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霍太太一心求离婚_第68章机会给了,要不要随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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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时念对莫修远这种行为十分无语。
  要跟霍砚辞作对,就不能走点高端的路子?
  这么恶趣味又充满幼稚的做法,真是让人不敢苟同。
  霍砚辞没有搭理莫修远的挑衅,而是对乔时念道:“你跟我过去天字房一趟。”
  乔时念拧眉,“干什么?”该不会真把这事算到她头上了吧?
  “她今天可是我的司机,找她麻烦可以,但她还真跟你走不了!”莫修远也不知道是帮腔还是拱火。
  霍砚辞微蹙了下眉锋,冷目看向了莫修远,“莫总,听闻你家大哥最近要高升了,若这时候有什么闪失,他估计饶不了你。”
  “你手能伸那么长?”莫修远不屑。
  霍砚辞声音浅淡,“他虽然在云城,但是巧了,他这次招商引资的计划,特别想邀请霍氏集团。”
  莫修远冷哼:“他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升不了就回去接手莫家的生意呗!”
  霍砚辞:“你确实可以不管你大哥,那莫老先生呢,你也能不管不顾?”
  “……”莫修远吃了瘪。
  老头子要知道他搅黄了大哥的事,估计他就是躲在海城也没用了。
  “行,你也就这点本事了,”莫修远起了身,“这次就放你一马,你们夫妻好好玩吧,我走了!”
  说完,莫修远甩手走了人。
  乔时念想叫他买单都没来及。
  “你也可以走了。”乔时念对霍砚辞下逐客令。
  霍砚辞拧了下俊眉,“乔时念,你们买通主管换了我的菜,害我在许教授面前出丑,想这样当没事发生?”
  主管直接说是他太太让换的,但从乔时念的反应来看,她断没有自报身份。
  所以,主管定是被莫修远提前给买通了。
  但霍砚辞生气的不是这个,而是乔时念竟跟莫修远越走越近了!
  他分明警告过她,莫修远并不是善茬。
  “你跟莫修远特意跑来这里,就是想破坏我的饭局?”霍砚辞又问。
  虽然乔时念并不知道莫修远来这儿的目的,可换菜单一事,她确实是帮凶。
  就是出于教养,她也得过去道个歉。
  于是乔时念擦了下手,说道:“我可以过去解释一下,但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我的错误行为。”
  霍砚辞抿了下薄唇,到底没再出声。
  通往包房有条古色的走廊,乔时念觉得挂着的兔子形状的灯笼有些可爱,忍不住伸手想碰一下——却没够着。
  刚收回手,只觉双脚突然悬空,霍砚辞竟将她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乔时念惊呼。
  霍砚辞神色淡定:“不是太矮够不着?”
  “……”
  她整个人被霍砚辞以一种抱小孩子举高高的形式抱着,乔时念羞恼不已,“放我下来!”
  霍砚辞依言将她放了下来,手掌像是无意地在她腰肢逗留了下。
  乔时念气得甩开他手快步想往前走,却不小心与对面端着汤的服务生给撞上!
  “小心!”
  乔时念都没反应过来,身体被霍砚辞往后一拖,接着霍砚辞快速地稳住了服务生的拖盘。
  纵使如此,里边还是有不少滚烫的汤水泼洒了出来。
  乔时念扭头一看,霍砚辞的手背被烫红了一大片。
  “对不起对不起……”惊魂未定的服务生连忙道歉,“我刚没能躲得及……”
  霍砚辞道:“与你无关,你去让厨房重做一份汤,费用算在我房间一起。”
  服务生感激地走了,乔时念忍下自己差点脱口而出的关心,对霍砚辞道:“用凉水冲洗一下。”
  虽然她控制得很好,但眼尾那一抹关切还是被霍砚辞给捕捉到了。
  霍砚辞的墨眸看着她,“你帮我。”
  乔时念没有拒绝。
  恰好走廊前就有个小的洗手池,乔时念拧开了水龙头。
  怕水冲击力太大,她先双手接着水,再慢慢往霍砚辞的通红的手背上淋。
  走廊的灯光是暖黄色的,映在了乔时念头发以及精致的小脸上,令她有种别样的娇柔。
  “你喜欢什么?”霍砚辞问。
  乔时念莫名地抬起了头,那双水润的大眸似也沾染了几分暖色。
  霍砚辞的声音不由得放轻了几分:“你不是说,送东西前要先了解你的喜好。”
  想到昨晚的事,乔时念扯唇笑了一笑。
  若是以前,霍砚辞问她这话,她会开心得把所有喜欢的东西都告诉他。
  然后再告诉他:砚辞哥,我最喜欢的是你呀!
  如今,乔时念只觉得有些想笑,“不用了。虽然你可能出于好心,但我不需要你再送我任何东西。”
  看着乔时念小脸上的嘲屑与无所谓,霍砚辞心里又隐隐腾出了愠恼。
  但他还是耐着性子道:“你舅和舅妈不是一直想要和菲洋的老板见面吃饭,我过两天有空,你可以让他们去霍氏找我。”
  乔时念垂下了眼帘,继续给他淋手背,“我上次和你说,希望你不要管乔家的生意,这不是一句赌气的话。”
  “我舅和舅妈现在还认不清现实,但他们迟早会知道,只有靠自己才靠得住。”
  乔时念疏离和冷清的态度到底让霍砚辞失去了耐心,“机会我给了,要不要随便你。”
  说完,霍砚辞自己关上了水龙头,冷声道:“走吧。”
  乔时念没说话,擦了下手上的水渍,和霍砚辞到达了天字一号房。
  周天成已让厨房以最快速度上了几道硬菜,这会儿许教授几人已和周天成聊得比较熟络了。
  听到动静,他们都抬头看来。
  面对几人投来的目光,霍砚辞神色无波地揽了下乔时念,介绍道:“我太太乔时念。”
  “这位是许教授,还有他的两位得力助手。”他又冲乔时念道。
  乔时念配合地露出了得体的笑容,“很高兴认识你们。刚刚不好意思,那些菜都是我贪玩之下点的。”
  许教授笑着说:“没关系,你点的菜非常好,很绿色很健康,很适合我这种年纪的人吃。”
  面对许教授的调侃,乔时念也多了几分调皮,“吃得绿色健康可以,但不是因为您的年纪,您看上去可一点都不老!”
  许教授哈哈大笑起来,“霍太太真会说话,坐下一起吃吧!”
  乔时念看了眼霍砚辞,示意他替她说不用了,结果霍砚辞给她拖出了一张椅子。
  “既然许教授都开了口,就坐下一起吃。”
  乔时念才不想在这吃,外边餐桌还有她的大棒骨!
  “玩笑闹过了,气应该也出完了,坐吧?”霍砚辞又出了声。
  这种带着暧昧意味的话,让许教授旁边两个助理露出了然的笑。
  乔时念的脸蛋微红,她暗瞪了霍砚辞一眼,到底坐了下来,“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霍总,霍太太这么可爱,你还惹她生气,真是不该,等下回去一定要再好好赔罪。”许教授道。
  霍砚辞仿若真是个惹老婆生气的男人,非常自如地应下,“行。”
  几人正说话,经理敲门进来,给霍砚辞送上了烫伤膏,并替服务生为刚才的事道歉。
  屋内几人这才发现霍砚辞通红的手背。
  “霍总,你刚怎么没出声,这烫伤可大可小呀。”
  霍砚辞淡定,“刚我太太帮我用凉水冲过,现在没事了。”
  周天成在心里啧叹,BOSS这个“我太太”倒是说得越发顺口了。
  他不禁想起上次海鲜酒楼那个应酬,霍总分明很早就推了,让他作为代表去一趟即可。
  可他差不多到达时,霍总却又打来电话,说要同去。
  他还一直不解,那不是个多重要的场合,霍总为什么会改变主意。
  直到他在海鲜酒楼前看到了乔时念,才明白霍总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此时见着BOSS手中的药膏,周天成很有眼力劲地道:“太太,你帮霍总涂个药吧,你看他左手操作起来也不方便。”
  “对啊,要及时涂药,不然可容易溃烂。”许教授也道。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乔时念知道这个恩爱夫妻得演下去。
  她大方地接过药膏,拧开,用指腹沾药,替霍砚辞轻轻地擦拭起来。
  也不知道是药膏的效果,还是乔时念发丝上的馨香之故,霍砚辞觉得手背的灼伤感似乎一下子就不疼了。
  “可以了。”
  直到乔时念擦完药,霍砚辞心里还诡异地生出种淡淡的不舍。
  “我去洗个手。”乔时念和大家说了一声,便走去了洗手间。biqubao.com
  站在洗手间前,乔时念想着霍砚辞拉她入怀时语气中的急切,还有刚刚霍砚辞搂着腰介绍她身份时,那种自然。
  心头还是有了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涩意。
  前一世,她多渴望霍砚辞能关心她,能当众承认她的身份,可霍砚辞对她永远都是嫌恶和避之不及。
  这一世,她却没费吹灰之力得到了这些。
  多少有些讽刺。
  用冷水洗了把脸,乔时念的神色重新变得坚定。
  不管怎样,她都不能再对霍砚辞抱有期待和不必要的想法。
  爱情的苦,她吃过一次就够了。
  饭后,周天成去送许教授等人了。
  乔时念和霍砚辞走到院子等司机将车开来。
  夜晚的风带着几分凉意,乔时念下意识地搓了下胳膊。
  下一秒,一件外套披到了她的身上。
  外套上还带着霍砚辞的温度与淡淡的松柏清香,乔时念抬起了头。
  霍砚辞的黑眸里带了几分不悦,“知道冷不会多穿点?”
  正好司机已将车开来,乔时念将套甩还给霍砚辞,“不用你假好心!”
  说完,她率先坐到了副驾驶。
  霍砚辞拿着被甩回的外套,瞥了眼小脸冷清疏离的乔时念,到底坐到了后排。
  “你今天为什么会跟莫修远在一起?”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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