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政殿内就只剩下丁巧儿和三世皇帝两人,丁巧儿这才开口说道: “陛下!妾身听说妾身小叔因为边境走私之事被抓?!” 听闻丁巧儿此言,三世皇帝脸色一沉,立刻说道: “巧儿,这是国朝政事,不是你后宫之人能够过问的,你身为后宫之首,还是别管国朝大事,好好管好自己后宫的这些事情就好了!” “陛下,这事情若是不牵涉到小叔,妾身确实不应该开口……可事情牵涉到了小叔,妾身就不得不多句嘴。” 丁巧儿再度说着: “当年可是小叔护送着爷爷入京,也是小叔亲手擒下的二世皇帝,推陛下您上位的……” “够了!” 三世皇帝没让丁巧儿说完,直接打断了她的话语,声音愈发清冷。 “丁巧儿,你的意思朕知道了!丁山对国朝,对朕的功绩,朕都记在心中,至于他违背国朝律法,按照国朝律法,肯定是要惩处,至于如何惩处?!朕心中自然有数,就不需要你来提醒朕了!回去吧!朕还要处理政务……” “陛下!” 丁巧儿还想再说什么?! 再次被三世皇帝打断! 啪! 三世皇帝一拍桌子,对丁巧儿怒目而视,不说话,却更让人感受到他的愤怒。 “妾身明白了!” 丁巧儿轻声说道: “陛下,妾身告退!” 丁巧儿躬身一礼,退出了勤政殿。 鲁王就站在门口,眼观鼻,鼻观心,似乎根本没有听到里面的半点声音一样,等丁巧儿到了他身边的时候,他这才好像刚刚回神过来,立刻施礼。 丁巧儿站在鲁王的面前,微微一笑,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也不说话,再度抬脚离去! 鲁王始终表现得恭恭敬敬,无可挑剔! 丁巧儿回到皇后宫中,第一时间询问着: “太子那边今日如何?!” “太子有些顽皮……” 太监小心翼翼地汇报着: “今日被首辅惩罚,抄写《诗经》三十遍……” “知道了,退下吧?!” 丁巧儿挥挥手,示意服侍的太监侍女退下,她的脑海之中反复回荡着刚刚所看到的鲁王的表现,以及太子的相貌。 太子今年即将七周岁! 鲁王也不过是十五岁的孩童! 再给太子七八年,太子也未必就会比鲁王今天的表现差! 可三世现在的这一番行动,分明是不打算再给太子机会,要全力栽培鲁王了! 处理政务! 这是太子才能够帮皇帝做的事情! 鲁王在做! 再加上三世皇帝借着走私之事,要对丁山,对丁家下手,让丁巧儿更是感受到了急迫感。 “哎!” 皇后宫中,一声长叹。 …… 林铭从茶馆出来,回转到了院落之中,照常修炼起《百草决》! 三个周天结束之后,林铭躺在躺椅之上,回顾着自己和丁奇之间的种种,调动着自己的悲伤情绪! 可惜…… 效果依旧是等同于无! 同一件事,多次的悲伤之后,林铭再想要依靠这件事进入到悲伤的情绪之中,就已然是一个相对困难的事情! 这也是林铭在丁奇走之后,几年时间内就只有三次进入到那神奇状态之中的缘由! “看来这一次又是失败了!” “这悲伤到极致,可以让我踏入到这种修炼状态之中,那其他情绪呢?!” “欢愉可不可以?!” “兴奋可不可以?!” 林铭转换了念头。 “可以尝试一下!” “先从哪里入手呢?!就欢愉吧?!我这隔一段时间,就会去香楼找小姐姐欢愉一番,这方面应该有很深刻的体悟才是,从这一方面入手,也更简单,更容易一些!” 打定了主意,林铭重新闭上了双眼,在心中回忆起了自己和香楼小姐姐欢愉的场景,尤其是自己快乐到极致的场景! 不知过了多久,林铭就在这欢愉的想法之中沉睡了过去! 他却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睡过去之后,身上的灵力也开始自行转动了起来! 也幸好林铭如今已经沉睡了过去! 他若是还清醒着,见到此景,心情必然会有所起伏。 心情一起伏,就无法保持现在的心绪,自然而然就会从目前的境界之中退出去! 沉睡! 是让他保持现有状态最好的选择! 也是最好的状态! …… 等到林铭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刚一睁眼,就听到身边王秀荷的声音。 “主人,您醒了?!” “嗯?!” 听着这个话语,林铭本能的明白了什么?! 赶紧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形状态,顿时发现,自己体内的灵力已经增进了一年的水准! 成功了?! 他立刻询问着王秀荷: “秀荷,我这一觉睡了多久?!” “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 “一个月?!” 林铭的眼神之中闪过了惊喜之色。 “这一个月就取得了一年的效果!” “哈哈……” “这欢愉之道,果然是有用的!” “我这取得了这种好事,理当庆祝几天,好好参悟一下欢愉之道,未来才更好的修炼……” 这一下子,林铭又给自己找了一个前往香楼的好借口。 心中想完,他眸光转向了王秀荷,继续问道: “秀荷,这段时间,外面有发生什么事情么?!” “没什么大事,唯一的事情,就是秘卫的人前来送消息,我利用主人的声音,让他们将消息纸条顺着门缝塞了进来,没有让他们任何人进来!等他们塞进来消息之后,我将消息纸条统一用灵力收入到房间之中!” 王秀荷一边回答着,身形一边向着房间之中飘去,同时说道: “主人,稍等一下,我这就去给您拿过来!” 王秀荷进入到了房间之中,很快就拿出了一摞消息纸条出来。 林铭将纸条拿了过来。 王秀荷是按照先后顺序给排列着的,他也按照时间先后进行查看! 一条一条看了过去! 很快,一个月的消息全部看完! 这一个月内,说有大事,还没什么太大的事情。 最大的事情,依旧是丁山的事情! 丁山是十月中旬被押解入京的,回京之前,朝中不少朝臣纷纷给丁山求情,等到丁山入京之后,三世皇帝亲自审问丁山! 丁山口风到还是比较严! 证据之下,他承认自己和敌国走私通货,却说没有其他人的事情,一切罪责都拦在了自己的身上。 最终三世皇帝念及丁山当年的功劳,剥夺了丁山的一切荣誉,将他贬为士兵,让他在禁军留用! 其余人等! 如同方司狱这种有实质证据的,一律从严处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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