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那我倒要瞧好了,你……”祝轻吟的笑容突然僵住。 只见秦淮落笔,笔锋勾动。 《天净沙·秋思》 “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 “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前一句异象平平,最后一句写下,天地俱变! 前一句仅仅是简单的词汇描述九个画面,后一句一位漂泊天涯的旅人将这一幕幕画面串联在一起,描绘出一幅凄凉萧瑟的秋日景致。 画中有景,景中有情,情景交融,给人一种无以言喻的意境之美。 这般诗作是少见的,也导致异象于最后一同迸发。 天空云层翻涌,屋内文曲星力浩荡,文曲星光穿透云层落在秦淮身前诗篇,仿佛是将天地贯穿。两种一同出现的异象实现交融,形成格外特殊的异象。 已经化作鎏金的二十八字,字体化作画面,于天空映现而出。 秋日凄凉萧瑟的场景在天空出现,洛城书院所有人尽皆抬头,意境悠远,萧瑟漂泊的旅人之情油然而生。尤其是背井离乡前来入学的学子,看到这一幕更是心中萧索。 “传天下……并且是其中佼佼之作!”陆无情也为之凝眸,认真看了眼秦淮。 “再进一步就是垂千古了,垂千古之作,数千年下来也没多少。”姜不凡紧紧皱眉,这场文斗他们要输了。 祝轻吟看着这惊人异象,神色难堪,他方才对秦淮说的话仿佛是在扇自己嘴巴。这是……传天下之作啊! 祝轻吟心中忍不住生出几分怨恼与嫉妒,从小到大在才学上没有任何人超过他!哪怕陆无情演武堂成绩比他高他也不觉得如何,因为自己的才学绝对是最强的。 可此刻,白意碾压了他!未受过挫折的他,心中涌起强烈的不甘。 在场之人面面相觑,传天下之作啊!洛城几年无数天才都未必能出一篇。 传天下之作可遇不可求,能出现一篇,这个地方都算是有福之地了。 只是,这篇却是他们最大的敌人作出,心情更复杂了。 “都不用看文采罗盘了,文斗我们输了。” “这小子……哼,无妨,我们还有武斗!文斗算什么,武斗才是当今华夏立国之本。” 宋玉兴奋不已:“白意,厉害啊!我们赢了!” 梁朝也有些不可思议,他本以为必输无疑,没想到秦淮能作出传天下之作。 花博远眼中有所不甘,可还是叹了口气:“的确是佳作,结构精巧,语言凝练,短短二十八个字却表达了丰富的动态画面,没有一字不是恰到好处。情景交融意象鲜明,旅人心境也暗合他此刻的心情吧,恰到好处。” “这场文斗,输的不冤。” 秦淮感受着眉心的灼热之意,略有怪异,今天这篇让星点云纹的力量充满,可仅仅吃充满不会有这般灼热感,似乎这星点云纹发生了什么细微的变化。 可此刻也没心思探索,秦淮抬眼看了看祝轻吟。 这一眼更令祝轻吟咬牙,这是示威的意思么?他冷哼一声,武斗等着瞧吧! 一时间场上又静了下来,和秦淮刚上来时的安静不同,方才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的,此刻的安静是纯粹的无言与尴尬。 “倒是有几分本事。”花博远淡淡道,“既然如此,开始第二场武斗吧。擂台赛的形式,三位可有意见?” “没有。”秦淮道。 “那就开始吧!” 姜不凡站起来,扫了眼梁朝:“来吧。” 梁朝冷哼,纵身而起跳出窗台,落在台上。 姜不凡身材魁梧,他这一跃而下让擂台都颤动几番。 “谁能赢?”宋玉低声道。 “梁朝恐怕会不堪一击。”秦淮道。 “不会吧?他不是……” 宋玉话音未落,就见底下的姜不凡附着文曲星力铠甲,一记冲撞直接把梁朝顶飞出去,后者高高抛起落在擂台之下。 这一幕让围在文武台周围的洛城书院学子们哄堂大笑。 “这么没用吗?一下都顶不住。” “姜不凡这关都过不了,就更别提另外两位了!” “不堪一击!”姜不凡冷哼一声,“看来只会玩点文的了,北域书院不过如此,下一位!” 宋玉有些错愕,以他对梁朝的了解,再弱也不至于一下就被击垮啊。 秦淮目光幽幽,果然又准备对自己开始试探了,想让自己暴露关于秦淮的一切么? 不过……这梁朝的心性让秦淮有几分诧异。以梁朝的性格来看,他是一个争强好胜之人,被嘲讽了绝对会还回去。 在被姜不凡嘲讽的情况下,竟然也能忍下这种屈辱。这心性,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很可怕。 “下一位!北域书院不敢来人和我战斗了吗?胆小如鼠!”姜不凡喝道。 底下的洛城书院学子们也纷纷嘲讽开来。 宋玉翻身下擂台:“来吧。”m.biqubao.com 双方展开大战,姜不凡是兵武卒,记记杀招,势要轰杀宋玉,丝毫不留手! 宋玉心中明白,双方势同水火,对方绝对不可能留手,他也必须发挥出最强实力。 两人手段尽出,全场轰鸣不止,文曲星力的交接引发无数爆炸。 擂台上烟火四溅,不过文武台的擂台似乎加持了某种特殊云纹,爆炸冲击无法扩散而出。 秦淮略微颔首,这应该就是石老师所说的封锁类云纹吧。 云纹类别很多,攻击类、防御类、逃跑类、辅助类。封锁云纹便属于辅助类,而九大圣纹中的欺天圣纹便是辅助类的顶级云纹。 两人大战数十招,宋玉陷入明显的下风。宋玉虽强,可姜不凡更为强大! “不愧是洛城书院多年来最优秀的一届。”秦淮心中暗道。 轰! 宋玉被一击轰下擂台,庆幸没有负重伤。 姜不凡咧嘴一笑,抬头看着秦淮方向:“北域书院前三甲都是垃圾吗?看来今天,我一个人便可以横挑你们北域书院。” “好!” 阁楼内和擂台下一片欢呼,姜不凡一个人就解决了两人,看他的状态还不算差!秦淮再强,难道还能以一敌三不成? “我要拍下来发到网上,狠狠嘲讽北域书院!就是一个垃圾!” “对!什么垃圾东西,还敢来我们学校挑战!” “趁早滚回去吧,废物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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