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秦淮到二十一层就力竭了,被守关者秒杀,甚至都没有看清对方的模样。 此刻秦淮看得一清二楚,是一只巨龟!地面也化为海水地形,巨龟于海面上漂浮,阴冷的双眸盯着秦淮。 “老龟,今天试试看谁杀谁。”秦淮笑道。 巨龟闻言双蹼一拍水面,水下卷起漩涡,两道水柱拔地而起,高速旋转向着秦淮席卷而来。 秦淮当即召唤宝剑,御剑飞行。 现如今秦淮的御剑之术愈发高明,能够做出更加精巧的动作,于水柱席卷间穿梭自如,躲过两道水柱漩涡。 “满堂花醉三千客,一剑霜寒十四州。” 躲避中秦淮吟唱起来,一柄冲天利刃于眼前出现,一剑对着巨龟斩下! 巨龟眼中尽是轻蔑,它最擅长的便是防御,正面对敌它从来不怕! 巨龟将身体缩进龟壳之内,这一剑直直斩在它的龟壳之上! 铛地一声巨响,这恐怖一剑只是在巨龟身上留下一道白痕。但是,这一剑可怕的不只是凌厉,如此强势的一剑反震之力可丝毫不弱! 嗡! 反震之力传导入巨龟体内,巨龟闷哼一声,一口鲜血从龟壳内向外喷吐而出。 秦淮淡笑:“你的防御强,反震力可躲不过吧?再来!” 剑势再度落下,巨龟这回想要逃了,眼中尽是慌乱。但身为龟类生物,速度是他的短板,根本逃不开! 斩! 又是一剑落下,巨大的反震力将巨龟打得吐血,钻进了水里。 秦淮眯眼:“在水里你也躲不过!” 这一剑有分江断海之势,一剑斩下水波避让,水面被秦淮生生劈开,巨龟无处藏身,眼睁睁看着这一剑再度砍在自己身上。 砰! 巨大反震力让巨龟再度呕血,秦淮剑势不停,连斩三剑,活活将巨龟震死! 秦淮微微颔首:“进入秀才中期,加上灵魂力量的强大,使出的威力不可同日而语。第二十一层,很轻松,下一层!” 这回秦淮可没心思搞什么慢点来,他不需要浪费时间来修炼御剑之法,现在的他御剑之术已经很熟练,直接闯关便是。 外界。 儒雅男子对吴一鸣道:“你们北域书院的第一名是叫林无涯对吧?” “嗯?”冷酷男子侧目,“津门林家?” 吴一鸣点头:“不错,林无涯的确是津门林家的。” “林家是众圣世家的偏远分支,林圣当年也是一代英杰啊,不知道这林无涯有林圣往昔几分风采。”儒雅男子笑道,“他现在是第几层?” 吴一鸣扬了扬下巴,目视前方排名:“六十九层,这一次,估计能到七十几层吧,他进步速度一向不错。” “哦?”儒雅男人眉头一挑,“还不错,我记得当年燕长风是卡在八十六层吧?” “嗯,第八关到第九关,这是分水岭。第九关乃最后一关,也仅有一关,却难倒天下英才。好些年没有过第九关的人了,更甭说至尊殿堂第一关。” 冷酷男子道:“这一届优秀的学生不少,据圣院消息,有一位名为展万里的学生,已经到了八十三层,乃是燕北书院的高才。等到明年会试开始,未必不能闯到第九关。” “你们北域十大书院,最厉害的应该是洛城书院那位怪才,现在也到了七十九层。”儒雅男子道。 吴一鸣眼中有几分冷漠,的确,这几年洛城书院天才多,北域书院有所不及。尤其是洛城书院的那位怪才,和林无涯同一届,却已经是七十九层,林无涯远远不及。 “唔,林无涯七十层了,不错。”冷酷男子微微点头。 “石惊羽也还行,六十九层了,但第七十层也是分水岭,十关一个分水岭,这石惊羽能否突破第七关呢?” 吴一鸣道:“石惊羽一向石破天惊,说不准呢。” 说着吴一鸣看了眼秦淮的排名,他猛地瞳孔一缩:“二十四层了!这么快!” “嗯?”儒雅男子第一时间想到秦淮,连忙寻找秦淮的名字,原本二十四层的排名这下又变成了二十五层! “好快的过关速度,这意味着这年轻人远没有发挥自己的实力。”儒雅男子笑了起来,“看来他至少能到三十多层吧。” “第一次月考连破十几关,很优秀了。”冷酷男道,“不过,这种天赋想要进入圣院,根本不可能。那些顶尖的妖孽,都能做到这点。” “希望还能给我们带来惊喜,目前这势头不错。” 秦淮来到第二十六层,这一次的对手是一位读书人,一见面对方连招呼都不打就开始吟唱。 秦淮当即召唤宝剑,御剑而行。 在秦淮踏上飞剑之时,眼前的读书人已经吟唱完毕,手指秦淮:“风!” 突然狂风大作,凌厉罡风斩向秦淮,秦淮腾转挪移一一躲避,在罡风中游刃有余。 读书人见不奏效,当即喝道:“火!” 神奇的一幕出现,那罡风竟然在刹那间化作火焰,将秦淮团团围住,炙热的火焰如同张开巨口的野兽一口将秦淮吞下。 秦淮早已召唤出冲天利刃,一剑斩破漫天火焰,火焰生生被剑势斩出一条通道,秦淮从里面冲了出来。 读书人皱眉,高声喝道:“雷!” 火焰消失,又化作漫天雷霆。雷电交织成网,向秦淮裹了下来。 对方的变招快速而诡异,秦淮还是以防守为主,一剑斩破雷网,又召唤出一柄冲天利刃,两柄剑刃一护身,一进攻。 进攻的利刃如游龙般迅猛强大,一剑杀来,对方连忙启动方才布置的防御手段,一面巨盾突然显现,挡住利刃。 秦淮心中一动,开始召唤普通的宝剑,连续召唤三把。 对方也没停歇,再度吟诵,两只猛虎出现在他身侧。 “去!” 猛虎协同读书人的诡异进攻,扑杀而来。 秦淮只留下一柄冲天利刃守在身旁,其他宝剑向着对方交织绞杀而去。 猛虎凶狠,读书人的进攻诡异,秦淮的御剑之法却如鱼儿般自由穿梭,片叶不沾身。而秦淮的几柄剑刃杀去,读书人却只有一面举盾防守,难得周全! 几个回合后秦淮道:“你伤不了我,我却能伤你,去死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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