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拒嫁:被他打报告强制军婚_第375章小姐,周少爷爱你多一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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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意川倒是不紧张,看叶巧溪担心的样子,安慰她说:“没事,以后要是真怀上了,就说我好了,而且你不是不想跟我结婚生子吗?那就是大概率不会有孩子,那还不如直接让他们死心,觉得我不能生。这样就不会有这个念头了。”
  他是会刺激他爸妈的。
  不过叶巧溪觉得他说的也对,反正自己是想不想结婚生子,要在一起,还是不要给长辈希望。
  要是她不能生,周家的父母肯定不平衡,想要儿子生一个,但是要是周意川不能生,结果就是不一样了。
  不仅仅是身份高贵的周家,就是普通人,要是自己家儿媳妇不能生,那公公婆婆肯定要求离婚,再找个能生的。
  要是儿子不能生,就装聋作哑,不敢吭声,生怕自己的儿子没有老婆,没有这个儿媳妇。
  叶巧溪见他都已经说出去了,也没有办法更改了,要是以后真怀孕了,是他的,难道还不认吗?
  叶巧溪抬手,准备给他递过去一个葱油饼。
  但是就在叶巧溪抬手的时候,周意川下意识害怕的想要捂着脸:“叶巧溪,你又要打我,我做错什么了?”
  叶巧溪真的被他这话给气笑了,桌底下给了他一脚:“周意川,在你眼里,我就是要打你的毒妇是吧?我打你干嘛?我给你拿吃的。”
  周意川被叶巧溪打的多了,都有那种叫什么创伤后遗症的了,叶巧溪抬手,他就下意识以为一巴掌打下来,还躲闪呢。
  周意川接过了叶巧溪的葱油饼,还有些哀怨的说:“我看你以后还打不打我,都把打出毛病了?把我打坏了,我看以后谁宠你。”
  叶巧溪:“……”
  她是给他巴掌够多,可打的时候,那不是他该打吗?
  再说了,在一起之后,哪次是真的打他很重了,对他来说,跟挠痒痒一样。
  叶巧溪还是被他的举动给吓到了,以后可不敢打他了。
  要是真的打坏了,确实不知道哪里去赔这么个儿子给人家。
  ……
  周意川吃完准备离开了,叶巧溪送他,在门口,看他把背包给背上。
  分离确实是痛苦的,现在他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呢。
  叶巧溪送他离开,周意川也有点舍不得,抱了抱她,抱着她,就舍不得放开她了,埋在她的怀里,闻着她的味道。
  很香,很入迷,这么闻着就更不想松开叶巧溪了。
  叶巧溪刚拍了拍他,他又忍不住捏着她的脸亲上了。
  力道比之前都要大的多。
  这玩意确实是上瘾,能亲一天都不带累的,时刻就想亲了。
  最后叶巧溪怕他迟到了,才把他给推开,让他赶紧离开赶路。
  周意川抓着叶巧溪的手,都要离开了,不忘叮嘱几句:“记得想我,可以给我打电话,就给我打电话,我那些兄弟,跟自家媳妇儿也是异地,可是人家媳妇儿会经常打电话到部队里面去找,你就不会,你就等我给你打电话,你就只会欺负我。”
  叶巧溪:“……”
  她没有主动,那是因为要是周意川没事了,他可以打电话都会主动的。
  都是这样,她打过去他不一定有空接呢,他要是有空肯定就跟孔雀开屏一样打电话了,她操那个心干嘛。
  听他的话,他还有怨言。
  叶巧溪顺着他的话,说行。
  “可以,你走吧,我有空会给你打电话的。”
  周意川满脸写着不想走,甚至想,干脆把叶巧溪栓裤腰带上,带着走得了。
  可是叶巧溪怎么会让他得逞,他这么腻腻歪歪的,担心他耽误时间,赶紧把他给推开,把门关上了。
  周意川:“……”
  叶巧溪回去,小君在收拾东西,给她倒了一杯豆浆喝,说:“周少爷可真喜欢小姐你。”
  叶巧溪:“你看出来了?”
  小君点头,“听出来的,他为了小姐你,都跟家里撒这种谎了,对男人来说,他不能生,就是很丢人的事情,他还告诉自己的家里人,他不能生,这不就是面子都不要了。而且,周家家大业大的,没有后代,就是绝后了。周家父母肯定难过。”
  叶巧溪想到上辈子,她生的是女儿,后面一直没有儿子。
  对于普通人家来说,想要生儿子,那不就是被人家说,家里有皇位继承吗,非得生儿子干嘛。
  但是对于他们这种大富大贵的家庭来说,生儿子,无疑是保证血脉一直延下去。
  家大业大的,是得要有人可以继承家业才可以。
  她上辈子生的女儿后,被不少人继续催生,说她生女儿,必须得生个儿子,不然周家家产就给别人了。
  周母其实也有过这个想法,跟她提过,说孩子有个伴比较好,催生二胎。
  不过周母知道她的精神状态跟后面两口子的争吵,就没提过了。
  说多了,她也害怕,是不是真的要生个儿子,但是周意川没让她生。
  他说女儿就很好,继承家业不一定要儿子,女儿也行,以后招个上门女婿,孩子生下来后,名字就姓周。
  他们一直没要二胎,是因为叶巧溪生了女儿后,身体就不行了,加上,两个人的感情不行,一直不和睦,是怀不了孩子的。
  所以后面就一直没生别的孩子,就一个周叶,家里的家产也是给周叶的。
  周意川会这么说,真的是为她考虑,家里,面子都不要了。
  叶巧溪的确是没想到。
  小君感叹的说了句,“小姐,我觉得周少爷爱你多一点。”
  小君就是这么说,叶巧溪回了句。
  “应该的。”
  小君看着她。
  “他爱我多一点,是应该的。要是还是我比较爱他,我不会选择他了。”
  小君:“所以,要选择更爱自己的人吗?”
  叶巧溪摇摇头,“是在自己也喜欢的前提下,选择更爱自己的人。”
  ……
  周母在家里气晕了过去了,她感觉自己难受的已经呼吸不过来了。
  这么严重的事情,压的她快喘不过气,刚才已经哭过一场了,但是想到儿子发生这么严重的事情,她忍不住又哭了。
  连忙打电话把周父给叫了回来。
  她得把这事情跟他说,看他怎么决定的。
  周父听说儿子出事了,匆匆忙忙的回家。
  回来就看到周母在哭,看到她哭哭啼啼的样子,周父的脑袋当场宕机,想到了最坏的结果,腿脚软了下来,他无声哽咽,问她:“儿子出什么事了,儿子牺牲了?”
  周母无语的瞪了他一眼,“呸呸呸,儿子还没死呢,你说这话,诅咒儿子吗?”biqubao.com
  周父松了一口气,“那不是你在这里哭哭啼啼的,我还以为儿子出事了,没有出事,你哭什么?”
  周母气的拍桌子,“跟出事有什么区别,你都抱不了孙子孙女了。”
  听着周父诧异,周母把事情的经过跟他讲了。
  说完后,周父也是一样的崩溃脸,跌坐在沙发上,他有些哆嗦,手在抖。
  周母继续说:“事情就是这么个事,你说意川出事了,是不是之前那个地雷爆炸害的,不然之前都没提过这件事,现在说,唯一出事的。就是上次爆炸的事情了,就是那种。炸伤了?”
  这么算起来,除了那次,哪里还有别的了,就是那次了。
  周父感觉脑袋木木的。
  周母看着他话都说不出来了,往好处想,“有没有可能是儿子骗我们的?”
  周父这才开声,“他骗我们,他用这个事情骗我们,他真是好大的胆子啊!这是男人的面子问题,哪里会有男人用这个开玩笑,他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周父这么一说,周母唯一的希望没有了,她又哭了。
  就她想的也不是,就是真的了。
  周母一直在哭,周父安慰她,拍着她的肩膀说:“别哭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哭能解决什么事儿?有时间去问一些大夫,有没有治病的办法,总能给他治好的吧,万一就是短时间的问题,以后好了,也不一定。”
  周母被他这么安慰,好受多了,但还是担心不安,“要是好不了怎么办?”
  周父:“好不了那就听他的安排,我们再生一个,这把年纪了,我努努力,给他生个弟弟妹妹也没问题。”
  这父子两个都是一个样,说的话把周母给气死了,拍他的肩膀,“死相,都这把年纪了,还想着这事情,你想生,我还不配合你呢,你是没关系,可是我这个年纪怀孕大肚子,要被人笑掉大牙了。”
  她都不敢想象,她这把年纪带孙子孙女的年纪,真怀了,的确是笑死人,不知道怎么被嘲笑呢。
  周父就是耍嘴皮子而已,他也知道,这把年纪肯定不能生的。
  周母叹了一口气,“事到如今,也没办的了,只能接受了,我去找人问问,有没有靠谱的大夫。”
  周父想到什么,担忧的问她:“巧溪那丫头,她知道这事吗,还愿意要意川?”
  周母听到这话,立马反应过来,还没跟他说他们两个已经在一起的事情了。
  “她说愿意啊。而且,巧溪那丫头,已经跟意川在一起了,他们两个处对象,这个儿媳妇是有了,就是……没孩子。害。”
  周父高兴是高兴,叶巧溪愿意要他们儿子。
  可是不能生,江家那边,能同意吗?
  周父想着,突然回忆起来一件事,她问:“你最近有见到江盛吗?”
  周母摇头,“没有,怎么了?”
  周父:“江老太那边给我打电话,说江盛不见了,不在家里,也不在外头的家里,他那个助理好几天没见到他了,他人不回去,应该会去公司上班的,可是听说,他连公司都没去,消失好久了,找不到人。”
  周母:“会不会去羊城找巧溪了,他想去看女儿了?”
  周父:“江老太开始也这么想的,但是,他助理说没有,他去哪里都会带着助理,助理没跟着去,而且,江老太在羊城那边的老熟人也说,没在羊城看到江盛。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江家现在急死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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