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诗被她抓的手疼,推开她,不承认:“婶子,我知道的都已经跟你说了,我哪里知道她在哪里,我知道就这么多了,我出门的时候,她还在里面呢,现在被炸掉了……可能是她不想嫁人,死给你看吧,她可能已经死在爆炸里面了呢。你想找她,自己进去里面翻,看有没有她在吧。” 李榕兰还想找她算账,唐诗的两个表哥也在,看到表妹这么受欺负,赶紧过去,护着她:“你别碰我妹啊!找死啊你老太婆。” 李榕兰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两个大壮汉过来,她被吓的不敢吭声了。 这也是叶巧溪为什么敢找唐诗帮忙,也不怕唐诗会有麻烦的原因。 唐诗家里多的是壮汉哥哥,也宠她,爸妈会站在她那边,所以,唐诗有人撑腰,李榕兰不敢对她做什么的。 李榕兰没办法了,她不相信这个死丫头真的死了,她肯定是跑了,这个死丫头,把她家弄没了就跑了。 白养了,白养了,养了个白眼狼啊! 她跟叶阳两个人崩溃的抱着在一起哭。 …… 尉迟羡在不远处看着,真的很难不鼓掌,“太厉害了,我就说那个女人,怎么去烟花厂了,我还以为她要买烟花庆祝呢,现在真的看,她是买了超级大的烟花,把人家屋子都炸了,真有她的。真行啊,这个办法都想到了。” 周意川听着也是很开心,说不上来,心情莫名的顺畅了。 “她去买烟花了?” 尉迟羡:“是啊,她去买烟花了,我上次跟踪她的时候看到的,那时候猜不出来她买烟花干嘛,现在知道了,真是一出好戏。她都把人家家里炸了,那她肯定逃了吧,她逃去哪里?” 那个女人本事大的很,真要知道她逃去哪里,不是简单的事。 偏偏周意川对她很是好奇。 他想知道,这个女人能去哪里。 叶巧溪太神奇了,是第一次,能这么牵引他情绪的人,他想知道她的一切。 他吩咐尉迟羡:“你认识的人广,帮我查一下,她最后去了哪里,我想找到她。” 看周意川这么在意叶巧溪的样子,他有些着急了。 事情的发展不在他的想法上了,周意川这是真的对叶巧溪有想法了? 那怎么行? 周意川转身就走,尉迟羡着急的追上去:“不是,意川,你真对叶巧溪有意思,那曲儿呢?你们可是青梅竹马。大家都说你们般配,再说了,你就缺这么一个贤内助可以帮助你啊,曲儿不是刚好合适了?你们双方家里都同意。” 周意川听着他拉郎配的话,停住脚步,看着他问,“一起长大就叫青梅竹马?” “那不然呢?” 周意川点点头,给尉迟羡拢衣服,拍了拍他的肩膀,嘱托他说:“那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也是青梅竹马,这个竹马给你当,谁爱当谁当,反正我不当。” 尉迟羡:“……” 不是,他也不好这一口啊。 江曲儿好是好,但是,他的确是不好这一口,那个女人,娇滴滴的,跟个瓷娃娃一样,娶回家,是好看养眼,但是他不喜欢。 他在部队习惯了,这种娇滴滴的姑娘,当妹妹可以,别的不行。 倒是叶巧溪这种烈女…… 疯了,他产生这种念头,他怎么会想这种疯狂的想法。 他有这种想法立马就灭下去了,太疯狂了。 尉迟羡心虚的表情躲着他的眼神,“不要。” 周意川:“你看,你也不要,你为什么要让我娶江曲儿,你都不要,我更不要了。” 尉迟羡:“……” …… 叶巧溪把车开到了火车站后停下来,下了车,把给王大船的尾款都结算了,让他把车子还回去,以后就再也不见了。biqubao.com 王大船跟虎子两个人舍不得她走,王大船问她:“姐,你去哪里啊,要不我们跟着你一起走呗,我们都想跟个混,你太厉害了,你虽然是个女人,但是你比我们认识的女人都厉害多了,我们以后想跟你混,你让我们做啥就做啥。” 叶巧溪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我不是混的,我是逃亡的,我以后想做什么都不行,你们有钱了,可以干正道生意,不要再做那种档子事了,这年头,只要脚踏实地干,找到一行门路,总能赚钱的。” 王大船还是有些舍不得,好不容易找到了个可以跟的大姐。 叶巧溪断定是不能带着他们的。 但是两个人就不走了,一前一后的跟着叶巧溪,跟叶巧溪说:“姐,我们就跟着你混,你让我们干啥都行,我们力气大,还可以保护你呢,是不。” “我们是真没什么地方可以去,再说了,那个女的认识我们,看到我的脸了啊,都是一个地方的,叶颖方啊,她将来跟警察举报我们怎么办。这个地方也不能待啊。” 叶巧溪听到这话扶额,还保护她呢,带着两个男的,多累赘啊。 跑的路上,一路上都不顺利。 虎子在旁边也点头:“是啊,姐,我们特别能吃……” 这话说完,旁边的王大船踹了他一脚,虎子改口:“苦……我们特别能吃苦。” 王大船看叶巧溪犹豫的样子,把自己的钱交出来给她:“姐,我看你是做大买卖的,这是我们自己的钱,我们都给你,跟着你干。我们都是孤儿,无父无母的,在这里没个牵挂,我们在这里,其实过的也不好……我们不做那档子活,根本活不下去。” 叶巧溪没想到,他们原来是孤儿。 “你们是孤儿?” 王大船跟虎子点头。 王大船:“我们都是被扔路边,吃百家饭长大的,也不知道父母是谁,就这么长大了。” 叶巧溪看着他们,就想到了自己的孩子。 她虽然肉体上年轻,但毕竟精神上就是这么的老了,王大船跟虎子两个人现在的年纪,的确是跟她女儿周叶的年纪一样。 看起来,就像她的孩子一样。 到底是当妈的心软,想到这里,就受不了了。 叶巧溪把他们的钱拿了过去,也不亏,这点钱给她,相当于这些天都白花钱找了两能干的。 她答应下来,“那行,以后我就当你们妈妈了。” 王大船:“???” 虎子:“啊!?” 叶巧溪赶紧改口:“姐姐,姐姐,说错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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