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铭推脱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星耀打断。 “林小道友,这个你不必担心,你若是真想要选择这条道路,不论你是什么资质,我都有办法保证你进入筑基期,甚至保证你能够修炼到筑基期巅峰!” “嗯?!” 林铭顿时一脸问号。 筑基期?! 巅峰?! 还保证?! 他很想问问星耀,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要真是能够保证这一点,如今星月宗还会沦落成这种样子么?! 宗门之中就只剩下两名筑基期修仙者?! 只是这种话林铭着实不好问出口来,似乎是在有意揭对方短,打脸对方一样。biqubao.com 不问吧! 林铭又想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问吧?! 又不好! 一时之间林铭就沉默了下来。 眼看林铭这种反应,星耀也已然是猜出来什么?! 他微微一笑,轻声说道: “林小道友不信?!” “没有!没有!” 公开打脸的事情,林铭是无法做的,尤其是他现在还有求于人,想要从对方的手中获得筑基丹丹方,于情于理,他都无法直接打脸对方。 还是低调一点更好! “林小道友,您是我闺女的恩公,有些话,别人我是不会告诉他的,也就是你,我们才愿意实言相告,我们这个家族体质特殊!前代修仙者的修仙灵力,可以凝结成为一枚小小的灵丹,存储在后代子孙的体内。不论男女,在人生第一次的时候,都能够破除灵丸,将灵力灌注到道侣双方的体内,两人吸收多少要随着两者功法、修为等的不同而有所不同。最少也能保证资质再弱的人进入到筑基期之境。” 稍微一顿,星耀继续说道: “当然,此种方式也是有所限制的。想要让灵丹破碎,我这一族的族人必须是心甘情愿才行,但凡是有任何一点不愿,也无法让灵丹破碎,除此之外,吸收了前辈灵力,短期之内一马平川,很短时间就能够达到筑基期巅峰,可想要从筑基期巅峰跨越瓶颈,进入结丹期,就要面对同境界,同资质的十倍阻力。” “不过,万事都是有利有弊的!我等夫妇修炼祖传下来的一门双修功法,夫妻同心,别看我们两人仅仅是结丹期巅峰的存在,能够发挥出来的战力,却并不比普通的结丹期存在要弱。要是再算上我们修仙老祖宗留下来的秘宝,还要借助星月宗的宗门阵法,我们能够发挥出不弱于结丹期三层修仙者的战力!如此,方能守住星月宗的基业不灭!” 一番说下来,也算是让林铭明白了一些。 这星月宗看起来确实是有一点手段的。 “恩公,你既然救了我闺女,还有一手炼丹绝技,我闺女又倾心于你,不论你之前是何来历?!只要你愿意和前程了断,我们也愿意将闺女嫁给你,将星月宗传承给你。” 听起来是不错,可林铭总觉得这事情有哪里不对?! 星耀就不怕这么随意的将闺女交给他,而他是个坏人么?! 要是林铭在成亲之后,获得了好处,再想方设法将星悦弄死呢?! 不会这么简单! 这里面一定是还有什么星耀没说的话语。 既然星耀不说,那自己怎么询问他暂时都不会说的。 “那炼丹堂堂主呢?!” 林铭直接跳过这一条,询问起了第二条。 听闻此话,星耀和司徒紫兰不由对视一眼,再看一旁的星悦,脸色之上显现出了明显的失望之色。 星耀没有立刻开口介绍,反倒是询问着: “林小道友,你为何不选择这一条?!我是闺女相貌不够漂亮?!还是性格上有所缺失?!亦或者是你觉得我星月宗庙太小?!” “都不是!” 林铭缓缓摇头,直接说道: “星悦姑娘容貌惊世骇俗,性格更是温柔体贴,星月宗也是大门大户,只是晚辈容貌不行,资质又差,还是散修出身,自惭形秽,自觉配不上星悦姑娘,更不想耽误星月宗的未来,是以才不敢考虑这一点,还请前辈理解。” “当然!” 星耀没有继续追问,林铭的话谁听都能够清楚,这就只是推脱之言,真正的理由,他并不想说。 “那好,那第二点,就是成为丹堂堂主,丹堂堂主是我星月宗的核心人物,必须是我的亲传弟子,或者是我的后人来直接担任!一旦成为丹堂堂主,除非达到结丹期之上的修为,否则此生都不得再离开星月宗一步!” 星耀继续说着: “当然,在星月宗内,丹堂堂主能够享受到的待遇和福利是不下于宗主的。万事有利有弊,具体选择哪一条,还要看你自己!” “我想成为丹堂堂主,只是我有一个条件,还请宗主应允。” 林铭更改了称呼。 “什么条件?!” “我这个人不希望死在宗门之中,在我寿元的最后一年,不,最后一个月,我想离开宗门,自行去寻找一处葬身之所!只要宗门能够答应我这唯一的条件即可!”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星耀有一些意外的思索了一下。 “本来按照宗门规矩,这条规矩也是不可以违背的,只是考虑到你对我女儿有莫大的恩情,我特开一个例外,准许你寿元只剩一个月之时可以离开宗门,只是离开宗门之前,你要对天发誓,绝不将在星月宗学到的丹方,传授或者是给任何人留下!” “没问题!” 林铭一口应承下来。 “林小道友,你还有多少寿元?!” 星耀继续询问着。 “不瞒宗主大人,晚辈早年有所奇遇,如今寿元是同阶之人的二倍,炼气期就堪比筑基期拥有千年寿元,如今还剩七百载!” 林铭延续了之前给星耀的说法。 “还请宗主大人帮忙隐藏一二,不要让人知道我寿元的特殊,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七百载?! 星耀在心中简单盘算了一下,宗门之中多了一名能维持七百载的炼丹大师,以后宗门弟子进入到筑基期的概率都会大了不少! 不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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