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州县上,到底是不是在玩?! 林铭并没有当过师爷,自是不清楚的! 不过…… 从人性的角度来看,多半是和天牢的这些狱卒一个样子,只要不被镇抚司和上面临检的人抓到,州县之人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这个时代,可还没有监控摄像头的存在! 没有证据,就都可以否认得干干净净! 回答了一句之后,林铭有意将话题重新引到了天牢上面。 “司狱大人,倒是我们天牢的兄弟们,一个个真是奉公守法,小人来天牢已经几天时间了,从没看到过兄弟们有半点‘阳奉阴违’的事情!司狱大人管理之严格,兄弟们之配合,都让小人叹为观止,敬佩不已……” “去他娘的奉公守法……” 徐司狱没等林铭说完,已经忍不住开骂了一句。 “杨兄弟啊,这几天你可不知道,可是憋死老子我了,老子我没别的爱好,就喜欢玩,你来了之后,兄弟们不知道你他娘的什么情况?!没敢当着你玩!如今你也是老子的兄弟,老子玩个牌也不用他娘的躲躲藏藏了……来,兄弟们,将牌拿出来!他娘的,继续玩!” 徐司狱最后一句话是对着其他人说的。 在他的招呼之下,几个瘾头比较大的,顿时答应了一声,赶紧是从他们坐的椅子下面抠出来了一块暗板。 骰子等东西就藏暗板下面! 将骰子等物品拿了上来。 徐司狱招呼着: “杨兄弟,一起玩两把?!来,赢了算你的,输了算老子的……” 林铭一听,微微一笑,上前一步,拿起了骰子和骰盅,在手中轻轻地晃了一下,放入到了桌子上,轻声说道: “三个六!” 打开骰盅,里面正显示了三个六出来! 不等他们有其他反应,林铭再次将骰盅合上,再轻轻一晃。 “三个五!” …… 嗖! 嗖! 嗖! 紧接着,三个四,三个三……一二三! 凡是林铭想要的数字,随手一晃,就已经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徐司狱最开始招呼林铭一起,是为了拉他入伙,只要他一起参与了此事,自然也就不会去和其他人再另行举报了。 可现在看到林铭这种手段,徐司狱已经惊掉了下巴,竖起了一根大拇指,连连赞叹着: “他娘的,杨兄弟,你这一招太神奇了,怎么做到的?!教教老子,老子要是学会这一招,这京城的玩乐之地还不都是老子的钱庄?!老子想怎么取钱就怎么取钱?!” 有这种想法的,也不仅仅是徐司狱一人,四周喜欢玩的那些狱卒也都一个个眼神闪亮地看着林铭,聚精会神的等待着林铭的回答,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错过了林铭的答案,耽误他们以后去“钱庄”提钱! 林铭微微一笑,淡然说了几个让他们想不到的答案。 “司狱大人,无他,手熟尔。司狱大人每天摇晃骰盅三个时辰以上,短则五年,长则十年,自会掌握此等技能!只是,小人要多说一句,哪怕是掌握了这个技能,也要注意,千万不要再去玩乐之地大赢特赢!玩乐之地,那就是一个销金窟,后面都有高人罩着,想去那种地方提钱?!多半是有命赢没命花……”biqubao.com 玩乐之地,国朝各个城市都有! 按理说只要是正规经营,国朝并不禁止此类行业的经营! 可事实上就并不是如此了! 由于玩乐之地的挣钱能力太过恐怖,早就已经沦为了权贵的自留地! 没有一定的背景,你就想要开这种玩乐之地?! 要么是官府每天上门,今天查这个?!明天查那个?! 要么是当地的混混帮派,白天来打闹,晚上去纵火…… 总而言之,黑白的手段应有尽有,没有权贵罩着,就决计让你经营不下去! 有着这种背景在身后,玩乐之地的掌柜的,打手们行事也自然就嚣张不少,你来这里输钱,没问题,只要你身上还有钱,那就是这里的大爷! 一旦你败光了家产,身上背后再无半点银子! 从大爷立刻就变成孙子…… 要账的时候,这些打手们可就变成了大爷! 至于你想要将这种地方当成“钱庄”提钱?! 小赢一些,他们不会理你! 赢得多了,他们自然会想办法对付你! 能用的办法太多了,从玩上能应对,他们就会出动玩乐高手,让你将赢得连本带利输回去。 玩上对付不了你,暗中的手段就来了,地痞无赖,栽赃陷害,总之是要让你以后再也不可能赢他们半点银子! 林铭担心自己刚刚一番话,让牢内的哪个喜欢玩的开始日夜勤加练习这摇骰盅之法,特意点他们一句。 以防他们沉迷其中。 未来有一天不可自拔! 面对林铭的提醒,徐司狱却满不在意地挥挥手。 “杨兄弟,你他娘的说的太邪乎了,这些地方最是要口碑,一旦口碑坏了,没人去玩了,身后的大人物也会着急的。” “嘿嘿!” 林铭轻笑一声。 “司狱大人,口碑这种东西,哪有白花花的银子好?!再说,口碑只对活人有效,真弄死了人,只要处理得干净一点,别人有些怀疑,也没有证据,他们的口碑还能维持得住!就算是真有什么问题?!只需要将掌柜的,伙计推出来,再换一批人,换个招牌,就说东家换了,上一家的名声不好,和新店铺有什么关系?!殊不知,他们背后的东家依旧是那些人……” 林铭说得是肺腑之言,司狱和大部分狱卒能不能听进去,林铭就不敢确认了,他随后将骰盅向着中间一放,对徐司狱说道: “司狱大人,你来摇,小人来猜!” “他娘的,老子摇,你也能够猜对!?” “只要你不没有其他手段,小人都能够猜得八九不离十……” 徐司狱来了兴趣,拿起了骰盅,上下翻飞,仔细地摇着,只是他并不知道,在林铭的精神力面前,他摇的次数再多,也没有半点意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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