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拒嫁:被他打报告强制军婚_第420章周意川就是叶巧溪的垃圾桶,吃不完丢给他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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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巧溪跟着他们两个人出去,还真的没有这个时间点来逛这些。
  上辈子她是人妇,逢年过节都得要留在家里操持,自然不能跟小孩子一样无忧无虑的,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
  她跟着他们一起去到了集市上。
  这边是真的热闹,因为是最后一天赶集,基本所有需要买年货的都得要出来了。
  北方这边的年货,跟南方的还真是不一样。
  南方那边都是按需求买,这边买年货,竟然都是按包买的。
  叶巧溪看好多人都抬着年货走人了。
  叶巧溪去看了一家的瓜子觉得挺好吃的,她想买一点,就跟老板说:“老板,这瓜子怎么卖啊?可以给我卖一点吗?”
  老板听到说一点,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问她:“多少?”
  叶巧溪:“……一点啊。”
  叶巧溪怕他听不懂自己的分量,就比划了一下,确实是一点。
  羊城那边买东西,就是可以这么买的。
  看到叶巧溪的比划,老板瞬间就无语了,给她掏了一巴掌,塞进去她的手里:“姑娘,就这么一点,我送你了,不用钱。”
  叶巧溪:“……”
  这……
  她已经感觉到差异了。
  她尴尬的离开,不过好在,老板人这么好,直接送她了。
  江家家里肯定是有年货的,她要是买了,就太多了,她就想着自己逛街吃点,就买一点点,可是人家不卖呢。
  叶巧溪转身,看着周意川跟尉迟羡,他们两个人在笑。
  像是在偷笑一样,看到她转身,立马就收敛了笑容,在憋笑。
  叶巧溪更生气了。
  她去别处看。
  这边的糕点很不错,她之前就特别喜欢吃一个糕点,她要去找店铺,看能不能卖。
  这边有一条回民街,专门卖大包的,有羊肉包子,跟牛肉包子,还有驴打滚,宫廷牛肉饼,炸糕,年糕,烧饼,羊杂汤,艾窝窝,跟豌豆黄。
  一条街的美食,叶巧溪好久没吃了,她记得上辈子吃过一家的牛肉大包特别的好吃。
  就直奔那条街去了。
  她没有吃早餐出来,周意川跟尉迟羡也是,所以陪着叶巧溪一起吃了。
  但是叶巧溪的胃口,是真的小啊。
  她根本吃不下。
  用一句话形容就是,猪瘾鸟胃。
  什么都想吃……可是吃两口就饱了。
  先去买的大包,牛肉跟羊肉都买了不少,他们男的胃口大,分着吃,叶巧溪各自吃了一个,就不想再吃了,但是又咬了第二个,她干脆把吃剩下的给了周意川:“你吃吧。”
  周意川接过,自然而然的吃了。
  叶巧溪看到糕点,买了豌豆黄,艾窝窝跟驴打滚,也是吃了几口,太腻了,味道是好吃,但是分量太大了。
  一整份,根本就吃不完,又是塞给了周意川,“给你吃吧。”
  周意川就这么跟在叶巧溪的身后收拾。
  叶巧溪咬过的,就周意川吃了。
  叶巧溪没有咬过的,给尉迟羡分了点。
  就这么一条街吃下去。
  叶巧溪后面还看上了牛肉串跟羊肉串,味道真的太香了。
  她没忍住,各自买了两串,她自己肯定吃不完,很大串,她吃完,就给周意川吃了。
  “给你吧,我吃不下了。”
  周意川吃的腮帮子鼓起来了,跟个松鼠一样,他接过了叶巧溪给他的串。
  尉迟羡也是吃着香,突然想起来了,跟周意川说:“兄弟,我知道你像什么了,你像垃圾桶!吃不完的,都扔给你吃!”
  周意川:“……”
  尉迟羡嘲笑的样子,让周意川也不生气。
  毕竟致命一击,往往不需要怎么说,只需要一句话的事儿。
  他得意的反驳:“我有女朋友,你有吗?我有对象啊,给我吃,你有吗?你没有,你只能捡我吃剩下的。”
  尉迟羡:“……”
  靠,骂人能不能不要这么歹毒,骂的真脏。
  他都被气笑了。
  ……
  周意川跟尉迟羡觉得,女人是一种很神奇的生物,真的特别的神奇,刚才吃小吃的时候一路都在说吃饱了,吃不下了,给你吃,但是一路都在吃,这就算了,叶巧溪不久之前还说自己太撑了,结果……现在进去了一家涮肉店,好久没吃火锅涮肉了,蘸麻酱吃。
  特别的香,这家涮肉,特别的正宗。
  叶巧溪门口闻到味道就有点流口水了,实在是忍不住就进去了,刚好现在过年没什么人进去就有位置。
  她找了个位置坐下,后面两个男人跟着过来,看到她要点铜锅涮肉就担心,毕竟她一直说自己吃不下了,现在又点铜锅涮肉,能吃吗?
  “巧溪,你刚才不是说饱了吃不下吗?你还能吃得下这肉。”周意川觉得神奇,忍不住问了一句。
  叶巧溪点头,“对啊,吃得下,为什么吃不下?我又没有吃饱。”
  周意川听到这话嘴角抽搐了两下,“可是刚才我们吃小吃的时候,你一直说你吃饱了,吃不下了。”
  叶巧溪:“哦,那是吃小吃,吃饱了吃小吃,当然吃饱了啊,可是我没有吃这种主食呢,这个不算饱。”
  周意川:“……”
  尉迟羡:“……”
  所以真的吃撑的是他们两个人,一路上都在吃。
  分量不少,叶巧溪基本只是尝尝而已,尝完之后给他们,他们两个不浪费粮食,都是吃完的。
  不过现在叶巧溪要吃,他们也只能奉陪了,的确是好久没有吃铜锅涮肉了,点了牛肉跟羊肉,还有毛肚,一些青菜。
  没有别的酱料,就一盘麻酱,这家麻酱特别的正宗,很好吃。
  这家店,她知道,还是周意川带她来过的,说这家店是老字号了,从小到大都在这边吃,特别的正宗,的确是。
  她点了不少,后面看到炸酱面也忍不住菜,然后就没吃这边的炸酱面了,干脆也点了一份炸酱面。
  最后上了不少。
  两个大男人看着叶巧溪那小巧的嘴巴,一口一口吃着的样子就觉得不对了,这故事有点熟悉,前不久就发生了……
  所以,两个男人互相看着彼此,有点垂怜了……m.biqubao.com
  果然没有多久,跟他们两个想的一样。
  叶巧溪擦嘴巴说:“好了,我已经吃完了,吃不下了,剩下的你们两个吃吧。”
  周意川:“……”
  尉迟羡:“……”
  他们两个哭笑不得,非常好,他们两个出来逛个街,明明是消耗体力的活动,回去胖三斤。
  但是也没办法,他们两个从小受的教育就是不能浪费粮食。
  叶巧溪觉得,他们能吃完,就不算浪费粮食,虽然不是进去自己的肚子,但也是进去了他们的肚子。
  受伤的只有他们两个男的吃的,撑的不行,实在是没有一点胃的空隙可以吃别的了。
  吃完了,想着都已经这个时候了,肯定吃不下东西了吧,一定是真饱了,出门的时候就准备找个地方逛逛消消食,这肚子太撑了。
  结果,叶巧溪刚出去,看到卖糖人的,问他们:“我想买个糖人吃,你们吃吗?吃的话,给你们一个也买一个。”
  周意川:“?”
  尉迟羡:“?”
  快要把他们两个吓死了,哪里还能吃得下,两个人赶紧的甩头摇头。
  不吃了,不吃了,吃不动了。
  叶巧溪看他们两个不吃,那就只能给自己买了,买了个糖人,自己吹的。
  周意川跟尉迟羡都要纳闷死了。
  女孩子都是这么神奇的吗……
  真不知道叶巧溪是能吃还是不能吃。
  一路上都在吃,但是一路上都在说饱,饱了又能吃。
  这边赶集一般就是上午到了中午之后就没什么人了,吃完饭后人已经散场了。
  下午的活动是去看戏。
  这年头的京剧可有很多师傅在演,特别的好看。
  三个人去了戏台子那边。
  准备开始了,叶巧溪她那瓜子还是派上用场了。
  坐着的位置还挺巧妙的,叶巧溪坐中间,周意川在左边,尉迟羡在右边。
  位置特别的多,他们两个非得要这么坐。
  叶巧溪不怎么爱听戏,主要是他觉得自己看不懂。
  不过现在倒是凑热闹了。
  台上在唱,台下他们倒是也说的热烈。
  尉迟羡问她:“你明天有什么活动吗?我们这边都要守岁,晚上挺过去,挺难熬的,要不我来找你玩?我们放烟花,我买烟花爆竹过来如何?”
  叶巧溪觉得行,反正待着也是无聊。
  但是周意川听着,给了他两拳,“滚。”
  周意川:“我来找你,我给你买大烟花,放一晚上的烟花。”
  叶巧溪:“……一晚上这得空气污染多严重。”
  尉迟羡疑惑,“怎么会空气污染呢?大家都这么放烟花的,而且是除夕夜放烟花爆竹多了去了,你晚上别想睡觉。”
  叶巧溪想,这话要是二十年后听,估计都打脸了。
  那时候是禁止燃放烟花爆竹的理由,就是污染空气,特别是首都这种地方。
  虽然但是他们都有自己的家庭,大年三十跑去找她干什么?
  “你们找我,家里不用过吗?”
  他们每年都是一样的过的,家里来的都是那些亲戚,不陪亲戚就是在家里陪,家里人早就过腻了,今年恨不得跟叶巧溪一起守岁。
  “不会,家里年年都那样,跟你过有意思。”周意川说。
  叶巧溪说行,她反正是想留在江家的。
  毕竟第一个除夕的年,还是陪着江盛好。
  这一瞬间也不知道是不是叶巧溪的错觉。
  三个人聊天聊的这么欢乐的样子,仿佛三人是从小到大一起认识的好朋友,这一刻没有任何别的关系,只是很好的好朋友在商量。
  ……
  叶巧溪回去的时候本来想一个人回去的,但没想到他们两个非得要送她。
  她实在是争吵不过他们两个,也只能让他们两个送了。
  刚到家门口,就看到江盛在门口看了。
  盼女归,江盛一直看着,生怕女儿被拐跑不回来了。
  看到她回来就放心了。
  叶巧溪过去,问他:“怎么在门口站着不进去屋子里?”
  江盛警告的看着那两小只,说:“担心你,怕你回来晚了,就来接你回去。”
  说完,江盛故意提醒说:“回来的有点晚了,下次不能再这么晚回来的,回来的早一点。”
  周意川:“……叔,现在是六点而已。”
  江盛急眼了,“六点怎么了,六点已经很晚了,你们抬头看天空,六点已经天黑了,下次不能再这么晚回来了,多危险啊。”
  周意川:“……”
  他老丈人真是老父亲的心。
  这是防着他,说他危险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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