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太子处理?!那太子怎么处理的?!这是要让太子处理政务了么!?” “开什么玩笑?!正德帝会让太子处理政务?!他这分明是在考验太子呢?!这些御史不是让你太子处理政务么?!好,那就将这些人交给你来处理,处理得不好,太子都要在这里被申斥,甚至被贬谪……” “这么严重?!那太子到底是怎么办的?!” “还能怎么办?!太子派人将这几个御史全都关入到了天牢之中……不日就要正式审问几人为何要害他?!” 天牢的那几位大人?! 林铭一下子有所明悟,知道这几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再想想那几位的气定神闲。 林铭嘴角微微一笑。 要说这几位大人的身后没有太子的身影,他是说什么都不相信的?! 没有太子的扶持,他们敢做这种事情?! 借他们几个胆子,他们也绝对不敢的! 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太子既然敢让人上书,那就做好了这些人被杀死的打算,同样,离他举事应该也不会太远了! 就在这段时间了! “薛兴这个月的消息也应该过来了,一会去看看去,太子真要举事,那边肯定要有所配合!” 林铭再听了一会消息,没什么其他更吸引他过多注意力的,他一边听着,一边在这里喝着茶,将茶水喝掉,结了账,走出了茶楼。 刚出了茶楼,林铭就注意到有两人跟着自己一起出了茶楼! 巧合!? 跟踪?! 他嘴角微微一笑,看似无意地开始绕圈! 在城内绕了几圈之后,就已经是将对方给甩掉。 甩掉了对方之后,他没有贸然回到自己的院落,更没有前去薛兴放消息的院落,而是来到了春风楼! 点了一名姑娘,让她在这里唱着曲,林铭则在这里喝着酒。 看似是在品酒作乐,实际上,他用灵力在探查着楼下的情况,真有什么人再跟上来,他就要痛下杀手,将对方灭杀掉了! 还好…… 他足足在春风楼待了两个时辰,听了两个时辰的曲,姑娘的嗓子都唱哑了,也没什么人再跟上来。 “赏!” 林铭扔下了一锭银子,离开了春风楼,向着薛兴的院落而去。 一路上,精神力也时刻注意着自己身后的动静,确定没有人跟踪之后,才进入到了薛兴的院落之中,找到了对方的信件! 拿了出来,一路返回到了自己的院落中,拆开一看。 “果然!” “太子已经和北莽商定好了,六月十三,北莽犯边……” “今天是六月十一,还有不到两天的时间……” “太子表面仁德,实际上也是一位手段残忍之人,北莽一旦犯边,边关不知道多少人都要死于这场战乱!” “那些人可都是国朝的子民啊!” “成大事者,多半心狠手辣,古人诚不欺我也!” 林铭吐槽了一句,转念一想: “太子就算是再糊涂,总不会如同正德帝一般,出这赎罪令吧?!正德已经昏聩了,国朝在他的手中,百姓只会更加的民不聊生……让太子登基,也不失为一个好消息……这么看来,我倒是可以暗中帮助一下太子!”biqubao.com 略微思索了一下,林铭在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他将薛兴的信件烧掉! 默默修炼着《望气决》。 修炼之时,也没有忘记时辰,盘算了一下时间,戌时前一刻,林铭恰好来到了康王府的门前! 王府门前,守卫自然森严,两队卫兵站在门前,见林铭身穿平民衣服,又是孤身前来,没有任何随从,卫兵队长对一旁的卫兵使了一个眼色。 那卫兵顿时就明白队长的意思,从卫队之中走了出来,拦在了林铭的面前,趾高气扬的说道: “来人止步!这里可是王府门前,不是什么人都能走的……绕路绕路!” 听他的意思,林铭就知道他是将自己看扁了。 脚步一顿,林铭也不和他纠缠,直接拿出了周龙给的令牌,扔给了对方,对方显然没有做好准备。 咣当一声! 令牌落到了地上。 “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好好看看,这是什么?!” 那卫兵一愣,他是康王府的卫兵,王府的令牌他自然认得,那令牌落地的一刹那,他就认出来这是王府客卿的身份令牌! 他额头上顿时冒出了一丝冷汗,赶紧双手将令牌捡了起来,躬身弯腰,双手奉上令牌,口中说道: “见过客卿大人!小的不知道大人身份,多有得罪,还请大人原谅!” “哼!” 林铭冷哼一声,吩咐着: “拿我的令牌,到里面通报一声!” “是!” 卫兵立刻答应下来,转身向着那一排卫兵出跑了过去,找到队长,先将令牌给对方看了一下,接着就向着王府内跑去! 卫兵队长见到令牌,心中暗叫侥幸。 幸好刚刚并不是他亲自出手驱赶林铭! 驱赶王府客卿?! 这事情可大可小。 主要看客卿大人怎么想?! 他真要追究,今天这卫兵血溅当场,也并非不可能的事情! 冲撞了贵人,死有余辜! 没人会说半个不字! 还好…… 这位贵人并不是嗜杀之人,并没有为难那卫兵的意思! 卫兵拿着令牌进去通报了片刻,就看到周龙的伴读书童跟着卫兵走了出来,一出来,就看到了林铭,他的嘴角扬起了热切的笑容,将令牌还了回来,接着说道: “张师兄,您来了,主子在里面等你呢!这边请……” 林铭对对方拱了拱手,算是见礼,然后跟在了伴读书童的身后,和他一同进入到了王府之中! 王府,是五进的院落,院落之中假山林立,寻常人等不熟悉地形的话,很有可能就会迷路! 书童走得不快,他目光向前,脚步不停,根本没有给林铭介绍王府布置的打算! 对方不介绍,林铭也不多问,跟在对方的身后,一路来到了一处花园外,远远的,林铭就感觉到那花园凉亭之中,有十几名内气离体境界的存在护持在四周,显然是在保护什么大人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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