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一片哗然,同意了,两人都同意了?这未免有些太丢分了吧? “二对一,生死擂台啊,白意这么搞,真是找死。” “林无涯不是一直挺骄傲的吗?怎么会同意这种事。” “可能看白意太狂妄不爽了吧?” “两个联手,白意死定了。” 凌未央为之皱眉,她知道白意实力很强,但是,昨天肯定负伤不轻,而林无涯和石惊羽也非常人,以一敌二很难很难。 “白意学弟,你想清楚啊!”凌未央忍不住提醒道。 秦淮神色淡漠:“来吧!” 对付这二人,秦淮完全没觉得有压力。其实也不是秦淮刻意想要装得多厉害,要以一敌二,而是秦淮担心石惊羽跑了。 和林无涯打完之后,石惊羽肯定吓到。他这种卑鄙小人,给他这样的机会,一定会上擂台。 刚好一网打尽! “哼,既然他找死,也怨不得我。”石惊羽率先上台。 林无涯一步步迈步而上,视线始终停在秦淮身上,面色凝重,他远比石惊羽更清楚秦淮的实力,面对这可怕的对手再怎么谨慎都不为过。 两位年级前三一同对战,引不起秦淮半点心底波澜。 生死擂台的裁判首先上台,让三人签下生死状后宣布开始。 石惊羽低声道:“林无涯,别给我留手,收起你虚伪的骄傲。除了他,一息成诗我们就有机会了。” 石惊羽对付任何人都不会掉以轻心,哪怕秦淮是负伤状态,他也会不择手段对付秦淮。 卑鄙是行径,谨慎是性格。 “用不着你说。”林无涯淡漠道,他自然会严阵以待,他比石惊羽更了解白意的可怕。 “上!” 石惊羽立即吟诵战诗词,林无涯也是如此。 秦淮口诵诗篇,召唤飞剑。 三人几乎同时完成准备工作,石惊羽召唤出火焰巨人,林无涯引动天象变化,雷霆于空中化作一条巨蟒。 凌未央在下方看得直皱眉:“他们上来就用了最强几招,看来是想要白意死啊。” 秦淮脚踩飞剑神色淡然,口中继续吟唱。 石惊羽和林无涯自然不会给秦淮机会,一同出击,想要打断秦淮的吟诵。 雷霆巨蟒召唤满天雷霆落下,火焰巨人猛地朝秦淮吹气,火焰喷涌而出! 两重夹击! 却见秦淮脚下出现白马,身旁出现一名剑客! 火焰与雷霆齐至,秦淮突然间消失原地,速度快得所有人都看不清。 “不妙!”石惊羽像是察觉到什么,文曲星力盾牌浮现在身侧。 嘭! 盾牌破碎,秦淮一剑到了他脖颈处,石惊羽背脊凉透,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狂猛劲力从他身上扩散而出。 秦淮硬是被弹走,这股强大的力道他也无法阻挡。 秦淮颇感讶异,没想到石惊羽还有这么一手。 石惊羽却面色发白,眼角一抽,看着秦淮竟是生出了几分不该有的惧意。 “月考那次我就知道他有这么一招,没想到我有所防备还会中招,太快了!快到没法反应。”石惊羽皱眉,想杀白意,怕是没那么简单啊。 台下之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差点把石惊羽杀了!还好石惊羽反应快啊!” “这,这白意不可小觑啊。” “还不是被挡住了,这种奇招再一再二不再三。下次有防备,他就没用了。” 秦淮没用最后一句诗回到原地,被弹飞后他心中暗自思量,这保命之法速度这么快,肯定不能持续使用! 不过底下议论的也没错,再一再二不再三,没有好机会再用这招效果恐怕不佳。 林无涯在此期间已然再度施展另一招,秦淮刚刚落地,雷霆巨蟒和火焰巨人就扑了上来。秦淮踏飞剑欲要飞起,底下突然土石生长,化作巨大石块囚牢将秦淮包在其中。雷霆巨蟒和火焰巨人也在里面! 秦淮被困,无处躲藏! 石惊羽面露冷笑,但口中还没停下动作,他会以苍鹰搏兔的姿态,斩杀秦淮方止。 林无涯同样如此,他觉得白意肯定没那么容易被杀。 唯有台下观众一片轻叹,觉得白意要完了。 只听呼的一声,一道人影出现在秦淮上台所站的位置。 “唔?”石惊羽面色一僵,“怎么回事?突然出来了?” 这便是《侠客行》的玄妙之处,刺杀之后还会回到原地。 秦淮盯着石惊羽:“刚才什么宝物救了你一命,希望你还有,不然,下一招你得死了。” 石惊羽冷哼:“那你就试试看,上!” 火焰巨人再度扑来,林无涯的雷霆巨蟒一同追击,秦淮脚下飞剑有如鱼儿一般灵动,腾挪移转间便躲过无数进攻。 “太灵活了。”石惊羽低声道,“有没有办法限制住他?” 林无涯没回答他,而是不断吟诵着什么,手指也在虚空勾勒。 而秦淮也在此期间召唤出一柄冲天利刃!利刃不由分说对着石惊羽斩去。 石惊羽身前羽毛纷飞,一面由无数羽毛组成的防护盾撑在头上!他心中一定,自己的羽盾可非同凡响,挡住秦淮绰绰有余。 噗! 秦淮的冲天利刃斩下,羽盾如同纸糊的一般顺便被斩断,漫天羽毛纷飞。 如此不堪一击,不只是石惊羽愣了,秦淮也有些讶异,似乎是自己太强了? 虽然他只是秀才中期,境界略低一筹,但受到的洗礼,传承所得到的灵魂力量,都让他碾压同级之人! 看着剑刃就要劈在自己脸上,石惊羽想后退都来不及,他心头一颤,真的要死在这里不成?签了生死状,自己死了可就白死了啊! 就在此刻,一道波纹扩散全场,石惊羽不自觉被某种力量拉着飞速后撤,秦淮这一剑斩了个空。 秦淮定睛一看,脚下已经被布上云纹!林无涯已经将云纹布置全场。 “难怪月考的时候林浩会,果然是你教给他的。”秦淮道。 林无涯道:“在我的云纹中,我的胜率至少有八成。” 秦淮平静道:“那就试试看,刚才你保了他一命,第三招,他躲不了了。” 石惊羽攥拳:“真当我是软柿子,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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