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跟着燕长风来到北域城,龙族与人族势力交界处的一栋房子前。 这个位置,泾渭分明,往东面能看到截然不同的建筑风格,海族独有的建筑连绵成片。南方则是人族的现代化建筑与古建筑,燕长风所住的房子就在此处。 秦淮饶有兴趣打量远处海族建筑,这建筑风格倒也独特。 “嗯?”秦淮抬起头,天空竟然飘起了雪花。 “北域的天气这么反常么?”秦淮道。 燕长风淡笑:“呆久了就习惯了,北域的雪景也别有一番风味,进来吧。” 燕长风家里很久无人打扫,燕长风以文曲星力轻松打扫完毕。 “我去找几个老朋友,你在这里先住下。” “好。” 秦淮找了个客房躺下,整个人放松下来,周围一片寂静。这样的寂静,让秦淮不由得泛起几分孤独之感。 秦淮苦涩一笑:“原来思乡之情就是这么来的。” 很多年轻人远离父母进入大学,给他上的第一课就是孤独,尤其是夜幕降临时,四下寂静无声,那股如影随形的孤独感才让人难受。 秦淮手一挥,一只大公鸡出现眼前,这让秦淮找到了几分熟悉感。 大公鸡打量一番周围,咯咯咯叫了起来。 “大公鸡,以后你可以不用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了,毕竟现在也就咱们俩是老乡了,我再怎么嘴馋也不至于吃老乡不是。” “咯咯咯!”听到这话,大公鸡扑棱跳起,尖嘴对着秦淮就啄了下来。 “诶诶诶,开玩笑,开玩笑!我现在可是秀才实力,信不信我真剁了你。” 闹了一番,大公鸡才乖乖坐在角落,不时人性化白秦淮几眼。 秦淮则是进入修炼状态,开始修复文宫。他大致估计了一下,以目前的速度,大概需要七八天的时间,才能将文宫恢复个七七八八。 文宫的修复工作很是枯燥,但又必须聚精会神,一直到深夜秦淮才停下。 “呼,按照这个进度就可以了。唔?”秦淮突然像是想到什么,对角落里的大公鸡问道,“大公鸡,你有没有办法让我加快速度恢复文宫?我的文宫受损了。” 大公鸡脖子一甩,屁股一扭,背对秦淮。 秦淮失笑,确实不现实。 秦淮从乾坤囊中取出杀汪如海的战利品,把玩着黑色石块,秦淮心思频动,这上面模糊的符文具体是什么呢?是不是欺天云纹?如果是,该怎么学习运用? “诶,大公鸡,有没有兴趣看看这个符文,好像比较神秘。”秦淮将符文对准大公鸡。 大公鸡不耐烦瞥了一眼,这一瞥眼让它猛地鸡毛竖起,整只鸡差点跳起来。 秦淮见状连忙问道:“你认识它?” “咯咯咯!”大公鸡扑棱着翅膀,快步跑到秦淮身前,凑近观察这黑色石块,盯着石块良久良久。 “怎么样?发现什么没有?” 大公鸡扭过头看了眼秦淮,眼神很是怪异:“咯咯咯。” “你说什么?” “咯咯咯。” “行吧,我问你,你点头摇头就行了。它是不是欺天云纹?”秦淮压着激动之意问道。 大公鸡听后摇摇头。 “啊?”秦淮有些失落,还以为是呢。 可随即大公鸡又点点头。 “什么意思?是又不是?唔,不管怎么样,你能不能让我用上它?” 大公鸡沉吟许久,扭头扬首望着天空明月。 “什么意思?”秦淮压根看不懂。 “咯咯咯。”大公鸡盯着月亮,一点没有转身的意思。 秦淮看看月亮又看看手中黑色石块,狐疑走到月光下,透过月光观察黑色石块,但还是没有发生什么。 “咯咯咯!”大公鸡有些恼怒,瞪了眼秦淮,好像在骂秦淮似的。 “怎么了嘛!” 大公鸡恨铁不成钢,对着地板啄了起来,三两下就啄出月亮图纹。 秦淮心中一动,将黑色石块对着当空明月,运转胸口月亮之力,将力量汇聚到黑色石块上。 神奇的一幕出现了,黑色石块在月亮图纹与天空明月的照耀下,渐渐亮了起来,一根根金色丝线从黑色石块中钻出,在月光下交缠牵连成线,构成一幅神秘的图纹! 秦淮眼前一亮,果然有东西! 大公鸡盯着神秘图纹,双眸泛起金色光芒。 秦淮全然未察,全神贯注在神秘图纹之上。 云纹对于读书人而言,属于另外一种修炼体系,本该是奇珍异种的修炼方式。秦淮上次误打误撞修炼出了月亮图纹,现在面对欺天云纹,又不知道该怎么修炼了。 思索片刻,秦淮右手以文曲星力虚空勾勒神秘图纹。 刚刚画出几笔,体内文曲星力好像是碰到了抽水机一般,被疯狂抽出,秦淮面色变化,立马停了下来。 “消耗量惊人,以我现在的实力根本没办法临摹。我的这种修炼方法对吗?大公鸡?”秦淮问道。 大公鸡回眸,摇摇头后又点点头。 “不对?对?什么情况啊。”秦淮挠头,跟不会说人话的大公鸡交流真费劲。 “那我问你,它能像上次修炼月亮图纹一样修炼出来吗?” 大公鸡摇头。 “我现在的修炼方法能修炼出欺天云纹吗?”秦淮又问道。 大公鸡点头。 “那你摇头是不是代表,这其实不是最佳修炼方法?” 大公鸡给了秦淮个赞赏的眼神,点点头。 秦淮微微颔首:“那你有没有最佳修炼方法?” 大公鸡摇头。 “最后一个问题,我问你它是不是欺天云纹,你摇头又点头,是不是代表,它是欺天云纹,但可能是残缺的,不完整的意思?” 大公鸡点头。 好不容易问出结果来,秦淮揉揉眉心,不管怎么样,虽然是残缺的欺天云纹,但也能修炼。修炼的方式不对,但能修炼出来那就行了。 秦淮调理好体内文曲星力,再度开始尝试勾勒欺天云纹。 勾勒到一半,秦淮体内的文曲星力被抽干。 “看样子,我的实力得达到秀才巅峰,才能够勾勒出完整的欺天云纹。这个云纹还不是我目前实力能掌握的,先修炼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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