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霍太太一心求离婚_第139章乔时念,我对你有了感情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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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砚辞的眸光微闪,眸底带着几分异样的情绪,让乔时念看得稍愣了一下。
  “乔时念,上次白依依虽没有报警,但狗急都跳墙,万一她要告你,受伤害的始终会是你。”霍砚辞又道。
  乔时念缓过神收回了目光,“我的事与你无关。”
  霍砚辞单手抬起了她的下颌,“你是我老婆,你的事就跟我有关。”
  乔时念没好气甩开他手,“很快就不是了。”
  “乔时念,我不想离婚。”
  霍砚辞带着几分认真道,“你搬出去住我不习惯,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我心里也不舒服,我应该是对你有了感情。”
  乔时念的心不受控制地疼了一秒。
  霍砚辞居然说对她有了感情!
  前一世,她卑微所求的不过就是这两字。
  可霍砚辞从未正眼看过她。
  这一世,她只想离婚摆脱霍砚辞,他却对她产生了感情?
  何其可笑。
  前世的她,又何其可怜可悲。
  “你是冲着感情结的婚,那现在也没有一定离婚的必要。”霍砚辞再次道,“所以,你再好好考虑一下,当是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
  呵,霍砚辞跟她说过好几次不要离婚的话。
  都没有这次认真诚恳。
  他甚至都把感情搬了出来。
  看得出来,他确实是不想离婚。
  否则,依他自负高冷的性子,早就签字了,又怎会这样放下身段。
  “我——”
  “咚。”
  乔时念话没开口,门边传来声闷响。
  扭头一看,是蹲在门边捂着头的乔乐嫣。
  “我,我没有偷听,我是刚到的!”乔乐嫣慌乱道。
  “你们聊。”
  霍砚辞看了眼乔时念,拿着衣物转身走出了房间。
  霍砚辞路过门口时,乔乐嫣一直捂着额头没敢抬头。
  直到霍砚辞的脚步声消失,乔乐嫣才长长地松了口气,从门边站起。
  “吓死我了,霍砚辞不说话的时候脸好冷好凶。”
  “你来找我干什么?”乔时念坐到了梳妆台面前。
  乔乐嫣却是好奇,“刚才你们在说离婚的事?霍砚辞居然不想和你离婚?我以为他巴不得马上甩了你呢。”
  她也想霍砚辞马上甩了她。
  乔时念梳着头发,懒得满足乔乐嫣的八卦欲,“你有事就说事。”
  乔乐嫣在乔时念旁边坐了下来,随意地拿起她的美容仪把玩,说道:“我打算答应袁宏志的追求。”
  “叭”一声,乔时念手里的梳子掉到了梳妆台上,“你说什么?”
  乔时念以为自己听错。
  “你不是已经知道袁宏志是个什么样的人,还要答应他的追求?!”
  乔乐嫣放下了美容仪,撅起嘴道:“我妈的态度你也看到了,她死活不同意我去巴黎。”
  “她生怕我出国了就错过了找金龟婿的机会,所以我想找个条件过得去的人交往,或者干脆订婚,这样我妈就能放心让我出国了!”
  还订婚!
  乔乐嫣这话让乔时念一时都不知从哪儿开始吐槽了。
  “袁宏志在你心里属于条件过得去的人?”
  就他那条件,就是给乔家当司机都不配好么!
  乔乐嫣不悦乔时念这种语气,“他跟霍砚辞自然没办法比,可又有几个人能比得过霍砚辞?”
  “袁宏志家里有自己的产业,最近他在创业,公司规模也不小,再加上他脑子灵活,说不定把公司能做得比m·q还好呢!”
  乔时念好想说,他不可能做得比m·q好,因为他的公司压根就保不住。
  “咱们先不说袁宏志的条件怎样,你找对象首先得考虑是不是你喜欢的吧?哪能只讲条件,不论人品的?”
  乔乐嫣又撅起了嘴,“上次的耳环事他解释过了,是他朋友骗了他,与他无关。至于和你发的信息,都是为了了解我的情况。”
  “我现在也没有喜欢的人,袁宏志对我千依百顺的,嘴巴也甜,我为什么不能答应他的追求?程婉欣都说了,这种男人好拿捏,很适合我。”
  “程婉欣?”乔时念抓到了重点,“你什么时候又跟程婉欣走近了?”
  乔乐嫣不明白乔时念怎么突然变了脸色,“我知道你跟她是闺蜜,但也没规定我不能和她玩吧?”
  乔时念:“她现在不是我闺蜜了,这不是重点,你们之间为什么会有联系,她主动找的你?”
  乔乐嫣告知,霍奶奶生日那天她说的m·q谈成的一笔大生意,就是程婉欣和程父牵的线。
  “我妈为了感谢程家,叫程婉欣去过家里几回了。上回正好我也在家,她就加了我微信,没事就会找我聊一下。”
  闻言,乔时念的秀眉皱了起来。
  程婉欣这是拉不拢她,便开始去拉拢舅妈和乔乐嫣了。
  她这样不遗余力,一定没怀好心。
  “程婉欣不是什么好人,你离她远一点,别被她给pua了。”
  乔时念说着翻出了手机,“至于袁宏志,给你看个东西。”
  “什么?”乔乐嫣有点好奇地伸长了脖子。
  乔时念点开了相册,找出上次在泰国餐厅拍的有关袁宏志的视频。
  视频里,袁宏志叼着烟端着酒,手上搂了个衣着清凉的女人。
  有人来敬酒,他一口气全喝下,在众人的起哄中,将酒水往女人嘴里渡,惹得女人连声娇叫,而周边全是起哄的笑声叫声。
  乔乐嫣看得有些反胃了,她立即甩掉手机,扯着纸巾拼命擦起了手,“好恶心,你在哪儿拍的?”
  “轻点,恶心的是袁宏志又不是我手机,摔它干什么!”乔时念吐槽道。
  “也是意外撞到的,就顺手拍了下来。现在你总能看清袁宏志人品了吧?还想同意他的追求么?”
  乔乐嫣一阵后怕。
  袁志宏最近那么忙,还天天抽空陪她说话,给她送花送吃的,她还想着找不到爱的,找一个爱自己的也不错。
  结果,他私下竟是这么恶心的人!
  “乔乐嫣,你想出国是因为喜欢设计,只要你用心学习,提高专业水平,在国内也能成为优秀的设计师。”
  乔时念劝道,“任何时候都不要拿嫁人当出路。你条件好天分也不错,完全可以勇敢地做自己喜欢的事业。”
  “这样吧,你大胆做设计,以后想创业也不用担心资金问题,我可以做你的天使投资人。”
  乔乐嫣的经济大权在舅妈手中,如果没了这个后顾之忧,乔乐嫣说不定就敢放手一博了。
  “你还不是早早嫁了人,你的钱也是爷爷给的,”乔乐嫣有些不屑地道,“我要是结婚,爷爷也会给我一个亿的嫁妆。”
  “我就是因为嫁了人才知道女人不该局限于婚姻。”
  乔时念坦然道,“而且不管你嫁不嫁人,外公绝不会亏待你。再说你以后事业要是成功了,赚的又何止是这小小一个亿?”
  乔乐嫣想象了下自己成为成功人士的模样。
  昂首挺胸,光芒四射,所有人都会将视线投向她。
  她不用依靠任何人。
  “好,我就往设计上冲!”乔乐嫣顿时充满斗志。
  “袁宏志的家境非常普通,他目前展示给你的只是人设。”乔时念提醒道,“以后离袁宏志和程婉欣远一点,别被他们给利用了。”
  “行啦行啦,我知道,比我妈还啰嗦!”
  乔乐嫣的心情愉悦,也没察觉乔时念的话有哪不对,雀跃地离开。
  乔时念稍松了口气。
  幸好乔乐嫣找她说了这事,否则还不知道事情会发展到哪一步。
  是时候和袁宏志见上一面了。
  乔时念给袁宏志发去了微信,说她回国了。
  袁宏志果然约她明天下午见面。
  放下手机,乔时念觉得有点胸闷,她走去阳台想在躺椅上坐会儿。
  却看到旁边客卧的阳台上站着霍砚辞。
  他身上穿着她买的全棉睡衣,正在和人说着工作电话。
  工作中的霍砚辞非常严谨,身上透着让人臣服的气场。
  说完电话,霍砚辞也看到了她。
  乔时念没收回目光,两人就这样互相看了一会儿。
  “乔时念,我之前的问题,你有答案了么。”
  夜色中,霍砚辞的声音似乎都带上了几分魅惑,在丝丝勾着人心。
  乔时念冷静道,“上次在m国我就清楚地告诉了你,我现在已经将你放下了,不管你对我有无感情,我都不会改变离婚的决定。”
  霍砚辞站了半晌,没有出声,转身回了客房。
  乔时念吹了会儿夜风,也躺回了床上。
  第二天,乔时念起床时,佣人告知,霍砚辞一大早已经离开了家里。
  乔乐嫣也去了学校。
  吃过早餐,乔时念陪外公打了会儿太极。
  等回屋拿起手机一看,傅田田给她打了两三个电话。
  什么事这么急呢。
  乔时念给她回了电话过去。
  “乔时念,你现在在哪儿!”傅田田语气有些凝重地问。
  这语调让乔时念都变得紧张起来,她想起了自己的体检报告,“怎么了,该不会是我的胃出了什么问题吧?”
  傅田田道,“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见面说。”
  乔时念真紧张了,“你先告诉我,不然我会害怕得车都开不稳。”
  “跟胃无关。”
  “那就好,”乔时念松了口气,“其它小毛病我相信我的身体免疫系统自己就能攻克它!”
  傅田田没心情跟乔时念开玩笑,“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乔时念道,“我现在在外公家,离市区有点远。这样,我们找个咖啡馆,边喝边聊。”
  傅田田却是考虑了一下,“去美发店,我头发要做护理了,请你洗个头按个摩。”
  乔时念自然同意。
  跟外公招呼了一声,乔时念开车去往傅田田说的美发店。
  是家非常高奢的美发沙龙店,简单洗个头都是四位数起。
  “田田,我该不会是得了什么绝症吧,你平时勤俭持家的,居然舍得这么侈奢?”乔时念问道。
  傅田田没理她的玩笑,“温医生一个同事送的卡,说是谢他替他代了班,非塞给了他。”
  好吧,乔时念虽急得想知道傅田田要说什么,可傅田田明显不会说的样子,她也只能忍下。
  好不容易洗完头,两个躺在床上给头发泡营养水,傅田田才开口问道,“乔时事,你说实话,是不是不想离婚?”
  乔时念莫名其妙,“干嘛问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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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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