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天意实力很强,虽然负伤,不过对付他应该是足够了。” “肯定的,胡天意的绝招都没用呢。” “北域书院当年可是让我们丢过脸,今天全讨回来!” 听着众人的议论声,胡天意心中很冷静,虽然嘴上说得不屑,但对敌时他依旧保持万分谨慎。 张狂是他的性格,冷静是他的底色。 胡天意再度吟唱,乌云出现在天空。 秦淮也一同吟唱,以《从军行》召唤宝剑。 两人几乎同时结束,胡天意手指秦淮:“天罚!” 轰! 一声雷鸣,夹杂着暴雨陡然倾泻。若子弹般的雨水,迅猛地袭向秦淮。 秦淮今天没有召唤第二柄宝剑,而是操控手中之剑对着云层一剑斩下! 凌天剑势裹着无尽文曲星力,向着乌云斩去。 “铛铛铛……” 宝剑与雨水相触,发出尖锐的兵刃交接之声。可宝剑明显更胜一筹,子弹般的雨水挡不住宝剑,任由它一剑斩破云层。 噗…… 云层如同墨水被打翻,翻涌开来,乌云消失殆尽。 胡天意色变,自己的战诗在秦淮面前如此不堪一击?明明实力都是秀才啊。难道?他的战诗比我等级高多了?我可是几近达府级别的战诗啊。 战诗不分等级,但大众给它们分了等级。通常的说法也是以出县达府鸣州镇国传天下来划分,不同等级的战诗自然威势不同。 胡天意的战诗勉强算是达府之作,可秦淮的《从军行》可以算是几近鸣州的诗作。 再加上秦淮的实力更强,精神力强大,所发挥出来的诗作威力自然更加不同,一剑便斩破乌云。 秦淮剑势未消,对着胡天意继续劈下。 胡天意匆忙撑起文曲星力护盾,但还是挡不住秦淮这一剑。宝剑劈碎防护罩,斩在胡天意胸口。 胡天意连连后退,可还是迟了半步,被长剑劈开胸口倒飞而去。 胸前血液飙溅,人已栽倒在台下。 胡天意捂着胸口脸色难看,伤势只是皮外伤,可给他的羞辱太大了!秦淮说一招击败他,真的做到了。 自己不是秦淮一合之敌,这种事实胡天意难以接受。 周围有人上前搀扶胡天意,也有人不由得皱起眉来:“装什么呢?现在打脸还不是丢我们白鹤书院的脸。这胡天意,平时就狂妄,现在栽了吧?” “天狂必有雨,人狂必有祸。” 胡天意听到这些话,更是难堪不已,死死咬牙盯着台上的秦淮。 秦淮淡淡道:“不过如此,下一位。” 胡天意血气上涌,混蛋!这激烈的情绪反应令伤势更加恶化,胸口疼痛难忍。 “该死!” 梁朝眉头一皱,不妙,秦淮有点太强了,一招就解决了对方,根本不费力。 这顾沉鱼能逼出秦淮一些底牌么…… 顾沉鱼明眸轻眨:“不愧是北域书院新生第一,的确很厉害呢。不过你可要小心哦,沉鱼也不是吃素的。” “请顾同学多多指教。”秦淮抱拳。 在裁判一声令下,顾沉鱼敛起笑容,变得格外严肃。 口中吟诵诗词,一套以文曲星力凝成的银色铠甲出现在身上,手上凝出一杆长枪。 秦淮微异,顾沉鱼是兵武卒? 顾不得惊讶,秦淮召唤出一柄宝剑。 顾沉鱼慵懒中带着几分严肃的声音于狰狞的银色头盔下传来:“我的铠甲是鸣州实力的作品凝成,白意同学要小心了!” 顾沉鱼言毕,脚下一踏有如炮弹发射般射向秦淮。 秦淮不敢托大,宝剑出现在脚下,在顾沉鱼一枪扫来之际拉开距离。 “嗯?御剑飞行?”顾沉鱼微微讶异,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有人能做到御剑飞行,正常人身体受不了吧? 没有多虑,顾沉鱼疾追而至,手中长枪挥舞,直指秦淮命门。 秦淮再度拉开,又召唤一柄宝剑。 顾沉鱼两次追不上,当即改变策略,以膝盖顶在枪身,双手将长枪两端往下掰并注入文曲星力,长枪有如被绷劲的弓。 “去!” 嗡地一声,长枪飙射而出,携带文曲星力的长枪威势惊人,一杆长枪甩来有如天神之鞭。 秦淮再度拉开距离,可这次不同了,秦淮将要逃走之际,长枪竟然在空中爆开! 猛烈的文曲星力肆虐开来,笼罩其中的秦淮来不及逃脱,只得撑起护盾。 轰! 秦淮的护盾爆开,他借此冲力御剑飞行逃脱爆炸圈。 而顾沉鱼的攻击却未停止,她已经吟诵完诗篇,秦淮才逃出爆炸圈,就见到顾沉鱼身后密密麻麻的箭矢! “万箭齐发!”顾沉鱼手一挥,无数箭矢将秦淮吞没。 秦淮眉心都有几分发热起来,顾沉鱼的连环进攻竟是引发预警,其实力可见一斑。 情况危急,秦淮依旧冷静,一柄宝剑横扫而去,破开密不透风的箭网,秦淮踏飞剑从破开的缺口中逃出去。 岂料顾沉鱼已经在缺口处等待秦淮,她手中再度出现一杆长枪,对着秦淮头顶轰然砸下。 秦淮已经召唤出第三柄宝剑,横档在头顶。 只听铛地一声爆响,秦淮的宝剑剧烈颤抖,直直坠落。而顾沉鱼也被震飞,后退数步。 顾沉鱼的后退,才让她的连环进攻停歇。 周围的学子们纷纷叫好。 “不愧是顾学姐,连环进攻让北域书院的小子应对不暇啊。” “不过还是挡下来了,不能掉以轻心,这人真不简单。” 楼上的副院长也为之点头,顾沉鱼不愧是他们书院的新生第一。 宋玉眉头紧锁,梁朝却开心了,顾沉鱼如此实力是不是可以逼出秦淮的一些绝招? 秦淮面色严峻,对方不仅是兵武卒,诗词战斗方式也精通,双重夹击下,让他也有几分应对不暇。 想到这,秦淮再次召唤宝剑,顾沉鱼可不会给这个机会,又一次杀来。秦淮以两柄宝剑挡住,御剑飞行拉开距离。 纠缠一番召唤出三柄宝剑! 看到六柄包间,饶是副院长也为之惊讶:“这白意的精神力,竟如此惊人!沉鱼碰到对手了。” 顾沉鱼眼中一喜:“白意同学,看来你拿出真本事了,那我也不再客气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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