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九一点一点的介绍着,很快就将秘卫的情况给林铭介绍得清楚。 这十年来,林铭闭关的期间! 秘卫发展一切如常! 且由于林铭刚刚对他们进行过警告。 秘卫剩下的这些长老不敢对林铭之前制定的规矩再有半点逾越,完全是按照林铭所制定下来的规矩行事! 十年来! 秘卫只是在暗中打探着天下、以及关于修仙者的消息,半点都不主动去影响朝政。 秘卫秘卫! 重点突出一个秘字! 也正因为此,经过几番朝堂变化,他们秘卫在新京之中的店铺也更换了几次。 由之前林铭所看到的粮铺,变成了现在的杂货铺。 “少主,可需要召集诸位地字号长老前往总部?!” 玄九说完,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嗯!” 林铭点了点头,肯定了下来,直接吩咐着: “三个月之后的初一,让所有地字号的长老都去总部!” 上一次闭关了十年之久,短期之内,林铭并不打算继续闭关了。 先见一见秘卫的这些人,提拔几个秘卫的玄字号,充实一下地字号长老的位置再说。 秘卫自身不是没有提拔长老的机制! 林铭当初给秘卫改制的时候,就考虑到了如今的这种情况,特意给他们留下了可以自行提拔长老的机制。 现在看来,或许是自己十年前对他们的震慑。 让他们不敢轻易动用这机制。 宁愿空着,也不愿意再面对暴怒的“老太监”! 这是好事,也是坏事…… 暂时来看,还是好事居多。 充分说明了林铭的权威。 秘卫这边的事情询问完毕,林铭没忘了询问一下国朝的事情。 “现如今还是大薛朝么?!” “新京还是……” 玄九肯定地说道: “只是如今的皇帝并不是三世皇帝,而是四世皇帝了。” 新京还是?! 皇帝变成了四世皇帝?! 林铭注意到这两个要素,示意他介绍一下。 玄九继续开口,给林铭介绍起了大薛这十年的情况。 万寿五十二年开始,由于费仲倒行逆施,赋税严重,超出了百姓负荷,百姓卖儿卖女,依旧无法存活,激发了民变! 先是常宁府一地…… 在不到半年时间,迅速席卷国朝各处! 费仲拼命掩盖地方上的民变! 并组织人手,进行镇压! 三世皇帝受到了费仲的蒙蔽,始终认为国朝依旧是国泰民安,殊不知已经内乱外忧同时爆发。 大渝等国知晓大薛内乱! 四国组建同盟,一同对大薛发动进攻! 万寿五十三年一月初,由于大薛边关守将只管捞银子,荒废了武备,一些城墙年久失修,边关告急! 当年三月,先是大渝官兵突破万胜关。 五月,大楚突破不破关。 同月,大魏突破饮马关…… 大薛全面失守! 四朝兵马攻入大薛! 内忧外患之下,费仲还打算继续隐瞒,还好一直不问政事的逍遥王进宫面圣,冒死陈述国朝实情! 知道缘由之后,三世皇帝震动! 先将费仲打入死牢! 接着打算派人外御强敌,内平暴乱! 可此时的国朝朝廷只剩下了一些或是阿谀奉承,或是只会迎奉上意之人,根本没有人敢站出来承担此事! 无奈之下,三世皇帝只能求助于逍遥王! 逍遥王出关,以过去的逍遥商会,拉出了一个商会军来! 别看这么多年,逍遥王不问政事,可实际上,他一直都关注天下大事,以商会作为遮掩,暗中在商会内部培植自己的力量! 人数不多,遍布全国的商会,也仅仅拉出了一个数万人的队伍而已! 就是这么一支队伍,成为了三世皇帝最后的依靠! 逍遥王确实是强悍,连续几年时间,南征北讨,总算是将国朝局势稳定了下来! 对外,一口气面对四国兵马,逍遥王也有所取舍。 大薛朝的领土前所未有的缩小,太祖当年打下来的四国领土,全都被对方抢占回去! 逍遥王维持住的就是北莽加上当年大宋的领土。 对内,逍遥王平定内乱,各路叛军,只除首恶,对从犯一律既往不咎! 并承诺百姓们,国朝会有说法,会让他们能够填饱肚子。 逍遥王有所承诺,也有所行动! 万寿六十年,逍遥王班师回朝,兵谏三世,请三世退位,让位于太子,三世皇帝无奈应允,太子成为四世皇帝,明面上尊三世皇帝为太上皇,实际上是将三世皇帝囚禁于宫中。 三个月之后,由于四世皇帝暗中指示,三世皇帝在宫中无人理会,饿死于宫中! 四世皇帝登基之后,迎娶逍遥王孙女为皇后,并改封逍遥王为镇国天王! 镇国王府权势滔天! 在镇国王的建议之下,四世皇帝整顿朝纲,将之前的阿谀奉承之辈一律罢免,重新选择贤能之辈参与政事。 地方上打击豪强,分割土地,官府出资赎买,贷给百姓,让百姓有地种,有粮吃。 这政策才施行不到一年的时间,依旧是有不少人还处于流离失所状态,从国朝大势来讲,形势向好。 …… 听完了玄九的汇报,林铭不由点点头,心中苦笑一声。 “丁奇啊丁奇!” “你倒是生了一个好儿子!” “只是你这个儿子并不怎么听话啊!” “按照你的想法,丁家从此就不应该再介入到国朝政事之中,可如今他还是介入到此事之中来……你丁家未来真就未必能够善终!” “看在以往的面子上,我还是帮你保一支血脉吧!” 林铭没有忘记丁奇之前和他所说的那支血脉。 对着玄九吩咐着: “万寿三十六年,我曾让人关注一户丁姓人家,接下来几天时间,你去调查一下,他们现在如何?!有了消息第一时间回报给我!” “是,少主!” 玄九应承了下来,同时追问了一句。 “少主可还有其他吩咐?!” “暂时就这两件事,你去办吧!” 林铭摆摆手说道。 玄九去办此事,林铭也没有继续在杂货铺待着,从杂货铺出来,向着茶楼的方向而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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