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言不惭!”一个男人掠空而出,出现在秦淮眼前。 秦淮眉头一拧:“朱步云。” “混账,怎么和前辈说话的!”朱步云微愠。 “在我面前还装什么,那天陷害我,神仙醉不就涂在你袖口?”秦淮冷冷道,“我现在没工夫和你废话,让汪如海滚出来,否则,你也得死!” “哈哈哈。”朱步云大笑不止,“杀我?小子,你疯了吧?就凭你?” 秦淮看也不看朱步云,对着汪家内部喝道:“不愿意出来是吗?那我就杀进去,挡我者死!” 朱步云大笑不止:“真是狂得没边了,一个秀才,也敢妄言挡你者死?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秦淮望着汪家道:“真不出来么,好,那就开始了!你,滚开!” 朱步云冷笑:“小子,对前辈如此不敬,那我就好好教育教育你!” 朱步云举人巅峰的实力,岂会怕秦淮!口诵圣贤文章,背负三柄利刃就杀了过来。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秦淮出手便是大招,黄河之水直冲朱步云。 朱步云剑斩黄河,劈开黄河之水,嘴角一撇:“仅此而已,秀才实力也敢……” 话音未落,一道波纹从来黄河之水后钻进朱步云体内! 轰! 时间之力入体,朱步云神色绷不住了,恐怖的力量在体内爆发,他以全身文曲星力疯狂镇压。 秦淮吟诵《侠客行》,出现在朱步云身旁,虚影剑客与他一同割喉。 朱步云心头惊惧,调动文曲星力防守,只听当啷之声,秦淮的进攻没有奏效。可是……因为文曲星力调动防守,体内的时间之力可压制不住了。 “啊!”朱步云痛苦呐喊,但他的声音却变了,变得老迈不堪。 整个人皮肤松弛,躯体老化,年纪瞬间爬到七十多岁一般。 秦淮再度杀来,又是《侠客行》。现在的朱步云想调动体内文曲星力防守,身体却都不受控制了一般。 只能眼睁睁看着秦淮到他眼前,一剑抹过他的脖子。 噗嗤…… 血液飙溅,朱步云瞳孔收缩,脑中只剩下最后一个念头,竟然被一个自己完全看不起的秦淮杀了……怎么可能…… “咳咳咳。”秦淮不断咳嗽,嘴角溢血,眼神冷漠。 的确,正常状态秦淮怎么可能杀得了朱步云。可现在不同,两团异象融合,竟然源源不断给予秦淮文曲星力的支援,这是秦淮也始料未及的。 有着近乎取之不尽的文曲星力,秦淮可以肆无忌惮施展《将进酒》!这种状态的秦淮,除了进士级别可以与他一战,朱步云这举人巅峰实力,在他面前完全不够看。 当然了,不断释放《将进酒》对于秦淮的身体有着巨大伤害。他现在已经能感受到自己文宫在震颤,一次又一次的施展,他的文宫再稳固,也有绷不住的感觉。一旦文宫崩碎,他这辈子都将止步学童境界。 身体内的五脏六腑也在受损,尤其是肝部,近乎爆碎,其他身体组织都有各种各样的损伤。秦淮现在的身体情况其实很严重,他只是依靠着文曲星力在硬撑而已。 但秦淮无所谓,今天他就是抱着死意来杀汪如海的!许仙儿已死,他还需要顾忌什么?他还怕什么?哪怕是死,也要为她报仇! “不出来是吗?那我毁了你汪家!” 秦淮手扬起:“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半空裂开,黄河之水直接对着汪家偌大庄园直冲而去!m.biqubao.com 轰! 汪家大门当场被冲垮,院墙与瓷砖在一瞬间爆碎,被卷进黄河之中。 汪家正中央成了黄河河道,直挺挺贯穿而入。沿途一切建筑都被冲垮,黄河席卷一切建筑,偌大汪家在一瞬间洪水泛滥,一片狼藉。 “还不出来?那就再来一遍。”秦淮口中再念,“君不见……” “住手!”一道人影破空而来,正是汪如海! 不过此刻模样却变得正常,不再苍老。 汪如海怒不可遏:“秦淮,你在干什么!” “如你所见!”秦淮冷漠道。 汪如海扫了眼朱步云,心头一惊,怒道:“你知道不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无故毁坏教育部副部长的家,无故杀害文院官员,此罪当诛!” “我今天本就没打算活着离开,汪如海,去死吧!”秦淮吟诵,“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上来就是大招,饶是汪如海也嘴角抽搐,这秦淮确实是没打算活着离开,他要和自己同归于尽。而那可怕的双重异象还在天空,让汪如海心头生惧,源源不断的圣力进攻,他也扛不住。 “去!”汪如海唇枪舌剑飙射而出,直面斩在那神秘波纹上。 只见汪如海的蛟龙剑不断铮鸣,浑身颤抖,锐利的宝剑竟然开始变得古朴,湛湛寒光不再,剑刃都有些钝了。 汪如海心疼不已,这可是他花费无数代价才铸成的蛟龙宝剑啊!用千辛万苦得到的蛟龙脊骨铸成,聘请名师铸就,以此以虚化实,成为他的唇枪舌剑!何其珍贵,此刻却变成这样。 但汪如海也没办法,若让圣力入体,他肯定撑不住。 进攻被挡住,秦淮脸色没有半分变化,继续吟唱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汪如海以蛟龙古剑再挡一次进攻,古剑越发黯淡,再不复之前耀眼夺目的模样。 “该死!”汪如海低吼,“这样下去你也得死。” “我说了,我没打算活着离开!”秦淮说罢又一次施展! 咔擦…… 秦淮体内文宫开裂,身体已经到极限了,哪怕有文曲星力源源不断的支持,秦淮也施展不了几招了。 但是,这一击结果可喜!神秘波纹震荡,汪如海以蛟龙古剑再度挡住,只见蛟龙古剑发出咔咔响声,嘭地一声,古剑碎裂! 汪如海一口鲜血喷出,古剑与他联系紧密,古剑破碎,他也负伤。 秦淮凝眸:“最后一击了,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神秘波纹朝着汪如海袭来,汪如海面色煞白,完了…… 就在这时! “住手!”一个略显老态的男人出现在汪如海面前,撑起一面文曲星力凝成的盾牌,秦淮的波纹碰到盾牌,仅仅僵持片刻便消散如烟,而男人的盾牌却分毫无损! 秦淮面色一变,他是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634/7388501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