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拒嫁:被他打报告强制军婚_第424章嘴巴不是只能用来接吻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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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巧溪相信了,新手运气好,这是真的,她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赢了。
  旗开得胜,第一局很顺利就赢了。
  周母跟尉迟夫人两个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叹息了一口气,老实的给叶巧溪钱。
  到了下一局了。
  周母还是想要把儿子打死的冲动。
  周意川又来比划她了。
  他跟尉迟羡也是会打麻将的,小的时候就学过,一看就知道叶巧溪要什么。
  周母本来想要打一个牌,还没有打出去,周意川抢先一步,直接打了另外一个出去,叶巧溪看了,直接糊了。
  周母觉得自己气的都要心梗了。
  这个儿子不要也罢……
  尉迟夫人这边也是一样的,打麻将不好好打,就想着放水给叶巧溪。
  又是新的一轮开始,尉迟夫人准备打一个牌的,但是速度没有尉迟羡快,被他换牌了。
  打了另外一个出去,那个牌让叶巧溪糊了。
  叶巧溪学东西快,也是聪明的,很快就会打牌了。
  她觉得自己的手气还是很不错的,从一开始到现在,一直在赢。
  叶巧溪之前没有打过麻将,并不知道打麻将的乐趣,但是现在,她懂了。
  这个打麻将还真的是……好玩的。
  不过现在来看,全场只有她是最高兴的,从一开始就赢,两位夫人的脸色特别的臭。
  又是新的一轮,轮到了周母这边,周意川这个败家子又想指手画脚了。
  她还不知道打哪个出去,周意川已经会指挥了,说:“妈,这个,你打这个出去。”
  周夫人这个暴脾气,看她这么碍手碍脚的,发怒的说:“你来,你来,你这么会打,给你来。”
  周意川没想到还有这种好事呢,他在旁边看着就干着急,他恨不得自己上了。
  他说行:“可以啊,妈,你让开,我来。”
  周母说的就是气话,这是打麻将呢,她就喜欢打麻将,哪里可以给他打的道理,再生气也不可能让他来啊,她是不会离开的。
  让他起开。
  给他爆头,敲了他的脑袋。
  “你不要说话,你再说话,碰我的牌,我就把你给毒哑。”
  周意川:“……”
  还是不是亲生的了?
  叶巧溪看到这个画面笑的欢了,她又不傻,怎么会不知道,这是故意给她放水呢。
  这两人已经被禁止上牌桌了,不然就是不能说话。
  两个人就只能在一旁看了。
  周母跟尉迟夫人这才满意了,少了两个拖后腿的,这才是真的打麻将。
  但是,她们低估了叶巧溪学习的天赋了。
  她也太厉害了,就这么看了一会儿,教了一会儿,竟然就会了。
  把她们两个多年的老手弄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叶巧溪会打了,不需要人教了,加上新手是有点运气在身上的,没有那两个傻大个的帮忙,她也赢了不少。
  快乐的时间过的很快,叶巧溪感觉自己没有玩多久,竟然到12点了。
  大年初一到了。
  春节到了。
  钟声响起,外头燃放爆竹,噼里啪啦的,提醒大家,时间到了。
  守岁成功,迈向新的一年。
  叶巧溪看着周意川,周意川用嘴型跟她说了一句:“新年快乐。”
  管家就在这时过来,跟叶巧溪说:“小姐,有你的电话呢,说是找你的。”
  叶巧溪觉得还挺神奇的,这个时间点竟然有人打电话。
  她出去客厅接听。
  还以为是谁呢,接听电话就听到大船的声音。
  “姐,快乐,祝你顺风顺水顺财神。”
  是大船给打的电话,给她打电话拜年呢。
  一直等着这个时间点来打电话拜年。
  叶巧溪刚接听,对面就传来了大声的:“巧溪姐,过年好。”
  一到0点就给打的电话,这也太掐点了,声音太大了,差点把叶巧溪的耳朵给震到了。
  不过听的出来对面的喜悦了。
  她笑着说:“过年好呀,新的一年,顺顺利利,平平安安,恭喜发财,大吉大利。”
  那边也轮流给叶巧溪祝福拜年。
  虎子跟小君在王大船家呢,来他们家一起过年。
  这边大,虎子跟小君就去蹭饭了。
  但是他们这边过年,竟然不吃饺子。
  羊城这边,春节最重要的是鸡,白切鸡,还有一些海鲜。
  王大船跟虎子两个人以前过年都是吃饺子的,觉得吃饺子才算过年,小君也是。
  小君在首都长大,从小到大过春节都得吃饺子,不吃饺子浑身不对劲,就自己买馅料,擀面皮,包饺子了。
  四个人一起过年,也是热热闹闹的。
  算着时间,一到0点,春节的钟声敲响,就给叶巧溪打拜年电话。
  好在打的很准时,电话打了就拨通了。
  王大船问:“杰夫在吗?杰夫在的话,也给他拜年。”
  叶巧溪把电话给了周意川,“大船找你呢。”
  周意川接过电话,跟大船那边聊起来。
  等两个人挂了电话,周家父母跟尉迟羡的父母都得回去了,太晚了,过来这边就是凑个守岁的热闹,都已经过12点了,总不能耽误人家老人家休息。
  现在要回去了,喊周意川回去。
  尉迟羡也要走了。
  送走他们,江家把门关了。
  明天还得要去拜年呢,家里亲戚多的很,有的忙了。
  叶巧溪回到房间就准备睡觉来着,结果他发现,窗户有异动。
  看到窗户有异动,像是有小偷爬上来一样,叶巧溪立马警惕了。
  这年头的小偷也太不知死活了吧,这大过年的还敢来?
  家里都是人啊……
  看着窗户真的要被推开,叶巧溪很害怕的拿起一旁的棍子,准备小偷来,砸他一棍子,让他摔下去。
  摔个半身不遂都是活该。
  叶巧溪过去窗边,已经准备好了,就在窗户打开那瞬间,她想砸棍子,结果她发现……来的人是周意川?
  不是小偷,是他?
  不是,是他更有病了。
  叶巧溪被他气笑了:“你……你是猴子吗?你翻墙上来?”
  周意川进来,赶紧的捂住她的嘴巴说:“不要这么大声,被你爸听到就完了,我是觉得我们这两天相处的时间很晚,所以我想跟你多待一会儿,没有别人,就我们两个人。”
  叶巧溪:“……”
  他这大半天的,突然爬上来,就是为了这么浪漫。
  他有本事也不能这么爬啊,摔下去怎么办?
  周意川跟他爸妈说自己晚点再回去,他爸妈看他那个死德行也知道怎么回事了,他趁着大家都走了,长辈们都睡了,爬上来的。
  这样就不会有人发现他进来了。
  不过这么鬼鬼祟祟的,弄的好像是在幽会。
  周意川过去,抱着叶巧溪,低头对着叶巧溪的嘴巴亲亲:“好想你啊。”
  看他的手乱动,叶巧溪警告他:“我来月事了,你知道的。”
  周意川:“嘴巴又不是只能用来接吻的,用处很多。”
  叶巧溪:“……”
  周意川:“可以骂我……也可以……”
  他凑在了叶巧溪的耳边,说了一串话。
  弄的叶巧溪想要掐死他算了。
  ……
  过了一会儿,江盛敲了叶巧溪的门,问她:“巧溪睡了吗?”
  没有回复。
  江盛这边担心,继续说:“要是没睡,你开门,我让人给你送点你暖炉,晚上刮风,这边风大,我怕你冻着,还是把暖炉拿进去屋子里面,这样暖和。”
  里面还是没回复,江盛觉得奇怪了,怎么不回答了?
  刚上来也没有多久啊,怎么这么快就睡觉了?入睡这么快的吗?
  江盛不确定的敲敲门:“巧溪,在里面么?还是你睡觉了?”
  江盛这心里不踏实,主要是觉得应该不会睡的这么死的吧,听到声音会出声的,可是叶巧溪没有吭声,他担心会不会出意外。
  叶巧溪听到江盛声音的那瞬间被吓死了……这太吓人了。
  她的嘴巴……
  还不能说话。
  但是看周意川这个罪魁祸首,一点害怕的表情都没有……
  反倒是很期待的表情,他还激动上了……
  她准备装睡了,就不用开口回答了。
  没想到,江盛更担心,看他那架势,想要开门进来。
  叶巧溪这就害怕了,要是进来就完蛋了,两个人这么尴尬。
  所以叶巧溪赶紧的回答:“爸爸……我刚才在厕所。我不用,我房间有暖炉,已经很暖和了,不需要了,你早点睡觉吧。”
  听到叶巧溪的声音,江盛放心了,既然没事就好。
  江盛说:“那我睡觉了,晚安。”
  叶巧溪:“好。”
  江盛又折回去,问她:“不对,巧溪,你吃什么东西吗?”
  她那说话的声音,就是吃着东西。
  叶巧溪:“是的,我吃苹果呢。”
  江盛笑笑:“好,下次睡觉之前不要吃水果,会造成负担的。”
  叶巧溪说好。
  等江盛离开,周意川在那里笑。
  叶巧溪被他这么欠打的样子给气笑了。
  打他:“都怪你。”
  周意川看她打人,立马保护自己:“别啊,你小心点,不要吵到我的老丈人了,我老丈人还没有走远呢。”
  叶巧溪:“……”
  叶巧溪烦死他了,把他推开,“赶紧回你家去,我困死了,我要睡觉。”
  周意川被气到,“不带你这么翻脸不认人的,臭女人。”
  叶巧溪:“……”
  她在周意川的心里究竟什么形象了?从之前的坏女人,到现在的……臭女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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