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元顺派人将两箱金银珠宝抬了出来,元顺等人准备离开。 “指挥使大人!” 林铭再度开口叫住了元顺。 “驸马爷,还有什么吩咐?!” “大人,小人还有一事,想请指挥使大人帮忙,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驸马爷有事,尽管说即可,何必客气?!” “大人,不知道您知不知道有一种酒叫做三杯醉!小人打算酿造改良酿造此酒,需要大量的这几种灵物,还请大人帮忙寻找,一旦寻找,小人会按照市价进行购买!” 略微一顿,林铭从怀中拿出了两张纸出来,一张是写有那几种灵物的纸条,另外一张则是刚刚元顺给他的存根! 他将存根重新递给了元顺,口中说道: “大人,这存根之中的银子,就算是小人预付的定金,什么时候灵物找到了?!小人再付不足的部分!” “驸马爷,小的明白了!” 元顺没有客套,将银子存根接了过去,断然说道: “驸马爷高义,小的佩服,以后小人绝不会再拿这些凡俗之物来污了驸马爷的眼睛,下一次小人再来,一定带着的就是驸马爷想见到的物品!” “嘿嘿……” 林铭笑了笑。 “大人,您这可就说笑了,你我都在凡俗之中,又有哪个能免俗?!只是我们每个人的所爱不同,小人所爱的不过是美酒灵物而已!” “好,驸马爷放心,小人这就回去安排寻找!” 元顺答应了一声,再和林铭客套了几句,这才告辞离去! 送走了元顺,林铭收敛了笑容,回到了院落之中,眼神之中却带着几分无奈。 “主人,你这是在忧愁什么?!” 王秀荷的声音从玉镯之中响起。 “哎!” 林铭轻叹了一声。 “还能是什么?!我本想要平静的生活,现如今我这里的位置已经被元顺知道了,那其他人用不了多少时间也就会知道了。看样子,我还要再想想其他地方躲藏才是……” 林铭一边说着,也一边在这里收拾着东西,将他最为重要的东西在这里收拾了一圈,拿着自己的这些东西从这里离去! 随便找了一间小酒楼,住了进去! …… 在酒楼之中,林铭一住就是三天! 每天他都会前往之前的院落和天牢看看那边的动静! 让林铭有些意外的是…… 确实,每天等候在他的门前的车马都在减少着! 可依旧是有数量不菲的车马并没有离去的打算,依旧是停留在这院落的外面,抱着不见到林铭,誓不罢休的打算! “这……” 看到这一幕之后,林铭也多少是有那么一点点的纠结!biqubao.com 周龙那边都已经发过了一次的命令了。 各个大小官员都已经应该收到了康王府的信件! 他们还这么做,这摆明了就是在这里要讨好林铭了! 只是这个时候还留在这院落外面的官员的级别也都下降了不少,之前林铭最为忌惮的一些高官权臣,一个个全听了康王府的话语,将自己的仆人叫了回去! 剩下的都是一些小官而已! 确定了这些人的身份之后,林铭的心中也不由升起了一种想法。 “或许,这一次真的就要在这里见见他们?!” “当面拒绝他们的邀约?!” “也只能如此了……” “不然这么下去,我可和他们耗不起!” 林铭心中有了决断,也打定主意,就只在这里再等一天,明天一早,他就会回转自己的院落,再有人对他进行邀约,他就当面拒绝! 纵然他并不想随意得罪任何一个人! 可现在的情况就已经摆在了他的面前,让他在这里不得不得罪对方! …… 六月十九! 林铭早早醒来,在酒楼之中叫了小二,送来了饭菜,这边在吃着饭菜,耳中也在听着楼下的议论声。 一道声音传入到了林铭的耳中。 “不好了!” “北莽的人又打过来了!” “刚刚朝廷发了邸报,说六月十三的晚上,北莽袭边,复北关被破,复北军大败,损失惨重,大将军杨忠不知所踪!副将杨明身死!” “什么?!” “北莽的人又打过来了?!” “这可坏了,没有了复北关,我们的人哪里还能够抵挡得住北莽的人?!” “是啊!” “国朝现在内忧外患,除非圣上能够立刻派出先天宗师,再选择一二名勇猛将领,率军前往抵挡北莽,不然北莽大军袭击之下,不日国朝就将灭亡啊!” “可不是说国朝现在就只剩下一名先天宗师了么?!这名先天宗师还要保护圣上的安危,哪里能够随意出动?!” “一旦他走了之后,京师这边有什么人进入?!圣上的安危有损,对国朝来说,也是一件大事……” “能有什么有损的?!” “等国朝灭亡了,正德帝就算是有先天强者护身又能怎么样?!还不是一样愧对列祖列宗?!” 几人纷纷是在这里说着。 言辞也是越来越激烈。 林铭在上面吃着饭,眼神之中却带着几分兴奋,轻声说着: “消息总算是传入到了西京了……接下来就看正德帝怎么选择了?!是要忍着灭国的风险不将先天宗师派出去?!还是要稳定边疆,将自己‘唯一’的先天宗师派出去。” “先不说那人到底是不是正德帝手中唯一的先天宗师!” “就算不是真的……怕也会是正德帝手中能够随意出入京师的几名宗师之一!” “他用秘法制造的先天宗师,是不能够离开这京城之地的。” “能离开京城的先天宗师数量格外的稀少。” “一旦有人离去……对正德帝的战力来说,绝对可以算是一个重大的损失,太子或许就会趁机举事,尝试将正德帝赶下皇位,让国朝在这里换个主人!” “这对我来说,也是一个机会,趁乱之中,说不定就能够将国朝修仙者的秘密弄到手!” “越是这样,我要抓紧回归天牢,好拿天牢之人实验一下秀荷的能力,先到祖陵、皇宫和太庙之中去探查一番,根据她探查的结果,我才能够决定大乱之时,到底要去哪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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