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霍太太一心求离婚_第115章她不伺候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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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霍父的话,白依依看了霍砚辞一眼,柔声道:“关系好也要注意影响。霍总现在结婚了,我不能让霍太太不开心。”
  “这都能不开心,你肚量这么小?”霍父将责备的眼神扫向了乔时念。
  “与乔时念无关。”
  乔时念还没开口,霍砚辞先接了话,“是我的意思。”
  霍父仍是不满,“为了个女人连从小到大的伙伴都要疏远,你这样就不怕伤了你白叔的心?”
  霍砚辞淡声说:“一个称呼而已,算不上疏远。”
  “是啊,伯父,你别怪砚辞了,我们情分不会变的。”白依依帮道。
  呵,白依依故意在霍父面前说这些,又提到情分,是想激怒她跟她吵吧。
  乔时念冷笑了一声,索性道:“霍董,我并不介意白小姐怎样称呼霍砚辞。您大概不知道,我和霍砚辞马上要离婚了,所以,您也不必为白小姐抱不平,说不定她马上就能成为您的新儿媳妇,您也能称心如意了。”
  反正都要离婚了,她也没必要做什么表面功夫了,没肚量就没肚量,她不伺候了!
  “抱歉,我先去看奶奶,不耽误你们叙旧。”
  说完,乔时念甩开霍砚辞揽于自己肩上的手,没管霍父有什么反应,径直朝屋里走去。
  “她这什么态度!”霍父怒道,“我说什么了么,她就这样甩脸子给我看?”
  “我过去看看。”
  霍砚辞淡声说着就想跟上乔时念,霍父却叫住了他,“她刚说的离婚是怎么回事?”
  霍砚辞波澜不惊地看着自己的父亲,“我们夫妻闹了点矛盾,她说的气话而已。”
  “我看她可不像在说气话,对我连尊称都没有了!”
  “父亲,”霍砚辞尊称他,“想要得到他人的尊重,您得先尊重他人。”
  霍父气得一噎,“你的意思是我没尊重她?她一个做人儿媳妇的,我说教几句都不行了?!”
  “伯父,你别生气。”白依依出声打起圆场,“砚辞只是怕您怪罪时念,所以才有些心急。您不要为这事和他置气。”
  “依依,你怎么帮他们说话。我可听你爸说,你在乔时念手里吃了不少苦头,就一点都不怪她?”霍父问。
  白依依看了眼神情淡漠的霍砚辞,实话实说:“当时会有些难受。”
  “但我知道时念也是太在乎砚辞了,加上她从小被家人娇宠着长大,行事比较冲动,所以我不会真和她计较。”
  “你看看自己,连老婆都管教不好,让她到处生事,让依依受这么多委屈!男人的魄力在哪儿!”霍父训起霍砚辞。
  霍砚辞淡声回道,“您有魄力,可您活得像孤家寡人。”
  “你!”霍父又气噎。
  “失陪。”霍砚辞迈开长腿也往屋内走去。
  白依依看着霍砚辞远去的身影,脸上的笑容微有些僵。
  从刚才霍砚辞维护乔时念可以看出,上次她药物过敏一事,并未让霍砚辞厌恶乔时念,反而还能感觉出,他对乔时念更紧张了些。
  乔时念不是因为上次换药一事伤心了,为什么没和霍砚辞闹翻?
  两人还能亲密地挽着手参加霍老太太的寿宴?
  “这就是你回国这么久的成果?”霍元泽冷沉问。
  白依依收回了目光,歉意地看向霍元泽,“伯父对不起。我虽然想和砚辞在一起,可也不敢操之过急,怕他会厌恶我。”
  “你想回国想进霍氏,我都支持了,可你现在连砚辞的心都抓不住,还想让我出资替你投项目?”霍元泽非常不满。
  白依依道,“伯父责怪得对,是我无能。在砚辞的事上,您能支持我,我非常感激。本不该为这些琐事请您回国的,可我目前实在无计可施。”
  “您也看到了,砚辞对乔时念开始有了感情,我能用的方法都试过了,无法让他们彻底分开。”
  “项目是我让个亲戚做的,只有他混好了,才能搅乱这局面。但我父亲的公司也是承蒙您和砚辞的照应才能勉强糊口,实在拿不出这么多资金。所以只能求助于伯父您了。”
  霍元泽冷道,“资金我可以给,你要怎么做我也不管,但你得做出实际的行动,让砚辞处于水深火热中才行。”
  “我会努力的,伯父。”白依依应完还是有些不解,“伯父,砚辞是您儿子,为什么您要针对他呢?”
  霍元泽沉声说,“做好自己的事即可,其它不需要你过问!”
  白依依垂眸识趣地没再出声,谁都没发现她眸底闪过了一抹阴冷。
  乔时念找到了奶奶,许是没能午休,奶奶的神色有些疲倦,正在被章妈捶着肩膀。
  “奶奶!”乔时念甜唤了一声。
  “念念来啦,”见到她,霍奶奶连忙朝她伸出了手,“到奶奶这来!”
  “奶奶,祝您生日快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一年比一年年轻!”
  乔时念边送祝福边走到了霍老夫人身边。
  “乖,小嘴真甜。”霍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关心问道:“昨晚你怎么突然身体不舒服,连你外公那儿都没去成?”
  让章妈去休息,乔时念替霍奶奶捏起了肩膀。
  “对,就是走到半路小腹有点不舒服了,转去了医院。”
  乔时念按照霍砚辞的说词回答着奶奶,“休息了一晚,现在已经完全没事了。”
  “那就好。你不知道昨晚砚辞出去时,神色有多紧张,把我都给吓到了,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呢。”霍老夫人道。m.biqubao.com
  昨晚确实多亏了霍砚辞。
  不然她不仅身体会受伤害,恐怕不雅视频也满天飞了,哪还能像现在这样安稳地陪奶奶说话。
  “念念,砚辞如今明显地在意你了,你真不打算再给他一个机会?”霍老夫人还是想替自己孙子争取一下。
  乔时念坚决摇头,“奶奶,一码归一码。昨晚他是帮了我,但离婚的事不会改变。我明天就会和他去办手续。”
  果然还是如此,霍老夫人摇了摇头,“好,奶奶不劝了。”
  握了下乔时念的手,霍老夫人道,“你昨晚才去了医院,就别累着了,坐下来好好休息一下。”
  “没关系的奶奶,不累。”
  往后不能以孙媳妇身份尽孝,乔时念想多陪下奶奶。
  继续捶了会肩膀,乔时念想起来说道:“奶奶,中午舅舅给我打了电话,外公的心情还没有恢复,精神也不太好,所以今天没法过来参加您的生日宴,但舅舅他们等下会过来。”
  霍老夫人道,“都是亲戚,说这种见外的话干什么,年纪大了,确实经不起折腾。我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大伙过来凑凑热闹。你看我都禁不住闹腾,进来躲清闲了。”
  “奶奶。”
  两人正说着话,身形笔挺的霍砚辞也走了进来。
  看到乔时念在替奶奶捶肩膀,他赶忙走到了她的身边,拿起她手腕察看了下,不动声色地道:“你去休息,我来。”
  “现在知道疼老婆啦。”
  霍老夫人没好气地瞪了自家孙子一眼,“早干什么去了?”
  “奶奶……”
  “奶奶教训得对,以前是我做得不够好。”
  乔时念刚想说话,霍砚辞倒是认起了错。
  “不怪你,是我强人所难在先。”
  乔时念说完对奶奶道,“我舅和舅妈应该要到了,奶奶,我出去看看。”
  她不想和霍砚辞同在一个空间里呆着,不然总容易想起白依依而迁怒于他。
  知道乔时念是找借口,霍老夫人也只得点头,“好。”
  乔时念走后,霍老夫人打掉了霍砚辞的手,“走开,你笨手笨脚的,没有念念按得一半好!”
  霍砚辞收回了手,眼睛还望着外边。
  “还愣在这儿干什么,陪你老婆去!”霍老夫人没好气。
  霍砚辞也没推脱,朝乔时念跟了过去。
  舅舅和舅妈确实到了,正在自来熟地跟霍父和霍家人打着招呼,乔时念不想过去凑热闹,便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了下来。
  准备叫佣人给她送杯水,一只劲瘦的手臂伸了过来。
  是霍砚辞将水杯递来了她的面前。
  看着热气腾腾的水杯,乔时念拧起了秀眉,“你不是在里边陪奶奶?”
  霍砚辞把水杯塞到她的手里,“奶奶嫌我手重,把我赶了出来。”
  乔时念说,“那你去招呼亲戚,我想安静一会儿。”
  霍砚辞在她旁边坐下,神色不明地说:“爸爸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他对谁都不满意,不是针对你。”
  乔时念笑了一声,“也不是吧,我看他对白依依就挺满意的。”
  霍砚辞:“白叔以前是霍园的管家,爸爸对他比较信任,对白依依也多了几分爱屋及乌。”
  霍砚辞居然会有耐心跟她解释这些事,乔时念道,“与我无关。他对我不满意也无所谓,反正我明天就不是他儿媳妇了。”
  霍砚辞现在听到这种话都有种诡异的刺耳之感。
  知道乔时念心里不爽快,霍砚辞换了话题,“你不是要查湖省那两个骑车差点撞到你们的人的信息,我让周天成查了下。”
  乔时念的注意力果然被他吸引住。
  霍砚辞说,“他们就是两个普通的飙车党,平时也会和城内一些人飙车骑行。那天是为了比赛抄去步行街的近道。”
  “我把相关信息都提供给了那边的警方,让他们审问审查,有消息会再通知我。”
  乔时念有些狐疑,“你哪来的资料查他们?”
  她不是已经拒绝了他要帮忙的举动么。
  霍砚辞告知,前天他去医院前,先到了趟警局,了解了相关情况,并且备份了信息。
  “所以,你这是替我查的,还是为了给白依依洗脱嫌疑?”乔时念问。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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