒坦了。
  江老太听他提起来,就知道他的心思,问他:“是不是想抱外孙了?”
  江盛听着,“嘘”了一声,看了下楼上的情况,担心被叶巧溪听了去。
  他是想要抱外孙,可是,也看叶巧溪自己的情况。
  她不着急,他也不着急。
  他今天就是触景伤情了。
  看到亲戚们,像他这个年纪的,都养着孙子孙女,外孙的,自然是羡慕,馋的。
  可是现在,别说抱外孙了。
  叶巧溪跟周家那小子的婚事还没有着落,何况,巧溪还没有回来首都这边定居,现在有孩子,不方便。
  “算了,现在有孩子不好,下半年巧溪要考试呢。”
  他可记着,她一直上夜校,不就是因为想上大学吗?
  不能让孩子拖了她。
  她想上大学,还是大学为主。
  生孩子什么时候都可以生,也可以不生。
  江盛更想女儿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
  她上大学,有更广阔的见识也行,不至于有孩子会分心。
  江老太差点忘记考试这事了。
  这上大学得几年,上大学就不能生孩子了吧?
  “周家那边愿意吗?”江老太担忧的问了句,“得让意川等个几年,他们家子嗣少,怕是想赶紧传宗接代,开花结果吧。”
  江盛学着叶巧溪的口吻,“不愿意就把周意川换了,男人嘛,多的是。”
  就几年都等不了,这种男人,一看就不靠谱。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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