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你不要问我为什么要这么问名字,回答你爱不爱我。” 叶巧溪头一回听虎子说这么吓人的话,咳嗽的差点就缓不过神来了,还是王大船给了她一杯水。 她喝了口水,才冷静下来。 不过,转眼一想,叶巧溪不淡定了。 不会是她想的那种吧…… 应该不可能啊,他们一直以来都是姐弟之情的,虎子应该不会对她有别的感情吧。 叶巧溪还是有点害怕,心虚的问:“你说的爱是哪种爱?不是爱情的爱吧。” 虎子气呼呼:“当然不是爱情的爱,我把你当成姐姐的,肯定是亲情的爱。” 叶巧溪松了一口气,既然是亲情的爱,这个肯定可以。 她点头:“爱啊,我肯定爱你啊。” 虎子听到这话,也松了一口气。 随后又问:“那你以后嫁人了会带着我一起嫁人吗?” 叶巧溪:“……” 叶巧溪本来都以为没事了,拿起筷子准备继续吃饭,听到这话又被吓得筷子掉了。 今晚的虎子,一句话吓了她好几次。 他这是怎么了…… “不会,虎子,你以后也会有自己的家庭,你以后也是要成家立业的人,所以怎么可能会跟着我一起嫁人呢?” 虎子听到这话,心里寒冷了。 果然又是这样,以后还是会抛弃他的。 听到这话,虎子指着王大船问叶巧溪:“那我跟我大哥之间,你比较偏爱谁?” 叶巧溪觉得虎子不正常了。 大船也觉得自己弟弟不正常了,平时怎么可能会问这些问题?这些都是什么莫名其妙的问题。 王大船害怕的问他:“你是不是发烧了?要不要去医院看一下?不要烧傻了,问这些问题干嘛。” 叶巧溪也担心,想看下他有没有发烧。 虎子闹脾气:“我没有发烧,我很正常。我就是想你回答我的问题。” 叶巧溪:“没有啊,你们都是我的弟弟,没有什么偏爱,谁都是一样爱的呀,分量一样的。” 虎子听着这话,本来都坐下了。 但是想到他们两个成家立业都不带,自己越想越生气,所以不准备跟他们一起吃饭的,但是绝对不会不吃饭的,他拿着他装饭碗的那个盆接了一些菜。 “我出去吃。” 王大船:“……” 叶巧溪:“……” …… 吃了饭后,王大船把碗洗了。 叶巧溪回去睡了个觉,下午准时去夜校上课了。 过几天,他们得去送货,最近难得的事情,想要干什么就干什么。 叶巧溪刚走,大船发现,虎子不跟他说话了。 他自己出去江边溜达了。 大船摸不着头脑,“怎么还抑郁了?” 叶巧溪晚上上完课回来敲了门。 早上不方便问,现在难得有时间,看虎子睡觉没有。 大船去开的门,叶巧溪问他:“虎子睡了?” 大船点头。 既然睡了,两个人谈话就方便了。 …… 虎子后面听到声音了,起床准备看看。 结果,看到叶巧溪跟王大船,两个人在门口碎碎念的说悄悄话。 叶巧溪跟王大船说:“这件事情你要保密,不要跟虎子说。” 王大船:“放心吧,我这个人的嘴巴可严实了,绝对不可能跟他说的。” 叶巧溪:“我是真没想到虎子会变成这样。” 王大船:“可不是嘛,变成这样,早知道有些话不应该跟他说了。” 叶巧溪:“也是对不起他了。” 王大船:“烂在肚子里,别跟他说了。” 虎子听到这话,吃惊的回到房间。 消化了刚才他们两个说的话。 他们两个竟然有小秘密了,还背地里偷偷的说他们说对不起他…… 怎么会对不起他,对不起他说什么话? 虎子想,他们难道真的不要他了,抛下他了。 真的就偏心大哥,做不到一视同仁了? …… 叶巧溪跟大船说完话,准备上楼了。 跟大船说:“我明天就去签合同了,我就知道,肯定是因为给你买了房子,没给虎子买,他生气了,不过这个也是用自己工资换的,他现在还没有结婚,就想着等他结婚了,再给他买,现在压力小点,他还生气了。没办法了,只能给他买了先,到时候他的工资砍半买房子,他哭都来不及。” 王大船跟叶巧溪两个人想了一天了,虎子生气,估计是这个理由了。 他们两个觉得对不起虎子的原因是,给大船买的房子便宜一些,但是那套房就只有一套了,更便宜一点,也没办法买第二套了。 给虎子买的房子就贵一点,他的工资得要扣多一点,真的是对不起他了,不过这个秘密吧,也不敢跟他说,不然他会更生气。 早知道虎子会因为房子的事情这么计较,就不要跟虎子说了。 他肯定是觉得,大船住大房子了,没带他一起,他还得在这出租屋里面住,有些生气。 …… 虎子挣扎了好久,终于是忍不住给陈颂那边打了个电话了。 “陈老板,我想见你。” 陈颂那边听到是虎子给他打的电话。 高兴坏了。 赶紧的安排,让他去他的工厂。 派人过去接虎子。 虎子上了陈颂的车。 去了陈颂的工厂。 虎子过去,陈颂出去迎接他,给他表明了自己多重视他。 跟他牵手,带着他进去说。 “虎子,看到没有,这个就是我的工厂,很大吧,比你那个姐的要大很多吧?我就知道你是会选择的,知道什么样的出路才适合你。你跟着我混,不会错,你在那个地方就是个运输送货的,但是你在我这里就不一样了,你过来直接就是厂长了。” 听到是厂长,虎子眼前一亮,“这么好?” 陈颂:“当然啦,我对待手下不会差,不然怎么说是让你发大财?你在这里待一个月,都比你在那边待一年都好,跟着我慢慢干,不过,现在你还不能来我们工厂干活,因为还有些事情需要你去做,等你完成后自然就可以回来工作了。” 虎子问他:“什么事?就你之前说的,让我放过烧了我姐的工厂?” 陈颂摇头,“不不不,这么简单,当然不会让你去做了,如果真的放火的话,我让谁去放火都可以,反正查不出来,我让你去做的事情肯定更有意义,更重要。” 虎子:“别给我文绉绉的,我又听不懂,你直接就说什么事。” 陈颂:“你姐做生意肯定有账本吧,我们这些外人进不去,可是你可以,你把你姐姐的账本偷出来,替换上我们给你姐姐的账本。如何。” 他这是要在账本上面动手脚,放一把火把工厂烧没了,那工厂可以重新再来。 可要是这个账本出问题,那就是老板的问题了,不得去蹲监狱,老板都走了,怎么可能会重开。 顾周叶进去监狱,出不来了,她也只能乖乖的把配方给他,求着他放一马。 当初五十万卖配方不要,现在白送,也是她自找的。 …… 题外话:虎子是好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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