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巧溪看着胡越离开的背影,思考了一会儿。 她在想,应该不应该答应胡越的话。 给一次机会,万一两个人真的很合适呢,都没有相处过,怎么知道合适不合适? 可能真的合适也不一定。 她因为上辈子失败的婚姻,所以这辈子没有打算谈恋爱。 但是,胡越是一个很好的人,他的家庭也是她觉得很舒服的。 跟这样的人在一起会很幸福吧,肯定不可能会像上辈子一样。 这么想着,叶巧溪若有所思。 或许应该答应的吧。 试试另外一种人生。 …… 叶巧溪第二天去工厂的时候,陈颂的车子已经停在门口了。 专门等着她来上班,现在看到她来了,立马就下车过去跟她打招呼:“叶老板,你好啊。好久没见了,还记得我是谁吗?” 叶巧溪看他笑眯眯的,就知道笑里藏刀,没什么好事。 她也同样露出微笑说:“陈老板怎么会不记得呢?这么大方的陈老板化成灰都记得。我记得我们两个好像合作失败了,没有谈合作吧,怎么大驾光临?” 陈颂:“在外头说话不方便,还是进去里面谈谈吧,喝杯茶,再聊聊。” 叶巧溪说好,请着他进去。 陈颂刚坐下,叶巧溪便准备泡茶。 “陈老板喝什么茶?” 陈颂:“随便什么茶都可以,这么漂亮的一个大美人来给我泡茶喝,是我的荣幸,你哪怕喝白开水都有味道。” 叶巧溪:“……” 叶巧溪简单的给他泡了一些茶。 陈颂品着茶,没走,像是等着什么人一样。 叶巧溪问:“陈老板,大驾光临,却不说什么事情。这是为何。” 陈颂笑笑:“等等等等,好戏还在后头,你这么着急干什么?” 叶巧溪听着,也耐心的等着。 没一会儿,外头有人进来了。 是工商局的人。 夜南带着人进来,跟叶巧溪说:“出事了,工商局的人过来了。” 叶巧溪听着这话起来。 工商局的人亮明身份,跟叶巧溪说:“我们接到举报说你们工厂卖的洗发水是添加了有毒化学物质,长期使用会致癌。还有,你们工厂的账本税务有问题,说顾老板受贿,现在得关掉工厂,等待质检。” 叶巧溪听着这话,看着陈颂,“这是你做的,陈老板真是好歹毒的心。” 陈颂耸肩,“顾老板,这怎么能叫歹毒呢?我只是看你们工厂的运营觉得不太对,这洗发水有致癌物品,我这不是担心老百姓买了会出事,所以,才举报的。我这也是良心过意不去,想要给老百姓们做点事情,错就错在顾老板,你怎么能这么黑心当这种黑心老板呢?” 工商局的人来了不少,让叶巧溪出去说:“我们得搜查,无关的人等先出去。” 人直接进去搜查,几个人都出去了。 陈颂在门口等着,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没有多久,搜查的人出来了。 找到了一个账本问叶巧溪:“这是从里面搜查出来的账本。上面写着购入的原材料价格比你们卖的成本低这么多。不知道定价是有市场标准的吗,你这么个定价,就是黑心商家。上面写的清清楚楚,多少钱的受贿,才开了这个工厂,真是好大的胆子。今日起工厂被查封,查明原材料没问题才可以解除。” 叶巧溪看着账本,震惊的表情,“这不是我们工厂的账本。” “就在你办公室收到的,还不是你们工厂的帐本,怎么可能?” 工商局的员工办事也利索,直接就把工厂给查封,禁止营业。 人走了,外头的员工听着这么一回事,财务看了看,说:“老板,这的确不是我们的账本,上次账本被虎子拿过去了。虎子是你弟弟。他说是你要的。” 虎子…… 虎子跟大船两个人刚才就在外头洗车,所以发生这种事情,两个人都在。 大船听着就很懵。 结果,听到竟然是虎子做的,他更懵了,看着虎子问:“这是怎么回事,虎子,你接触账本干什么?” 叶巧溪听着这话,也是生气的看着虎子问:“虎子,你这是怎么回事?我什么时候让你拿账本了?” 虎子没说话,心虚的低着头,说:“对不起……” 他说对不起,让王大船暴怒了,生气的抓着他的衣服掀起来说:“对不起,你说对不起干什么?你做了什么对不起姐的事情,你就说对不起了,你拿账本干什么?姐都没有让你拿账本,那个账本就是假的,你拿一个假的账本干嘛啊,你说啊。” 虎子害怕的不行。 不敢说话。 王大船发飙,陈颂看到这个画面,赶紧上前阻止说:“别别别,干嘛这样对待自己的好兄弟呢?这么暴力干什么?我不喜欢这么暴力的人,这弟弟我很喜欢。这个弟弟,以后就帮我干活吧。” 叶巧溪听到这话,立马就明白过来了。 她也生气,气的上前去推虎子,“虎子,你们是一伙的,他收买了,你跟他一起害我,我对你不好吗?要不是我,你还是个孤儿,要不是我,你现在还在当混混,我对你这么好,你竟然这么陷害我,你良心过意的去吗?”biqubao.com 虎子也爆发了,对着她咆哮:“别说的这么好听,你不就是想要利用我们帮你做事,收买人性而已,还你对我好,你对我好,跟对大船好一样吗?你就是偏心,你给他买这么多东西,你什么东西都不给我,你还说对我好。我为了我自己打算有错吗?我就是想赚钱有错吗?你给不了我的,我自己赚,跟着他在一起能发财,跟着你在一起能发财吗?跟着他多好,他可以给我工厂,让我当老板,跟着你,就是一个马仔,给你打工的,他已经给我一栋洋房,我住洋房的人了!” 王大船听到他这么恶心的话,生气的把他压在地上,对着他框框一顿打。 “你不是人,你简直不是人。你是个畜生,我看错了人,以后你滚出我们工厂,你不是我弟,我没有你这种下贱人品的弟弟。” 虎子气的推开他,“谁稀罕当你弟弟啊?当你弟弟有个屁用,我现在自己当老板。” 虎子说着,躲在了陈颂的身后。 “我现在有的是靠山,跟着你们不会发财,我现在靠自己发财了,你们就等着破产吧,这个工厂没了,我看你们怎么做生意,以后出去乞讨,我可以扔给你两个钢镚。” 王大船听着,还想冲动上去揍虎子,被叶巧溪给拦住:“别动手,你继续动手,他们就报警抓你了。” 陈颂看着开心。 就应该是这种画面,这种画面才大快人心。 他把虎子安抚在身后。 跟叶巧溪说:“我早就已经提醒过你了,不要不识趣,你不听,现在非得要让我走到这一步吧。明天乖乖的把配方交来我工厂,双手奉上,我还能让你不用坐牢,不然……赔了夫人又折兵,工厂没了人又要坐牢就完了,我一句话的事情,就可以让你的工厂平安无事。” 陈颂带着虎子走人。 虎子跟着走,王大船还生气的对着虎子骂骂咧咧:“小心走夜路,缺德鬼!” …… 等人走了之后,工厂的工人都担心的问叶巧溪:“老板,现在怎么办呀?不会有事吧?工厂被查封了,我们以后没工作,你这工厂还能解封吗?” 叶巧溪刚才喊的嘴巴都累了,安慰工人们,“没关系,工厂不会有事的,给你们休息两天,带薪休假,后天再回来上班。” 工人们看到这个反转有些意外,刚才不是还骂的这么大声,现在就没事了? 但是看叶巧溪这么淡定的样子,不像假的。 大家只能相信了。 …… 深夜2点。 虎子偷偷摸摸的回到了出租屋,敲了敲门,小声的说:“是我。” 王大船去开门,问他:“没人跟着你吧?” 虎子摇头,打了个哈欠:“这么晚了,肯定没有人跟着我。困死我了。” 虎子进去。 叶巧溪在里面也要困死了,好久没有这么晚睡觉了,就是为了等他安全出来。 三个人同时打了个哈欠,偷鸡摸狗这事情也不好做的,得要三更半夜见面。 虎子看到了叶巧溪,委屈的说:“姐,你看我哥,他打我打的这么重,我都嘴角都出血了,好疼!” 王大船:“那废话,人家都这么看着我了,我不打你重一点,怎么让这场戏演的那么真,讲道理,我觉得我今天的演技达到了巅峰,我就应该去当什么演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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