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拒嫁:被他打报告强制军婚_第399章这个胡老师真好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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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盛一直给她盖被子掀被子的,后半夜了,叶巧溪才觉得好多了,睡过去了。
  江盛根本就没有睡意,女儿都这个样子了,让他怎么睡得着?
  周母后半夜来换人,看他陪着,跟他说:“让我来吧,你去休息一下,我来照顾巧溪。”
  江盛不愿意,“不用,我来照顾就行,你去休息吧。”
  周母:“必须得换了,我们两个换了你去休息一下,明天才有精神照顾呢,你没劲明天怎么照顾是不是?万一还得折腾几天呢,所以还是养精蓄锐去休息好了再说,行吗,你也不想”
  江盛本来是不愿意的,但听到这话觉得也是。
  他哪怕不想休息,想要看着女儿,都得要去眯一会儿才有精神。
  这么想着,他叮嘱周母:“那就麻烦你了,他要是冷的话,你就给她盖被子,要是热的话就给她把被子掀开。”
  “行,你放心吧,我们家意川小时候生病都是我来照顾的。”
  江盛这才放心,离开之前,担心的看了一眼叶巧溪。
  这才离开。
  周母看她汗流浃背的,这是流汗导致的,这多不舒服啊,所以准备给她换一套病服。
  她在还是方便的多,毕竟都是女人换衣服,这个可以上。
  她给叶巧溪换好了衣服,用干毛巾给她擦了擦身体,干净了才行。
  她弄了一番,叶巧溪醒来了。
  她今天已经睡得够久的了,所以现在有点睡不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周母。
  叶巧溪跟她说了句:“谢谢。”
  周母抱着她:“这有什么好谢谢的,以后都是一家人,这应该做的。”
  叶巧溪想到什么,叮嘱她说:“阿姨,能不能不要把我生病的事情跟意川说。他现在还在部队,我怕他知道了会过来,他之前请假已经太多了,不想让他知道,而且我现在也没事了。”
  周母:“这要是他以后知道了,我不告诉他,不得埋怨死我啊。”
  叶巧溪求着她:“没事的,阿姨,以后要是埋怨你,你让他找我,我就是不想让他担心,他知道了,他肯定会过来的。他也很忙,我现在有这么多人陪着,也不需要让他过来了。求求你了,阿姨。”
  谁能忍得住这么一个小可爱撒娇啊,这么容易撒娇,什么都答应她了。
  “行行行,听你的,要是这两天没什么事情,我就不跟他说了,但要是有什么事情,我肯定要告诉他的,不然以后埋怨死我。”
  叶巧溪说好。
  她刚才也知道自己是什么情况,她竟然会感染病毒,这病毒来的也是莫名其妙的,这病毒是什么?连大夫都不知道。
  她很好奇自己怎么会感染的病毒,得罪了谁要这么弄她,这个病都不危害生命,但可能就是想给她一点教训。
  这么个折腾的教训也命都没了,半条长长记性。
  她想不出来,但是,她想到了有一个人,杨会长。
  但是也不太确定是不是这个人。
  毕竟他们两个现在是合作的关系,他也没有必要会这么弄她吧,但就是因为合作的关系,加上之前苏老板过来,要给教训的话,可能就是他做的。
  因为,她逾越了,直接忽视了杨会长联系苏老板。
  可能让杨会长觉得被无视了,或者,担心她是要长江后浪推前浪,把他这么个前浪给拉下台。
  所以,要给她一点教训。
  她能想的也就这么一个人了。
  真是杨会长,叶巧溪大概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做了,杨会长想要告诉她:水能载舟,也能覆舟。
  一个人能帮她起来,也能把她拉下地狱。
  ……
  周母看她睁眼想事情,跟她说:“睡觉吧,大夫说了你现在的身体虚弱,睡觉最好能补充精力,现在还早呢,睡吧。”
  叶巧溪倒是想睡觉,但不知道是不是今天睡太多了,现在没什么想要睡觉的心思。
  “可是阿姨我睡不着。”
  周母听着,问她:“你喜欢听京剧吗?喜欢的话,阿姨给你唱京剧如何?”
  叶巧溪没想到她会唱京剧。
  上辈子相处多年从来就没有听她说过她会唱京剧。
  “阿姨你会唱京剧?”
  周母笑了笑,“我年轻的时候学过一点。但是也好久没唱了,不知道好听不好听,你想听的话就给你唱,你也将就着听听。”
  叶巧溪说好。
  听着周母给她唱。
  虽然好久没有唱了,但毕竟基本功就在那里,年轻的时候可学了很长一段时间,真好听。
  开嗓就知道本事了。
  叶巧溪听着,昏昏沉沉又睡过去了。
  上辈子,两个人的关系也没有这么好。
  双方都是互相埋怨的,自然就体会不到现在这样的温暖。
  所以说啊,出现的身份,不一样,能经历的一切也都不一样了。
  周母现在,把她当成自己的女儿来疼爱似的,能感觉到她的温暖,不像上辈子埋怨,埋怨了一辈子,害怕,怨了一辈子。
  周母唱到她睡觉后,尉迟夫人过来了。
  两个人对视,周母提醒她说:“巧溪已经是我们家的儿媳妇了,真不知道你跟你儿子在折腾什么?这么抢人家的儿媳妇,要脸不要脸了?”
  尉迟夫人听着这话,也不嫌羞耻,说:“我们这些当妈的,不就是想孩子开心吗?你以为我是愿意跟你争,你以为我不要脸的,你以为我们这种大家闺秀,愿意做这种到的没有道德的事情?我能怎么办?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我儿子就看上这么个姑娘,我这个当妈的不帮,谁帮?你换位思考一下,如果巧溪跟我们家小羡在一起的话,你做的指不定比我还要下三滥呢。”
  周母:“……”
  话是这么说,说的周母没有任何能反驳的话。
  把人交给了她换。
  尉迟夫人对叶巧溪也挺好的,担心她渴着,给她喂了水再睡觉。
  她睡的很香,拿着手帕给她擦擦汗水。
  叹息了一句说:“我们小羡,也是痴情种,巧溪啊,有时候也要看看我们家小羡吧。”
  ……
  夜爸很晚才回到家,夜南在客厅上面看书,看到他爸回来立马就要走,自从上次冷战之后就不打算搭理他爸了。
  夜爸看他无视自己的样子喊住他:“站住,夜南,你那个好朋友出事了,你知道吗?”
  夜南听着疑惑的向后看着他,“谁?”
  夜爸:“叶巧溪,这个是你的好朋友没错吧,你们两个合伙做工厂的。”
  夜南担心:“她怎么会出事,出什么事了?”
  夜爸:“医院那边说是中病毒了,你知道是谁下的病毒吗?”
  夜南摇头,他怎么知道。
  夜爸:“杨会长,他下的病毒。”
  听到这话夜南错愕的表情。
  他觉得怎么可能呢?
  夜爸:“觉得不可能是他的怎么不可能是他,他说得这种事情还少吗,叶巧溪为了生意跟他合作就知道肯定会有反噬的一天。他可不是什么心地善良的人。只要稍微让他不称心如意,他弄死一个人简直易如反掌。这次叶巧溪估计就是得罪他了,所以给他一个小教训中的病毒不足以致命,但也受罪不少。”
  “所以还不打算帮我吗?这个人留着就是一个定时炸弹,保不齐哪天就爆炸了。”
  夜爸上次跟他苦口婆心说了一大堆,最后还是被他拒绝了,他觉得自己没办法做到这种当爱情骗子,伤害人心的事情。
  夜爸本来都已经放弃了,让儿子替他去做这事情,但今天晚上发生这种事情无非就是契机。
  老天爷都不想看杨会长潇洒下去。
  夜爸看夜南有些懵圈的样子,提醒他:“这事情要不要照我说的做,你自己考虑,毕竟现在已经关乎到人命了,现在你的好朋友没事,不代表以后要是再得罪杨会长,你的好朋友会没事。”
  夜南懵的手心出汗,脚底板都寒了。
  夜爸上楼,夜南问他:“知道解药吗?巧溪现在出事了,她得要解药吧?没解药会不会挺不过去?”
  夜爸:“那种病毒本来就没有解药,只能靠自己身体硬挺过去了,毕竟本来就是想让她长点教训,没有解药,命硬,挺过去就行。”
  ……
  虎子跟王大船两个人一大早就去医院了,听到姐出事吓坏了。
  两个人赶紧的去医院看,提着水果去的。
  到了医院门口,虎子看到了一个人,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大哥,你刚才看到没有?我怎么看到胡老师了?”
  王大船听到这话往后面看了一眼,没有看到胡老师啊,乌泱泱的都是人,但没有看到胡老师。
  胡老师外貌出众,要是真在的话,肯定能看到人的。
  “那是我看错了吗,我刚才看到一个人走过,真的好像是胡老师啊,该不会是胡老师来看姐了吧?”
  王大船:“应该不会吧,等下问下姐就知道了。”
  两个人这么想着上去到楼上的病房,刚到门口,看到门口有一个精致的小箱子。
  两个人拿进去,问叶巧溪:“姐,门口怎么会有这个箱子,这是谁给你的东西吗?”
  叶巧溪今天的身体状态已经好了点,已经不发抖了。
  听到这话,她把那个小箱子拿过去打开看了一眼,里面竟然是天山雪莲。
  “这是天山雪莲吧?”周母说:“这是很名贵的药材,长在高雪山深处,几年才长出一朵,所以价格特别昂贵,功效就是清热解毒,这是谁放在门口的?”
  清热解毒,叶巧溪现在中了病毒,要是服用这个能解毒的话,把毒素排出来,好的更快。
  这可是好东西。
  兄弟两个听到是天山雪莲在联想到刚才看的人,似乎不明白。
  虎子解释了一句:“我们刚才来的时候好像看到胡老师了,该不会是胡老师放到门口的吧?他也知道姐出事了?”
  这得多了解,肯定在背后默默的了解,才会第一时间知道她出事。
  叶巧溪听着这话,看着虎子,她也明白了。
  刚才胡老师来了,不过应该是看到屋子里面的人多,其乐融融,在说着话,没有进来打扰。
  周母听到这话,立马就知道是谁了。
  之前儿子的情人。
  她不想要了,他们的花大价钱也可以买到。
  但是江盛不知道,还以为就是个普通的老师呢。
  毕竟,叶巧溪现在还上着夜校,有老师是正常的。
  江盛夸奖说:“这个胡老师,是巧溪的老师吧,现在的老师真好啊,为人师表,还关心学生。改天得好好谢谢人家。”
  叶巧溪:“……”
  周母:“……”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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