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拒嫁:被他打报告强制军婚_第418章我也是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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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饭后,叶巧溪跟周意川就回去了。
  这边很近,两个人是走路来的,现在要回去,刚出门,周意川就蹲在了地上,跟叶巧溪说:“上来,我背你。”
  主打的就是浪漫。
  叶巧溪看他这样,直接上去他的背上,被他背着。
  叶巧溪很轻,哪怕穿上厚重的冬天衣服,还是很轻。
  周意川背着她走。
  两个人刚走,后脚杨采音跟夜南出来,就看到这么个情况。
  杨采音看着,还挺羡慕的。
  她牵着夜南的手,提了一句说:“他们好幸福啊。”biqubao.com
  杨采音没有别的意思,就是看到了,感慨了一句而已,是真的觉得很幸福,但是夜南听着,还以为她也是想要被背。
  夜南在杨采音的面前蹲下,拍了拍她的大腿说:“上来。”
  杨采音看他这么上道,很是甜蜜。
  她也不客气,直接上去了夜南的背上。
  夜南背她起来。
  杨采音还有点担心自己的体重是不是会有点重,她最近吃的有点多,不注意,吃胖了。
  但是的问夜南,“我是不是有点重啊?”
  夜南:“是有点。”
  哪个女孩子能听得了这话?还以为夜南说真的,真的要嫌弃她。
  气死她了。
  她锤他的肩膀:“哪里是我重了,我是女孩子,我就不会重的,你要是背不动我,不是我的问题,是你的问题,你是个废物,你没有力气,所以才背不动。”
  叶巧溪说的。
  凡事不要在自己的身上找原因,从别人的身上找。
  夜南听到自己的罪名这么大,被她给逗笑了,颠了她两下,说:“逗你的,你怎么可能会重,你很轻,放心,我也不是你说的这么弱。”
  杨采音听到这话委屈的哼了哼。
  算他认错态度诚恳,她就拧了下他的耳朵,想到了什么,杨采音问他:“你今年过来,是在这里过年吗?”
  他家是羊城本地人,家里的亲戚都是在这里的,所以肯定是在这边过年的。
  杨采音今年也不回去过年了,他们是首都那边的人没错,可是杨会长说今年在羊城这边过年。
  之前她都是回去首都陪妈妈,但是今年她想留在这里过年,这样也可以跟夜南一起过年了。
  “嗯,在这里过年。”
  杨采音听他这么说,又问他:“那你要不要去我家拜年?”
  杨采音她爸爸还是不喜欢夜南,不想他们两个人在一起,杨采音就想,让她们两个人多见面,相处一下,这样她爸爸就会喜欢夜南了。
  这是个好办法。
  夜南听到杨采音说去她家,他立马就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几乎是没有犹豫的,他点头:“好啊,我一直想要去你家拜访你爸爸了,可是怕你爸爸不喜欢,就没敢去。”
  杨采音摸着他的脸安慰说:“我爸爸是不喜欢你,可是我喜欢你啊,放心吧,我爸爸很疼我的,他就只有我一个女儿,我想要的,他都会答应的,你很好,他要是跟你接触,肯定会喜欢你的。”
  杨采音说的兴高采烈的,但是夜南听到你很好几个字,瞬间就沉默了。
  缓了下,他说:“我不好,我不是个好人,你不要这么夸我。”
  “噗……”
  杨采音听到这话被逗笑了。
  觉得他是在开玩笑:“你说什么啊?你怎么可能不好?你要不是个好人,我就不会追求你了,我就是看中你这个人,你就是好人,你很好,我很喜欢。”
  夜南听到这话心里更难受了。
  他做的都是什么事情啊。
  ……
  叶巧溪跟周意川到首都已经是三天后的事情了。
  江盛好久没有见女儿了,他一大早就来火车站这边接。
  等着叶巧溪跟周意川出来,两个人出来,就看到了江盛,还有尉迟羡。
  他在江晟的旁边,不知道跟他说些什么。
  下雪了,他还给江盛打伞。
  周意川出来就看到他,觉得很烦。
  还巴结上他的老丈人了。
  周意川看到他,忍不住念叨了一句:“怎么哪里都有你,你来这里干嘛?还打伞,下雪天,你打伞干什么?多此一举,显的你能耐。”
  尉迟羡听到他这么说,告状似的跟叶巧溪说:“他好凶啊,你平时跟他在一起,他也是这么凶的吗?真不知道看上他什么?看上他这个人的嗓子大是吧?”
  叶巧溪:“……”
  周意川看不惯他这么茶的样子,拳头都硬了,江盛在一旁怕他们吵起来,赶紧劝着说:“好了,回去再说,外头冷,巧溪,上车吧。”
  尉迟羡倒是很听话,听到江盛的话,立马附和:“好的叔。”
  周意川看他这副巴结的样子,真是无语:“你这个样子,像极了太监,大内总管那种。”
  尉迟羡这个暴脾气的,见状,又告状:“巧溪,他好侮辱人啊,怎么会有人这么形容别人的,这不是攻击性话语吗?真不行啊这个男人,他的人品你看好了,都说女怕嫁错郎,那是一辈子的事情,还可以考虑考虑。”
  叶巧溪刚想说放心,不嫁人就没这回事。
  叶巧溪刚说了个不,周意川立马就知道怎么回事,捂住了她的嘴巴。
  不给她说话。
  叶巧溪:“……”
  周意川怕她说出不嫁人几个字,让尉迟羡听了,还以为他有机会呢。
  尉迟羡看到了,周意川不让说。
  这……
  这看着不对劲啊!
  得亏是尉迟羡的听力好,他听到了叶巧溪说不字。
  不什么?
  不结婚吗?
  第一想法冒出来这个念头,尉迟羡觉得挺可怕的。
  就想知道是不是,问叶巧溪:“不什么,怎么不说了?是不是不想结婚?”
  他还挺开心,要是这样的话,说明,也没多喜欢周意川嘛。
  但是这个念头还没有说出来,就被周意川给否认了。
  “不什么,你没听清楚?不关你事,懂吗?说的就是你烦,让你不要乱问。”
  尉迟羡:“……”
  尉迟羡无语了。
  他跟周意川两个人的感情好是好,但是,兄弟之间的感情,好的时候,很好,不好的时候,跟现在这样,想杀了他算了。
  旁边的江盛见还在争吵,提醒他们:“回去了。”
  叶巧溪赶紧上车。
  尉迟羡跟周意川也想跟着上车来着,但是叶巧溪不让。
  “不行,你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
  周意川:“……”
  尉迟羡:“……”
  太吵了。
  他们两个人要是跟着上车,能骂一路,这也太受罪了,宁愿不一起。
  反正都不是一个家。
  一个周家,一个尉迟家,自己回去自己家好。
  她跟着江盛回去江家。
  周意川觉得自己起码不一样吧,他就是要上去。
  “巧溪,我跟你一起回去。”
  叶巧溪不让,看他执意上来,把他推开,“你也走,你最吵了。”
  周意川:“……”
  周意川就这么被推开,叶巧溪把车门关上。
  这下是无情了。
  直接不搭理他们两个人。
  雨露均沾,谁都别想得逞。
  江盛喊助理开车。
  车走了,周意川被留了下来,绝望的看着远处。
  没跟上。
  尉迟羡在旁边看他这个失落的样子,发出了嘲笑的声音。
  “我看巧溪也没多喜欢你嘛,就现在,我们两个是一样的,一样被赶出来。”
  周意川:“……”
  周意川想弄死他。
  尉迟羡好脾气的指着不远处自己的车说,“走吧,哥送你回去。关键时候,还是哥对你好吧,哥对你好,你就早点跟巧溪分手,让给哥。”
  周意川:“……”
  没大没小的,周意川年纪比尉迟羡大,从小就只有尉迟羡叫他哥的份,哪里有尉迟羡这么猖狂,骑在他头上了?
  还让他叫他哥?
  周意川按住了尉迟羡的脖子,把他按在车头上。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把尉迟羡制服了。
  尉迟羡打不过周意川的,被制服,只能连连求饶。
  “我错了。哥。”
  尉迟羡狗是狗了点,但是认错态度特别的诚恳。
  周意川放了他。
  尉迟羡给他拉开车门,周意川上车。
  尉迟羡就准备发动车子,出发。
  周意川突然问他:“小羡,巧溪是我女人,以后就是你嫂子,你就不能换个人喜欢?天底下,好的女人这么多,你换一个,怎么了?”
  如果他们还没有在一起,那周意川可以理解,竞争关系。
  但是,他现在都跟叶巧溪在一起了,可是,尉迟羡还喋喋不休的追求叶巧溪。
  这才让周意川烦躁。
  他是在乎这个兄弟的。
  不是别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关系,认识了二十多年,真的好兄弟。
  他不想没了这个好兄弟,不想真的彻底撕破脸。
  所以,哪怕是知道他喜欢叶巧溪的情况下,两个人还能当好兄弟,拌嘴。
  但是,他不希望尉迟羡就这么耽误,还一直喜欢叶巧溪。
  叶巧溪是他的,他不会让。
  尉迟羡这么追求,他也会吃醋嫉妒。
  最好的办法,就是尉迟羡放弃,跟别的女孩子在一起。
  那这样,和和美美的。
  可是,尉迟羡并不赞同他的想法。
  他拧了一下车钥匙,苦笑的一声说:“哥,我也是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啊,怎么可能忘记,我知道,我们相处的不久,没什么接触,可能感情没有这么深,可是,喜欢了就是喜欢了,我有什么办法,我太喜欢了,不想放弃。你是第一次喜欢,我也是,第一次这么爱一个人。很难忘的。”
  周意川听到这话沉默。
  是啊,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
  很难忘的。
  想到他上辈子,找了个替身。
  跟叶巧溪差不多。
  他那时候是执念吗,还是真的喜欢?
  “所以,有叶巧溪长的差不多的姑娘,你会喜欢,你当替身?”
  周意川好奇的问了一句。
  但是这话,在尉迟羡听来,这不是缺德吗?
  尉迟羡破口大骂:“我靠,周意川,你不要太缺德了,竟然想让我找替身这种不是人干的事,我告诉你,不可能,你做梦!你别给我找,我不会要的。你为了让我放弃叶巧溪,都敢这么不要脸了。”
  尉迟羡情绪激动起来,周意川看他误会,解释说:“不是,不是我给你找,是你自己找的。”
  尉迟羡无语,“才不会,我就不是那样的人。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这么缺德的事情我从来不做。”
  周意川:“……”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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