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霍太太一心求离婚_第53章谁敢动我太太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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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时念扭头,是程婉欣赶了过来。
  乔时念佩服程婉欣的脸皮,明明下午都闹成那样了,现在居然又能像个没事人。
  “什么事?”
  “你跟我过来。”
  程婉欣说着便急乎乎地拉着她到了几个看装扮和气场像职场精英的女人面前。
  “你们睁大狗眼看清楚,她叫乔时念,她才是霍太太!那个白依依不过是个总监而已,就说什么未来总裁夫人,你们简直没长眼!”
  几个周身名牌的女人将乔时念上下打量了一番,“就算她真是霍太太又怎样,我可从没见霍总带她出来过。反而白总监经常陪着霍总出席各种酒会!”
  “可不是,霍总对白总监好着呢,全力支持她的工作,为了让她能独当一面,索性收购博舟让她打理,这待遇,谁能有啊!”
  “主要也是白总监有这个能力,国外名校毕业,在国外的投行也有过闪亮的成绩,是她这种只会享乐的花瓶太太可比的么。”
  程婉欣很不服气,“什么花瓶,乔时念在大学期间就考取了cfa证,能力早超过了姓白的!”
  “还cfa,含金量那么高的证,一般人得读硕读博才考得上,她能在大学期间就考上?别是买的吧!”
  程婉欣据理力争,“看不起谁呢,乔时念家虽然有钱,但她才不是买证的人,她凭真本事考的!”
  “那她懂什么是三大财务报表吗,又知道什么叫现金流量吗?知道未来金融的发展趋势么!”
  “她怎么不懂了,当她证白拿了么!”程婉欣拉着乔时念道,“念念,你快告诉她们,打她们的脸!让她们见识你的厉害!”
  程婉欣跟她们争论了这么久,终于想起她这个正主来了。
  这么费力巴拉拖她过来,是想捧杀呢还是想让她被这群人冷嘲热讽呢。
  乔时念笑了一声,“这些百度词条都能搜到的东西,我就不浪费时间说了。你们没争完就再争会儿,我先走了。”
  “呵,心虚了吧,明明是个不学无术的草包,还在这儿装淡定装优雅!”一个脸有整容痕迹的女人道。
  乔时念脸上笑容收起,冷目瞧向了她,“你嘲讽就算了,人身攻击可不行。就好比如别人可以说你美得不真实,但不能说你为了遮掩跟心一样丑陋的脸才去动的刀。”
  “你!”女人气得站起就抓着乔时念理论。
  “你在干什么!”
  就在这时,白依依走了过来,严厉地叫了一声。
  女人不甘愿地收了手。
  白依依关切地看向乔时念:“霍太太,你没事吧?”
  问话间,霍砚辞也走了过来。
  不容乔时念说话,女人马上叫屈,“你是霍太太又怎样,我不过问了你财务报表投资现金流,你答不出也不能羞辱我的脸动过!”
  乔时念冷呵了一声,正欲开口,却听到霍砚辞的淡漠的声音响起。
  “我太太凭什么要向你阐述财务表现金流的概念?”霍砚辞自如地揽上了她的腰,“你的脸一看就动过刀,还自欺欺人听不得人提?”
  闻言,女人的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到底捂着脸哭着跑开。
  见着霍砚辞冷漠的俊脸,其它几个女人瞬间有了些不安,“霍总,我们就是听闻霍太太考了cfa,想跟她交流一下。”
  “你们不用怀疑霍太太的实力,”白依依主动打起了圆场,“上次博舟准备用于茗茅的计划书,就是霍太太做的。”
  几人一听,皆露出了意外之色,她们虽不是全在博舟上班,但那份获得奖励的计划书她们都看过。上边何止有财务表现金流,就是更细更具体的数据都一清二楚。
  “霍总,霍太太,你们过去忙吧,这里交由我处理。”白依依温婉道。
  霍砚辞没有多说,揽着乔时念要走。
  “念念——”程婉欣唤道。
  “程婉欣,你好自为之,下次再弄这种事出来,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乔时念说完和霍砚辞往前走去。
  程婉欣气得蹬了下脚,看了眼白依依,往洗手间方向走去。
  白依依安抚了几句同行,也不动声色地走往洗手间。
  “你看到了,乔时念现在不受我控制了,也不再听我的话。”洗手间里,程婉欣边补妆边道。
  白依依也补着妆,但没有出声。
  程婉欣还是想不通,“你让我带她去被那几个女人笑话有什么意思?自己又替她找脸!”
  “辛苦了。”白依依什么都没解释,给程婉欣递了张卡,自己离开了洗手间。
  休息处,乔时念对霍砚辞道,“刚谢谢你替我说话,但下次不用你帮忙了,免得影响你霍总的口碑。”
  霍砚辞看了眼乔时念,只当她还在为刚才的事不痛快,抿了下薄唇,问起另件事。
  “你特意把茗茅的涂总带到这种场合,有什么目的?”
  “我为什么不能带涂姐来?”乔时念反问。
  “做错事的又不是涂姐,她承受了丈夫的背叛,还能勇敢担下茗茅的担子,这种勇气可没几个人有,我想帮她有错?”
  霍砚辞看着乔时念,“你真没其它目的?”
  乔时念今天为了配合礼服,穿着高跟鞋,在身高上与霍砚辞拉短了些距离,她稍抬头便能与他对上视线,“放心,即便有,也不会损害霍氏的利益。”
  “……”
  酒会开始后,司仪说了开场白。
  霍氏的发言人发表了讲话跟感谢,霍砚辞也做了简单的致词。
  之后便是用餐跟舞会环节。
  第一支舞,霍砚辞和乔时念跳的。
  白依依坐于一旁,静静地看着舞池中的他们。
  乔时念身材纤致高挑,肌肤胜雪,今天身着一条精美的藕粉色及膝礼服。
  下摆蓬松,中间掐腰,背部缕空吊有一串碎钻,让她该显的地方显,该凸的地方凸,而霍砚辞的手,正好放在她那纤细不堪一握的腰枝上。
  他们像对恩爱的夫妻,在舞池中轻轻舞动。
  白依依保持着温婉的笑意,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
  之前照片的事已让霍砚辞察觉到了什么,为了让乔时念相信,早上甚至还质问了她。
  而对于乔时念的挑衅索吻,霍砚辞非但没拒绝,还主动回应了乔时念。
  事情确实开始失控了。
  这时,一个客户来邀请白依依跳舞,她笑着步入了舞池中。
  她不会让事情失控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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