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两人的实力比星悦对自己描述的还要更强悍一些。 也难怪,他们毕竟是守着一条中型灵脉。 只有筑基期的修为还是要稍微弱了一些。 现在对方两人都是筑基期巅峰,再加上周围阵法禁制之力,在宗门之中,或许就能够发挥出结丹期的修为战力,能够守住一条中型灵脉,也就属于正常了。 星悦此时也再次进行了介绍: “爹娘,这就是我和你们说过的救命恩人林铭。” 简单介绍之后,转头对林铭介绍着: “恩人,这两位就是我爹和我娘。” “见过两位前辈。” 林铭再一次见礼。 “不必多礼。” 星悦的母亲司空紫兰款款开口,她的声音悦耳动听,让人发自内心的产生一种舒适感。 “林铭,事情的经过,我已经听我闺女说过了。我和他爹在听说此事之后,全都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稍微一顿,司空紫兰瞄了一眼星悦。 “都是星月,这闺女不听话,好好的星月宗不待,非要出去闯荡,这下差一点就闯出了大祸。” “幸好她这一次遇到的是恩公你,若是这一次遇上的是其他心怀叵测之人,那我们就再也见不到星月了。” “恩公,还请受我夫妇一拜。” 一句话说完,司空紫兰夫妇同时对林铭躬身一礼。 林铭赶紧侧了侧身子,表示自己不敢承受这一礼,口中同时说道: “两位前辈,这可是折煞晚辈了。两位都是筑基期人物,晚辈不过是一名小小炼气期中人,哪敢承受两位前辈如此大礼。” “在你面前没有什么前辈不前辈的,只有一个对闺女有着深沉的爱的父母而已。” 司空紫兰站直了身子,望向星悦,眼神之中带着无限宠溺。 “恩公,你救了星悦,不仅仅是救了她,也是救了我们夫妻,救了我们一家。” “区区一躬,不过就只是一个开胃小菜而已。” “我们夫妇已然决定要将恩公您聘为我星月宗的名誉长老,受到我星月宗的供奉。并且开放星月宗的仓库,任由恩公您选择其中的宝物,除此之外恩公还有什么要求尽可提出来,只要是我等能够完成的事就绝不会推辞。” 眼见于此,林铭立刻开口客气着: “两位前辈千万不必如此在意区区小事,不足挂齿。我救援星悦,只是顺手为之,从未考虑过要在星悦身上获得任何报酬。” “此番跟同星悦一起来到星月宗,那也是在星悦的邀请之下,听说宗主前辈也是炼丹师,可炼制筑基丹,我平素视丹如命,对炼丹一道颇有兴趣,听闻此话之后,一时技痒难耐,特前来此处,不知能否获得宗主前辈的指点。” 林铭在客气之中光明正大的将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 司徒紫兰夫妇对视了一眼,星耀哈哈一笑,大声说道: “恩公,这点些许小事。岂能和我闺女的救命之恩相提并论?!” “您放心,别说是一份筑基丹丹方,就是再珍贵十倍的物品,也无法和我闺女的性命相比较。您还有什么要求都可一并说来。” “谢宗主。” 林铭的眼神之中,顿时显现出了兴奋之色。 这数百年的时间之中,他一直都在追寻着筑基丹丹方。 如今,总算是有机会可以获得了。 当然。 只要这筑基丹丹方还没有真正落入到自己的手中,一切就还没有尘埃落定。 中途就说不定还有什么其他变故。 兴奋之余,林铭也不忘回答对方的话语。 “晚辈确实没有其他要求了。” 眼看爹娘几次询问,林铭都不再提其他要求,一旁的星悦倒是有几分着急,连忙提示着: “恩公,你就不想和我长相厮守吗?!” “星悦。” 林铭立刻正色说道: “可不要和我开这种玩笑。我资质低下,不过是一个五灵根修仙者,您可是星月宗的小公主,万千宠爱于一身,修为资质,灵力资源等等都不是我所能够比肩的,我岂能高攀?!” 星悦的眼神顿时红了,冷哼的一声: “木头,你真是个大木头。” 说完之后也不顾现场还有她的爹娘,直接一转身一溜烟跑没影了。 “星悦,星悦……” 司徒紫兰在后面叫了几声,星悦也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 司徒紫兰也只能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对林铭充满歉意的说道: “恩公,都是我等管教不严,让小女养成了骄横跋扈的个性,失礼之处,还请恩公包容。” “前辈说的哪里话?!” 林铭立刻客气的说道: “星悦,这乃是真性情,哪里有什么失礼之处?!” “恩公,还请允许我失陪一下去看望一下小女……” 司徒紫兰也仅仅就是客气一下,继续说道: “小女之前突逢变故,我们夫妇怕她产生什么心理阴影!” “理当如此!” 林铭立刻点头说道: “前辈请便,不必理会晚辈。” “告辞。” 司徒紫兰拱了拱手,退出了院落。 院中此时面上就只剩下星月宗宗主星耀和林铭两人。 星耀轻声说道: “恩公,我可以坐下详谈吗?!” 林铭先是一愣,紧接着反应过来,连忙说道: “前辈,是晚辈失礼,前辈快请。” 两人坐到了院落之中的石椅上。 星耀这才继续开口道: “恩公,不知你是哪里人?” 林铭一听知道对方这是要询问自己的来历了。 对于此,他也早有所准备。 一个陌生人来到对方宗门之中,任何人都不会轻易相信他的。 哪怕林铭是星悦的救命恩人,也是一样。 谁知道所谓的救命之事是不是林铭自己设计的一个圈套,目的就是为了接近星悦,进入星月宗。 星悦的江湖阅历不足,对这些事情上没有足够的防备。 星月宗宗主则不一样。 千多年的寿元,无尽的经历,让他在面对这些事情的时候,本能的先向坏的方向去想,林铭的身份自然就要好好探究一下。 从而或许可以看出林铭费尽心思进入星月宗的真实目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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