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霍太太一心求离婚_第98章我什么时候说了要离婚娶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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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辛苦排队拿的东西,凭什么便宜她!”
  傅田田说着要过去端过来。
  乔时念阻止了她,“行了,不要做这种幼稚的事。”
  “怎么幼稚了,她要吃东西不会自己去拿,凭什么让她坐享其成?”
  乔时念被傅田田这话给逗乐了,坐享其成,这个词还真是贴切。
  上一世,白依依甚至都没跟她正面有过冲突,仅凭着霍砚辞的感情,就将她轻松挤掉,成为了准霍太太。
  也算得上是坐享其成了。
  “傅小姐喜欢刚才那些么,我去替你们拿!”陆辰南自告奋勇地道。
  对此,傅田田也只得放弃去夺吃食的行为。
  “麻烦你了。”
  “谈不上什么麻烦,反正也没多费力。”
  陆辰南离座后,傅田田道:“乔时念,难怪你以前会那么介意这个白依依的存在,她确实很让人讨厌。”
  “你这是第一次见她吧,就这么反感了?”乔时念好笑问。
  傅田田说:“主要她段位太高了,分明做着让人不舒服的事,却能让男人觉得她受了委屈还大度不计较。”
  这点乔时念深以为然。
  白依依她就是能做到遇事隐忍不发,让所有人觉得她端庄大度。
  “你今天非常优秀啊,白依依来找霍砚辞你都无动于衷,还能拦着我不过去找碴?”
  傅田田打趣,“这要换成以前,看到白依依和霍砚辞坐一起吃东西,你不得把桌子给掀了?”
  乔时念心想,不,都到不了这一步,在白依依出现时,她就会忍不住赶人了。
  “不说她了,她爱怎样就怎样,反正跟我没关系。昨天回去后,温医生有跟你解释,为什么没跟你打招呼的事么?”
  傅田田摇头,“他一天天的忙得不行,哪还会记得这种小事。无非就是我说的那个理由,人太多,他停下来势必会影响大家。”
  “田田,你明明这么聪明,为什么看不出你和温医生这种相处模式有问题?”乔时念问。
  “哪有问题?”
  傅田田明艳的脸蛋上露出了知足的笑容,“虽然我们不像一般夫妻那样腻歪,但他性子就是这样,对工作以外的事都不太关心,要不然他条件那么好,会被我给捡到漏呢。”
  “……”乔时念。
  陷入爱情中的人果然有自己独特的一套认知。
  既然傅田田自己觉得幸福,乔时念也不好再说什么。
  “不过你现在真是有空了哈,都能操心起我的事来了。”傅田田打趣道。
  “说起来,上次多亏你提醒我给婆婆买玉手镯。那天我陪她去亲戚那儿,有人夸手镯水头好跟她气质很般配,她很高兴,回去后破天荒地送给了我一条金项链!”
  虽然之后照常催生。
  上一世,傅田田的婆婆很少给她好脸色,更别提送她首饰。
  如今,温医生的初恋没去他医院,温父母没那么刁难傅田田了,也算是一个好的改变吧。
  乔时念略感欣慰。
  陆辰南拿来吃食后,大家一起吃喝聊天,时间过得倒是也快。
  不远处,霍砚辞和白依依已不见人影。
  “辞哥给我发了信息,说有个文件需要处理,先回了房。”
  陆辰南解释完,说道:“嫂子,傅小姐,我也得回去陪我爸吃饭,咱们下次有空一起聚会。”
  “没问题。”傅田田点头答应。
  随后乔时念和傅田田又在各种特色的温泉池里泡了一番,还拍了好些美照,一下午的休闲时光就这么过去了。
  晚餐时间,傅田田去外边接温医生的电话,乔时念先进了餐厅。
  晚餐是在山庄的豪华大餐厅进行。
  虽也是自助的形式,但餐食的标准比之前温泉区的小吃烧烤要奢华许多倍,其中不乏生鲜刺身、海胆,澳洲大龙虾等。
  大伙儿游水玩耍一整天,个个饥肠辘辘,一看到好吃的,眼里都放了光,更有些年轻小伙嫌刀叉麻烦,直接手抓大龙虾吃了起来。
  豪爽又享受的模样,把乔时念都给看饿了。
  许是前世精神病院饿得太惨,现在她对食物的热爱程度强了许多。
  在家里时,大多时间她一个人吃饭,即便霍砚辞在,他的吃相矜贵得让人觉得他不是在吃饭,而是在摆造型,所以乔时念也不会什么迫切感。
  但在这儿,看着大家这种甩开膀子就是吃的模样,她食欲大增。
  乔时念也挑了好些东西,大快朵颐起来。
  “又没人跟你抢,吃这么急干什么?”
  乔时念正吃得开心,霍砚辞不知道从哪儿冒了过来。
  他已经换上了惯常穿的衬衣,袖口挽起,领口有两三颗扣子没扣,露出了精健的胸膛。
  “看傻了?先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
  霍砚辞见乔时念鼓着腮帮,跟小仓鼠般的模样,忍不住想替她抚顺额边的发丝。
  乔时念警醒地往后一闪,美目冷冽地看着他,“我怎么吃东西,关你什么事。”
  因嘴里包着吃食,导致她的话不那么清楚,减弱了她的疏离。
  霍砚辞神色自如地坐到了她的对面。
  “这是田田的位置。”乔时念提醒。
  霍砚辞看着她,突然说道:“下午分公司那边有点紧急情况,我一直在视频处理。”
  这是在跟她解释去向?
  乔时念不甚在意地“哦”了一声,继续吃东西。
  “白依依身为公司一员,为公司尽心尽力地工作,我作为上司,不能无故赶她走。”霍砚辞又道。
  “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乔时念抬起了头。
  霍砚辞看着乔时念未施粉黛的白净小脸,波澜不惊地道:“陆辰南打电话跟我说,你因为中午的事不高兴了?”
  “没有的事。”乔时念否认,“我早说了,你和她关系怎样,都与我无关。你就是要离了婚马上娶她,我也不会有意见。”
  乔时念已经说过好几次这样的话。
  霍砚辞忍了忍,问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离婚娶她了?”
  闻言,乔时念稍稍愣了下。
  霍砚辞这话的意思是,他不会娶白依依?
  难道是因为她这一世没有花式作死,导致他们的感情缺少催化剂,所以霍砚辞目前还没有爱上白依依?
  真可悲啊。
  她执着了八年,居然只是别人爱情里的催化剂?
  乔时念记了起来,“那次在白依依的住处,我问你,是不是要离婚娶她,你并没有否认。”
  霍砚辞的黑眸与乔时念对视上,“你认为当时的情况,是个适合回答你这种问题的时候?”
  她无缘无故地用水果砸白依依,又一副要将白依依掐死的势头。
  他都被她疯狂的行为给震到了,哪还会搭理她这种类似胡搅蛮缠的问题。
  霍砚辞的眸光里带了几分幽深,让乔时念莫名有些不适,她强作镇定:“你娶不娶她,也跟我没关系。”
  “乔时念……”
  “田田,这边!”
  霍砚辞还想说话,乔时念打断了他,并朝入口处的傅田田招手。
  傅田田朝他们走了过来,“霍总,你忙完了?”
  霍砚辞微点颌,“你们聊,我过去那边一趟。”
  “发生什么了吗,我怎么感觉你们之间氛围怪怪的?”傅田田问道。
  乔时念也没瞒着,将方才霍砚辞说的话告诉了傅田田。
  “霍砚辞这是担心你会生气,特意解释他不赶走白依依的原因呢。”
  傅田田说,“我一直说,霍砚辞对你有感情,他不想和你离婚,现在你信了吧?”
  乔时念给了傅田田一个白眼,“我可没听出来哪有感情了。即便有,我也不会改变离婚的想法。”
  傅田田忍不住道,“乔时念,你爱了霍砚辞这么多年,现在曙光就在眼前了,你为什么要退缩?霍砚辞这样的男人是多少女人想嫁的,真离婚了,你就没有一点遗憾么?”
  乔时念坚定摇头,“没有。”
  上一世,她因为执着于霍砚辞留下了太多遗憾。
  没能好好陪外公,没有保住m?q,没能做一份自己喜爱的事业,没有好好地享受过人生。
  所以重来一世,她什么遗憾都想弥补,唯独霍砚辞,她只想离得越远越好。
  “你就装吧,我才不信你内心一丝波澜都没有!”傅田田怀疑。
  “爱信不信。”乔时念不跟傅田田扯这个了,“温医生打电话什么事,他到了么?”
  “在路上了,还有半小时能到。”
  “要等他一起吃饭么?”
  “不用,他说在医院吃了工作餐。”傅田田道,“他很自律,晚餐吃得不多。”
  “那你先陪我吃会东西,等会温医生到了,你肯定重色轻友没空理我了!”乔时念道。
  傅田田一点都不介意被说重色轻友,她爽快答应:“没问题,先陪你。”
  于是,在温医生到来前,乔时念和傅田田两人便吃得肚子都圆滚了。biqubao.com
  “不行了,好饱,我们出去走走吧,顺便看看温医生到了没有。”乔时念提议。
  算起来,乔时念还没有和温医生正式打过交道。
  今天怎么也要正式地认识一下,聊上几句。
  傅田田自然答应,“行。”
  她们走出了餐厅,穿过走廊和大厅,到了山庄外。
  这儿天色已晚,山庄各处都打开了灯,暖黄的灯光映在极具特色的建筑上,令人有种温馨宁静的惬意感。
  不远处,有三五成群的好友,也有亲密牵手的情侣。
  “等下我也要和温医生好好浪漫一把。”
  傅田田说完看到了前方有个熟悉的身影,“我老公到了!”
  “咦,念念,你看,和我老公站一块的是不是霍砚辞?他们怎么聊上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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