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刚才的诗作更加惊人,竟是镇国级别! 周围的人看得嘴角抽搐,哪怕是拍马屁的诗文,可达到这种级别,明月公主也不可能不满啊。 凌未央看了眼宋玉叹道:“随口又是镇国诗篇,白意学弟的才华真可以说才高八斗。” 宋玉平静点头,神色不咸不淡。 窗外风起云涌,风雷激荡,室内文曲星力震荡,化作金色字体的诗句浮现空中,引动窗外更强异象。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话语落下,天空好似化作大海,云层如同汹涌的波涛,于天空狂涌。万千星力洪流直冲屋内金色字体而来,相映成趣。 浩大的异象,让在场之人无不心惊。 “镇国水准,没有到传天下但也快了。” “一晚上两首诗,一首快到镇国,一首快到传天下,这白意,当真了不得。”有其他人族的强者叹道,“北域书院真的来了一位顶尖天才啊。” “更难得是战斗力极强,我听闻他在第一次月考时就已经可与前五十的老人掰手腕。” 明月公主原本有些不满,可在听完全诗之后目光有了变化,夸赞却不流于俗套。短短二十八个字,不论意境还是文辞,都给人以高雅之感,无半点强行夸人的俗套之气。 吴一鸣悠悠道:“想像巧妙,信手拈来,无丝毫造作之意。诗中句句绝妙,字字流葩,难得的精品之作啊。”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林无涯念了几遍,幽幽道,“如此诗文最匹配明月公主不过,的确若九天玄女一般美丽绝伦。” 哪怕是与秦淮有敌意的林无涯,面对这首诗也挑不出半点毛病来。 这首本是李白为杨贵妃所写的诗文,自然不同凡响,能有这个级别秦淮并不意外。 敖星宇忍不住看了眼明月公主,望见明月公主眼中赞赏的目光,他心中极为膈应。这小子才学定然不比公主弱,若未来实力也跟上,又侥幸让他作出真龙诗,那公主真有可能委身嫁给他。 明月公主的下嫁条件堪称苛刻至极,但敖星宇还是忍不住担心! “一定要找机会杀了这小子!这次的龙气探测,发现位置似乎在北域城南面,也就是人族的区域……借题发挥去人族区域,杀了这小子?” 明月公主抚掌而笑:“白先生的才学令明月佩服,今日两首诗文,无一不是精品。” 秦淮轻轻摇头:“明月公主的才学才让人敬佩,当初独对江南四大才子的事迹,可是震惊了天下。” “虚假的彩虹屁。”宋玉嘟囔了一句。 秦淮呃住,轻咳一声:“真心实意的好吗!” 明月公主举杯:“明月在此再敬白先生一杯。” 秦淮端起酒杯饮下杯中酒。 “方才说换个主题,不如换个玩法吧。”明月公主淡淡而笑,“作诗也够了,我们对个对子如何?” 明月公主开口谁会反驳,全都应和同意。 明月公主说道:“前日明月北上路过运河,偶有所感,想到一联,思索几日未能想到下联,诸位可有兴趣对对看。” “公主请说。” “明月观运河舟船南北穿行,便想到一句:南通州,北通州,南北通州通南北。” 众人一顿,这一联很巧妙啊。 吴一鸣道:“此联巧妙,南北方位的重复使用,让此联极为精巧,不好对。” 众人一时间也都陷入沉默,没人开口。 看秦淮不爽的敖星宇这时候又一次开口:“白意,你才学不凡,试试呗。” 看秦淮没反应,敖星宇主动cue他,让他当面出丑。 宋玉皱眉:“你自己怎么不对?非要让别人来。” 敖星宇闻言笑了:“白意同学才学不凡,既然大家都对不出来,让他试试又何妨?唔,怎么,是白意同学这方面不行,所以让你帮他开口?” “我……” 宋玉还想开口,被敖星宇打断:“也是,毕竟人都有短板,写诗厉害不代表其他厉害,对子不行也很正常。” 宋玉眉头一皱,正欲开口秦淮压住他的手,笑着道:“说得跟你多厉害似的,敖星宇,你怎么不对。” 敖星宇耸肩:“我承认才华不如你,让你对,这不是很正常吗?” “也是,你那点才华放在人族根本不够看,对个对子为难你了,你根本不具备这方面的能力,也亏得你有脸来参加明月公主的文会。”秦淮笑道。 敖星宇脸色一僵,很是难看:“你……” 脏话差点脱口而出,敖星宇又憋了回去,明月公主在场,他还是很在意自己的形象。 深吸口气敖星宇压下情绪,脸上再次浮现笑容:“我的才华高低无所谓,我是龙族,本就是锦上添花的东西。倒是你,身为人族天才,才学如此厉害,怎么简单一个对子都对不出来呢?我对不出来没什么好丢人的,对得出来,岂不是连你们人族都压下去了。” 明月公主目光流转,这二人似乎有矛盾? “哦不对,已经是被我们压下去了。”敖星宇淡笑,“我们公主以龙族之身便压过了你们江南四大才子,人族以才学为立足之本,可在我们公主面前却不堪一击。今天这个对子,又要横扫北域了么?人族的确是孱弱不堪。” “若是我们龙族有染指文曲星的想法,从小开始培养读书人,你们人族根本不是对手。” 明月公主眉头一皱,渐渐生出不满,敖星宇的话纯粹是为了逞口舌之快把自己当枪使,这让她很是烦躁! 在场的人族也都是面色不好看,对于人族而言,最骄傲的便是文学之路,也是当下人族能够抵抗龙族与异族的资本,没想到连这都被人质疑。 虽然心中着急,但他们确实一时间没有想到如何对出下联。 “谁说我对不出?”秦淮淡漠道。 “那你磨蹭什么呢?”敖星宇耸肩。 秦淮收回目光:“好,那我就说说我的下联。” 众人皆是侧目。 “我对:东当铺,西当铺,东西当铺当东西。如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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