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 张先生直接应承下来。 “兄台这边请!” 他对其他人招呼了一句。 “你们继续收拾,我带这位兄台参观一二!” 说着,他带着林铭向着里面走去,一边走着,一边在这里介绍着: “兄台刚刚所看到的,是我们外面的初级学堂!” “初级学堂的孩子,字体还未形成,使用笔墨纸砚,其中不少纸张都会浪费掉,我们沿用我们先生的方法,让他们使用沙盘进行练习……” “小心脚下!” 一边介绍着,张先生还在这里提醒着林铭注意脚下的障碍物! “我们初级学堂的孩子,重点学习加减之法和常规的文字识别……初级之外,就是中级学堂,具体学习句子和乘除之法!” “这边就是我们中级学堂的学习之地……” 张先生将林铭指引到了一所房间之中,这里原来是林铭的一间侧卧,如今也被改装成为了一间学堂,里面放了十几张桌椅! 每张桌椅上面,左边摆着沙盘,右边则摆着一套笔墨纸砚! “中级学堂的孩子,稍微懂事一些……知道纸张的不容易!白天练习写字的时候,多数情况还是要用沙盘,只有在完成作业的时候才使用笔墨纸砚进行书写!” “多说一句……这些笔墨纸砚,都是我们书院走出去的人捐赠的!” “我们书院和其他书院不一样!” “在书院学习的时候,若是没有钱财,是不需要缴纳分文的,只需要每天按时前来学习即可……等从书院毕业,走出去之后,看个人的情况给书院一定的回馈!” “回馈多,回馈少,都是心意,我们绝不强求!” “一切自在随心!” “他们所回馈的钱财和物品,我们也会用在后来的孩童身上,一分一毫都不会挪用!” 见林铭不断点头之后,张先生也介绍得更为起劲。 “当然!” “除了我们这里走出去的学子之外,西京一些富有善心的达官贵人也时常会对我们书院进行的捐赠,我们书院原本并不是这个样子,如今改造之后的样子,那钱财都是西京的各位善人出的……” 他介绍的时候,林铭的眼神之中,目光闪动! 他所教过的那些学生回馈学院,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可那些达官贵人回馈学院,就不正常了…… 一个普通的学院而已,这些达官贵人怎么会在意?! 难道是因为自己?! 林铭一下子想到了其中的缘由! 他是先天强者! 实力逆天! 死在他手中的先天强者就已经有三名之多! 这些事情,别人不知道,那些达官贵人肯定是知道的,他们知晓此事之后! 怕是都想要和自己结一个善缘! 找不到自己,就要找一些和自己相关的人或者事物! 这书院也算是他留在这西京之中的一处心血,他们出钱建造这书院,也就是在和自己进行结交,留下一点善缘! “有点意思!” “他们就那么肯定自己能够再回来么?!” 林铭心中思索着,张先生那边继续介绍着。 介绍完了中级学堂之后,继续介绍着高级学堂的情况。 学堂一共就三个班! 高级学堂毕业之后,就可离开学院,外出寻找工作,若是时间可以,也可定期返回学院,教导其他学童! …… 一番详细的介绍之下,领着林铭来到了一处供奉殿内! 到了殿内,那上面供奉的却并不是常规书院供奉的文圣人,而是供奉着林铭的雕像! “这位是?!” 哪怕看出来上面供奉的是自己,林铭依旧是装作不知,在这里询问了一句。 “这位是我们书院的创院先生,林忠林先生!” “我等这些人都是他的弟子,为了纪念先生的恩情,特将先生供奉在这里,我们及后世学童每天都会为先生上香,祈祷先生长命百岁,无病无灾,幸福安康……” 其他的话林铭听了还好! 这个长命百岁…… 他是越听越别扭! 这不是在夸他,分明是在咒他! 他心中有些不得劲,却偏偏无法明言,只能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那还真是要多多祈祷他无病无灾,幸福安康!” “这位先生,该介绍的我已经给您介绍了一遍,不知您想不想为读不起书的孩子们献上一份功德?!” 张先生顺手拿起了一旁的功德箱,举到了林铭的面前,继续说道: “您放心,钱多钱少都是功德,您的这份功德,我们都会记录在功德册上,未来我家先生一旦回来查看的时候,我会第一时间将这功德册献给先生的!另外,我们书院的所有孩童,都会记着您这一份功德!” “嗯?!” 林铭一听,眼神多少是有一点不对! 什么情况?! 怪不得这张先生见到自己会这么的热情?! 原来是将自己当成了要来这里捐赠的凯子了?! 不! 看张先生这熟练的操作,他应该并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 或许这书院能变成现在这么大,其中和对方这份要钱的手段是分不开的! 林铭也不加犹豫,从怀中掏出了一百两银票,塞入到了功德箱之中,同时说道: “好,多谢讲解,我明白了,这是我的一份心意,还请先生不要嫌少,我还有其他事情,就此告辞了!” 说完之后,在张先生的礼送之下,林铭离开了书院! 这一次看完书院,他知道自己接下来一段时间,怕是都不会再来书院了! 书院一切皆好! 这是最好的结局。 …… 从书院出来,林铭继续向着其他几处院落方向走去。 依次进行了一番查看,这些院落都并没有人进行居住的痕迹。 最后来到了当初薛兴离开之前所居住过一段时间的院落! 到这院落的时候,林铭脚步不由一顿,从院落外的杂草来看,这所院落有人来过,而且是最近有人来过…… 他停在院落外,侧耳倾听,听着里面的动静。 稍微在这里听了一下之后,里面却并没有任何一点动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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