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霍太太一心求离婚_第131章勾引我,问我太太同不同意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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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时念也看着霍砚辞。
  他神色里透着几分认真,眼神里隐隐带有期待。
  霍砚辞从没向她道过歉,也从未在她面前表现出过这样低姿态的一面。
  乔时念的心头莫名有点酸涩。
  她一直以为自己不会再对霍砚辞的话有任何感觉。
  也不会因为他那可怜的愧疚与不甘而产生什么触动。
  可此时,她还是会觉得苦涩。
  就像是童年时期受下的伤,期望有人能看到、能关心。
  可一直等到成年,伤口才被对方看到,那种类似惆怅的涩意。
  会心生感触,但因时间太长伤口已被风化,无法再被治愈。
  “霍砚辞,你觉得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么?”乔时念问。
  “为什么没有意义?”
  霍砚辞道,“一开始我确实不想接受这段婚姻,可现在我们已经结婚一年多时间了,我已习惯了你,双方家庭也都支持我们在一起,我不觉得有什么离婚的必要。”
  “当然,往后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提出来,哪怕是感情,我们也可以慢慢培养。”
  纵使霍砚辞拿出了要好好过的态度,可乔时念已不再有兴趣。
  她笑了一笑,“霍砚辞,谢谢你能跟我说这些,但是我的想法不会有任何改变。”
  “以前在我心里,爱情是最重要的。但经过这段时间我发现爱情也没那么重要,放下就放下了。而且放下后,我很轻松很快乐,感觉终于找回了自我。”
  乔时念放下了勺子,“和你离婚不是我的赌气行为,也不是因为感情得不到回应就要放弃。我想往后余生做一个独立自由的人,活出自己的一片天地,所以,离婚吧。”
  霍砚辞看着乔时念,她的脸上虽然未施粉黛,但她自信且坚定,身上透着另一种美。
  他把能说的都说了,陆辰南提出的问题他也反省了,可乔时念并没有半分犹豫,她还是不改变离婚的想法。
  “既然如此,我回国后会先把离婚协议打出来签好字,等项目结束,我们去办手续。”霍砚辞道。
  乔时念的眼睛顿时一亮,“真的吗?其实不用那么麻烦,我那儿有净身出户的离婚协议书,你签个字就行。”
  霍砚辞的眸底闪过了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落寞,继而波澜不惊地道:“好歹也是夫妻一场,我总不能让你吃亏。”
  “我吃饱了,这边还有些工作要收尾,你自己吃。”
  说完,霍砚辞起了身,拿起自己的外套,走出了门外。
  大概是乔时念的错觉,霍砚辞的步伐好像比平时要缓慢,站在门口像是在等着她开口再说些什么?
  乔时念不觉得还有什么可说,自然就没开口,而霍砚辞站了一会儿,到底走出关上了房门。
  看了眼门的方向,乔时念低头继续吃起早餐。
  下午,周天成将她昨晚的“战利品”送了过来,并告知,m国这里的工作结束了,而国内那边有许多公务要处理,所以定于今晚回国。
  乔时念自然欣喜,在m国呆了这么多天,她早憋坏了,只想快点回家。
  收拾好行李,傍晚的时候,他们出发回往海城。
  一路上,霍砚辞都在听周天成说着工作上的事,哪怕上了飞机,霍砚辞也忙着处理公事。
  乔时念和他的座位虽是一起,但免去了说话的麻烦。
  她自然乐得清闲,吃饱喝足后将座位放下,安心地睡起了觉。
  不知道睡了多久,飞机一个气流颠簸,乔时念醒了。
  而且觉得有点头晕恶心。
  难道是坐久了晕机?
  可她以前从没晕过机啊。
  “怎么了,哪不舒服?”耳边传来了霍砚辞的声音。
  乔时念睁开眼,霍砚辞保持之前的姿式坐着,手拿文件。
  “没事。”
  乔时念摇了下头,想坐起时发现早上起来时那种疲倦乏力感又来了,她索性继续躺着。
  “麻烦帮我送杯热水过来。”霍砚辞吩咐空姐。
  很快,空姐将热水送来,礼貌又不失娇柔地道:“先生,您的热水。”
  霍砚辞点了下头,打算伸手接,空姐却主动替他放往桌上。
  “先生,我看您从上飞机到现在一直在看文件,这对视力不太好,您还是得适当地休息放松。”
  空姐的声音温柔,月牙般的眼睛里带着笑意,弯腰给霍砚辞送水时,恰到好处地展示了她的妙曼曲线。
  乔时念看出来空姐的心思了。
  霍砚辞的皮囊确实没得挑,加上他疏冷禁欲的气势,很容易让女人春心萌动。
  以前,她听闻有不少女人借由合作之名接近霍砚辞,她急得想去阻挡,但没有成功过,因为大多时候,她连霍砚辞办公室都进不了。
  现在是她第一次看霍砚辞被女人示好。
  乔时念饶有兴味地欣赏着霍砚辞怎样应付。
  感受到她的目光,霍砚辞面无表情地瞥了她一眼,扭头礼貌对空姐道:“谢谢。”
  空姐的笑容更为甜美,“那需要我为先生拿一副眼罩过来吗,这样您也能休息得更好一些。”
  换成平时,霍砚辞被这么打扰一定会不耐烦赶人,但他没有赶走空姐,还绅士地答了她,“不必。”
  还得是美人啊,一搭一个准。
  “您想用点餐,或是喝点其它什么吗?我们这趟航班的餐食获得了很多好评,先生可以品尝一二,给点意见呢。”
  霍砚辞:“不需要。”
  面对霍砚辞不热情也不算冷漠的态度,空姐像是有了信心,她拿出了一张餐巾纸,双手柔柔地捧着递到了霍砚辞面前,“先生,这个请您一定收下。”
  乔时念瞟了一眼,洁白的餐巾纸上像是写了串电话号码。
  这方法真不错啊,又不刻意又给足了暗示。
  这会儿空姐的身体微微倾着,纤白双手捧着纸巾,眼波流转,面若桃花,诱人的模样就是乔时念都想伸手去接了。
  就在乔时念以为霍砚辞也抗拒不了时,他却扭过了头,瞥见她的神情,他的俊脸顿时垮下。
  伸手一把搂过她的脖子,抬头对空姐冷淡道,“想勾引我,先问我太太同不同意。”
  空姐明显一愣,大概是没有想到从上飞机起一句话都没有说的两人居然是夫妻。
  “唉呀,你怎么能说出这么没礼貌的话,人家只是给你留电话,哪是勾……咳,松手松手!”
  乔时念话都没说完,霍砚辞勒紧了她的喉咙,把她憋得咳了起来。
  霍砚辞稍松了点力道,冷着脸对空姐说道:“把你们乘务长请来。”
  空姐一听,顿时就知道霍砚辞的意图,她如桃花般的小脸变得惨白,“先生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求求你不要投诉我!”
  梨花带雨的样子挺可怜的,乔时念本想帮忙说句话,霍砚辞的手臂又用起了力,乔时念赶忙闭紧嘴。
  毕竟是头等舱,他们的动静很快便引来了乘务长,她一看情形便清楚发生了什么事。biqubao.com
  跟霍砚辞和乔时念诚恳道歉后,她表示会将严肃处理。
  “再给我送杯热水过来。”霍砚辞冷蹙眉锋。
  乘务长领着空姐走了人,再给霍砚辞送热水的空姐连眼神都不敢多瞟一下。
  说了句“先生慢用”,立即就闪开了几米。
  霍砚辞倒没计较,端起热水递给了乔时念。
  乔时念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我又没说要喝水。”
  霍砚辞脸色依旧不好,语气也生硬,“不是不舒服?喝一点。”
  又不是她得罪了他,冲她发什么脾气,神经病。
  乔时念腹诽了两句,到底接过水喝了下去。
  热水下肚让她胃里舒服了许多,乔时念放下杯子,扯过毯子,背对着霍砚辞继续睡觉。
  睡了一会儿,乔时念总觉得后面有人看她。
  乔时念扭过头,正好撞上了霍砚辞的黑眸,大概是刚才的事气没消,脸色依旧不太好看的样子。
  “你看我干嘛,又不是我让人家给你留电话的。”乔时念没好气地道。
  霍砚辞没有理她,将视线移回到了文件上。
  莫名其妙。
  乔时念伸了个懒腰,又入了睡。
  十来个小时后,飞机到达了海城。
  下飞机前,乘务长再次向霍砚辞和乔时念郑重道了歉,并表示会将此事汇报给公司,后续处理结果会向他反馈。
  乔时念表示没关系,霍砚辞却是用臭脸表明自己的不悦。
  又不是第一次被人示好了,至于这样生气?
  周天成给乘务长留了联系方式,之后他们一起走出了机场。
  拿好了行李,乔时念对霍砚辞和周天成道,“你们要回公司吧,我回酒店,和你们不同路,就先走啦!”
  说完,乔时念准备走人,手却被霍砚辞给拖住!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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