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诗因为叶巧溪要嫁给老男人,生了一天的闷死了。 现在叶巧溪把自己离开计划,跟唐诗解释了一通。 没打算嫁人,只不过是想趁着嫁人的时候,大家都去吃酒席,她再逃跑。 这样就没人看到她,也不会有人知道她去哪里。 没办法,这年头的村里人还是挺团结的,家家户户都认识。 只能靠这个办法,能逃出去,逃得神不知鬼不觉。 唐诗听完叶巧溪的计划,重重的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膛,“吓死我了,幸好你只是利用这个逃跑,以后都不回来了,我还真以为你要嫁人,都想拿个铁铲铲死你。别过了,反正嫁给这种老男人,以后你的生活也是生不如死。” 叶巧溪:“……” 叶巧溪看唐诗这么可爱的模样,被她逗笑了。 这也是她重生以来,第一次笑的这么开心。 大概是知道,唐诗是唯一一个真的关心她的,也是真的心疼她的,这个活泼开朗的性格,让她都受不了的感染。 真好。 可惜,上辈子的她,嫁人之后,就再也没有见到唐诗。 她跟唐诗分隔两地,她一直在首都,唐诗一直在这边。 不然一直跟唐诗一起,有她说话,上辈子的她也不至于这么压抑,这么惨吧。 她被困在那个对她来说,以为是幸福的牢笼里面,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好姐妹了。 起初还有写信,再后来,她生活过的糟糕,一塌糊涂,就断了联系。 唐诗问她:“那你要去哪里,你的钱够吗?你不是把你的钱都拿去救那个男人了,你还有钱?” 叶巧溪点点头,“现在没有,不过,那个男人有,等他家里人找到他,我就跟他要一笔钱。他有钱人,不会赖账的。” 唐诗立马明白了。 “我说呢!你顶着危险都要救那个男人,原来是因为他有钱!我还以为你图人家身子,没想到你图人家钱。” 叶巧溪:“……” 上辈子图人家身子,开局重来了。 唐诗不忍心她一个人离开,谁知道她会不会人生路不熟,出去就被卖了? “我跟你一起去吧,我跟我爸妈说,我外出打工,这样我跟着你,有个帮衬。” 上辈子的叶巧溪,一个人离开,世界之大,什么都不懂的村姑,她可能真没勇气,也不敢。 但是,现在的她,见识过后来的世界,跟着周意川见了不少的世面,对她来说,不是难的事。 她拒绝了唐诗:“不行,你跟我不一样,你是独生女,家里爸妈就靠你,你要是跟我离开了,你爸妈怎么办?我不能带着你,我还不确定自己要去哪里,你跟着我,太危险了。” 唐诗听着自己思考了一下。 她要是跟着叶巧溪走,到时候肯定要跟家里爸妈报平安的。 寄信回来,一个村的,会被叶家的人发现,那叶巧溪会被找回。 所以,她不跟着去,对叶巧溪也是最大的帮助。 虽然舍不得好姐妹,但是叶巧溪能过的开心,是她最想的! “行,我不跟着去了,免得给你带去危险,你一个人要注意安全!” 叶巧溪感动的抓着唐诗的手,眼眶微红。 姐妹就是比男人靠谱。 她安慰她:“天下这么大,总有我要去的地方,但是最后会去的地方,是首都。有缘的话,我们首都见面吧。或者我安顿好了,给你写信,你来找我。” 首都的大环境好,她想做生意,最后肯定是去首都的。 特别是这个年代的首都,到处都是金子。 虽然周意川也在首都,但是,首都这么大,这辈子都不会相遇。 而且他一天到晚在部队,跟那个女人潇洒,更不会跟她有关系了。 唐诗觉得不行,安全着想,她劝了她:“你以后别给我写信了,村里都认识,我怕你出走,你爸妈找你,有缘我们自然会再见的。只要知道你过的好我就开心了。” 说完,唐诗有些纳闷,八卦的眼神看着她,认真的问:“所以你跟那个男的真没关系?我真的以为你救他是看上他人了呢。你们很般配啊!那个男的家里有钱,人长得周正帅气,这不是很好的对象了?” 叶巧溪听着,嘴角抽搐了下,“……唐诗,什么都磕只会害了你。” 唐诗不理解:“啊?什么意思?” 叶巧溪话语坚定,“意思就是,我不喜欢他,也跟他没任何关系。” 唐诗:“那行,不喜欢就不喜欢,你是他得不到的女人!” 叶巧溪:“……” …… 叶巧溪又待了半个小时,跟唐诗说自己的计划。 她走之前想要送给李榕兰她们一个大礼,唐诗帮自己,就可以实施了。 她说完离开唐诗家,就准备回去的时候,看到了柴房门口处,有男人的脚印。 她想起来了时间,上辈子,就是今天,周意川的家里人找到他了! 最近太忙了,她都忘记这回事。 所以,现在他家里人已经找到他了?可以把他带回去了? 叶巧溪想走过去看下情况,还没有等她推门看清楚,就听到里面有人说话的声音。 “意川,那个救你的女人,是不是图谋不轨啊!要不我们现在就走吧,该给多少钱就给多少钱,留在这里,她们看到就会知道了,不然我担心,你留下来,那个女人,会让你以身相许,娶她就完了,你什么身份,怎么能娶一个村姑!” 叶巧溪:“……” 是他没错了。 尉迟羡。 周意川的好兄弟,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也是有钱公子哥,一直崇拜周意川,后面为了他一起进部队当兵,军衔比他低一级,是给周意川效命的。 上辈子也是他来找了周意川。 只不过,他刚来找他的时候,叶巧溪没看到,自然没听到这些话。 不过也是,正常人都会这么猜测。 周意川听尉迟羡这么说,有些生气的提醒她:“叶姑娘不是那样的人,你别乱说。” 尉迟羡着急了,“哥!你是不知道这些乡野村妇的厉害,不知道多缠人啊,好不容易巴结上你这个香饽饽,还救了你,你以为会放过你吗?救你图什么,不就是图在你身上得到什么,好吃好喝的养你就是为了让你回报,娶她,这样她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她们村里人真的信不过。到时候真这样,你是躲都躲不了,现在就回去吧意川……” “别忘了……曲儿姐还在家里等你呢,真惹上什么难缠的女人进来,寒了曲儿姐的心就不好了……” 周意川刚想说什么,就在这时,叶巧溪听不下去,推门进去。 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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