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抓起生息之木,当即扭头就跑! 生息之木消失的一瞬间,四棵树魔立即察觉到,纷纷怒吼出声。 见状天狼王等人心头一喜,苍旻王连道:“掩护他,准备逃跑!” 秦淮快步朝着天狼王等人狂奔。 四棵树魔复苏,身形拔高数十倍,化作遮天蔽日的巨树。四棵巨树愤怒得疯狂抖动身体,树叶化作暗器朝着四面八方飙射。 凌厉的树叶破空而来,连空间都发出音爆声,可见威力一斑,秦淮恐怕连一下都挨不了! 而这漫天皆是树叶,将核心区域完全笼罩。 秦淮心头一紧,他无处逃生啊! 正想着怎么办时,天狼王出现在他头顶,云纹于手中闪现,一道光幕挡住漫天如锋刀般的落叶。无独有偶,古天隽挡住另外半边天。 “快,用欺天云纹打开结界!”天狼王喝道。 话音才落,树魔挥舞着遮天蔽日的树枝手臂对着天狼王狠狠拍下来! 砰地一声,光幕瞬间爆碎,树枝手臂没有停歇,直直对着天狼王脑门而来。 天狼王冷哼一声,竟是挥拳迎击而上。拳头云纹凝结,与树枝手臂对轰在一起。交界处迸发恐怖冲击,爆破声震耳欲聋。 下一刻诡异一幕出现,云纹于天狼王拳头之上扩散开,化作庞大图纹,图纹上燃起滚滚烈火。火中恶灵想要一口吞了树魔一般! 树魔连忙甩开树枝手臂,可上面已经有不少烧焦痕迹。 另外三棵树魔同样疯狂,树枝手臂疯狂挥舞。每次挥舞,都有飓风相随,朝着下方席卷而来。身上树枝好似刺猬身上的钢针一般,通通射了出来。 全场一片混乱,飓风、树叶、树枝,任何一道攻击都不是秦淮这个级别能挡住的。 古天隽前来驰援,施展唇枪舌剑,以恐怖杀伤力挡住一颗树魔,自己分心二用,施展战诗挡住其余进攻。 秦淮借此机会远远逃离,虽然身处险境,秦淮还是忍不住被手中生命力充沛的生息之木所吸引。 恐怖的生命之力治愈效果何其惊人,秦淮暗道难怪这群人这么想得到生息之木。 要是能夺走就好了…… 不过秦淮也只能这么想想,在几位大学士级别高手的眼皮子底下,他想都不用想。 苍旻王已经在接应秦淮,秦淮冲过来后将他护在身后。 “你去打开结界。”苍旻王道。 “好。”秦淮跑到结界旁,正要施展欺天云纹,却瞥见三位大学士高手在倾力应付树魔,秦淮微微动念。 盯着手里奇形怪状的生息之木,这奇怪模样,自己切下来一部分也没人发现有什么东西少了吧? 不过他们可是大学士级别的实力,虽然隔了一段距离,但对于大学士而言,这种距离都不算距离。自己有什么小动作,怕是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秦淮思索间,手部开始勾勒欺天云纹,欺天云纹一出现,秦淮手部这一片的空间都模糊了起来。 秦淮心头怦怦直跳,欺天云纹或许能骗过他们的眼睛! 试试? 试试! 他们需要欺天云纹,不可能杀了自己。另外,和他们在一起,能不能活着回去还不知道,做就做了! 秦淮调动全部力量,让欺天云纹猛地扩张,像是将挡板扩大几倍,任谁看过来都看不到东西。 秦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取出那片龙鳞,对着生息之木劈了下去。 这片龙鳞材质独特,锋锐异常,一下就将生息之木斩掉一截,秦淮立马将之收入文宫之中!龙鳞也收入乾坤囊内。 说时迟那时快,秦淮只是用了一瞬间而已。 下一刻秦淮就把欺天云纹印在了结界上,他略带心虚看了眼三人,三人正陷入危险战斗中。四棵树魔到底是大学士实力,还是发了狂的情况下,四对三,三人情况不容乐观。 秦淮反而安下心来,他们应该无心管自己这一瞬间的行动。 “打开了!”秦淮喊道。 “好!” 三人且战且退,退到结界口处。 “我先保着他进去。”天狼王喝道。 “慢着!”古天隽面色微变,天狼王带秦淮进去,那东西不就先入了天狼王口袋? 苍旻王冷笑,他们打的就是这个算盘。 天狼王一拳轰在树枝手臂上,云纹迸发猛烈风力,树魔树枝手臂被甩开,身形都摇晃起来。 而天狼王借着风力,推着他倒飞落在秦淮身旁。 “走!”天狼王抓起秦淮的衣领纵身跃入通道内。 秦淮眼前一黑,下一刻便感受到一股刺骨寒意。呼啸的烈风在耳畔嗡嗡作响,风卷着寒意,让本就猛烈的风更添冰凉肃杀之感。 眼前世界渐渐清明,这是一片冰封的世界,眼前所能看到的一切都被冰封,有如冰晶一般,晶莹剔透。 秦淮微微发颤,这里的低温倒是能承受,可那股寒风却无孔不入。 “奇怪。”天狼王微异,“这里是狂风结界,怎么冰封了?” 扫了眼瑟瑟发抖的秦淮,天狼王指间云纹浮现,他屈指一弹,一道云纹扩散变大,而后笼罩秦淮。 秦淮适才觉得世界温暖了下来,这道云纹将风力与寒冷都隔绝开。 “秀才实力,真够麻烦的。”天狼王不耐道,“这只是结界最外层,再往里真可能把你冻死。” “嫌麻烦让我出去多好。”秦淮耸肩。 天狼王面色一冷:“小子,是我给你太多好脸色,蹬鼻子上脸了?” “不过是利用我罢了,如果你真的成功,离开这里我还是你手里的小白鼠,生死难料。”秦淮淡漠道,“横竖都是一个死,我需要给你什么脸色?” “小子,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我现在捏死你就跟捏死一只虫子一样!”天狼王气势爆发,脚下坚冰都寸寸开裂,王级强者的气势压得秦淮心头一窒。 “……”秦淮沉默不再言语,虽然心中恼怒,但他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样的选择。再激怒他,后果恐怕不妙。 “哼,既然你这么狂,就让你吃点苦头。”天狼王随手一指,秦淮身上的云纹消散,那股彻骨的寒意又涌了上来。 看到秦淮又瑟瑟发抖的样子,天狼王露出满意的表情。 这时,结界口苍旻王和古天隽也都跳了进来。 二人模样有些狼狈,苍旻王的左翅羽毛被打得七零八落。古天隽衣着褴褛,嘴角微微溢血,看来是受了不小的伤害。 两人面对四棵发了狂以后的树魔,根本扛不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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