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简单休息一下,秦淮进入第二场考试。 试卷发下来时秦淮也有些头皮发麻,这填空题可不是一道两道,甚至不是十道二十道,而是整整三百道! 秦淮大略看了一遍,大部分很简单,属于常见的书籍里有的。但更多的比较偏门,若没有强大的记忆力,怕是做不出来。 很多内容书里是有,但你却容易忽略。 对秦淮而言不存在这个问题,过目不忘的他记得一清二楚。 秦淮提笔就写,每一个答案他都能保证完全正确。 不到一个小时,秦淮便将所有答案写出来,等待考试结束。 考完了,秦淮有时间四处打量起来。司法处也在文院里,不过位置比较偏,监狱就在最角落里。 “文院学校在另一端,这里看不到。文院,积分……” 对于文院秦淮心中格外期待,连文房四宝都能用积分兑换,还有密地里的特殊能力…… 秦淮突然想到大公鸡的铁喙,似乎什么都能啄碎,这是密地的特殊能力吗? “仙儿和我说过,龙族也有它的特殊能力,不同的龙,天赋还不一样。据说人龙结合,也能有极低的可能性获得龙族的一些天赋,但这种可能性只存在于传说中。” 在秦淮的沉思间,时间不知不觉过去,考官过来收了试卷。 秦淮被司法处的工作人员带回了拘留室…… “只剩最后一场考试……” …… 云海仙境,一间包房内。 汪如海盯着金部长道:“只剩下最后一场考试,只有这一次机会。” “若是让秦淮考完,以他今日惊圣的成绩,进入文院是铁板钉钉的。入文院若是拜了师,未来想动他难如登天!要想杀他,唯有明日。” 金部长皱着眉:“我当然知道,汪部长,上次在民就提议过你在司法处动手,可你不同意,现在还不是一样。” 汪如海冷哼:“谁知道事情会发展到这种程度,荀墨涵莫名其妙同意让他在监狱考试,圣言赏析又突然惊圣,这些你能预料到吗?” 金部长沉默片刻,的确,这是无法预料之事。 而且……汪如海有话没说,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和国外间谍有牵连。他的计划安排都是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让间谍进文院杀秦淮,他这边是会露出端倪的! 但此刻,被秦淮逼得别无他法,若再不解决秦淮,就真的没机会了。 “好,那便明日动手。不过司法部戒备森严,你必须做点什么调开防守。”金部长道。 汪如海凝眸:“可以,但你必须一击必杀,但凡拖了一时半刻,都可能出问题。” “这次我亲自动手!”金部长凝眸,“进士巅峰实力若还不能杀他,这江陵城能杀他的怕是没有了。” “好!”汪如海道,“我会安排调开防守,你的出手时间最多只有三分钟。” “三分钟足够了!另外,必须提防燕长风!他神出鬼没,也不知会不会在秦淮身旁护着他。” 汪如海思索片刻:“因为楚家父女之事,他这几天都不好靠近秦淮,但不得不防……” …… 在江淮学院旁边,有不少出租的公寓。 有些学生家里有钱,不愿意住在宿舍里,就在外面租了房子。 在其中一栋房子内,一位貌若天仙的佳人双手撑着栏杆,遥望远空。 “明天,就是最后一场了。”许仙儿呢喃。 “我也……快要回家了。” “回家……”许仙儿遥望西方,目光幽幽,真是好遥远的词汇啊。来江陵城已经十年,原以为和那里再无瓜葛,可现在却不得不回了。 “小姐,您这次回去,对您也有好处。”古老在一旁道。 许仙儿淡漠道:“谁知道呢?”biqubao.com “青丘密地内有重大发现,您这次回去,必然有所蜕变,超凡脱俗。”古老眼中也有着浓浓的期待。 许仙儿眼中是无尽的悲伤:“如果往意料之外的情况去了,怎么办?我会变成什么样?” 古老一愣,沉默片刻:“应该,不会。目前家族中的情况来看,不成问题的。” 许仙儿不置可否,仅是看着远空发呆:“具体什么时候回去?” “最多一周。” “一周……么?” …… 一觉至天明,秦淮开始了最后一场考试。 诗词! 诗词是这些年才开始的新科目,以前可不是。 圣人有过规划,诗词才是未来主流战斗方式,也是最具潜力的战斗方式。快速的攻击速度是诸多圣贤文章所不能比的,想要在和他国的对战中获得优势,这是最好的办法。 在考室内坐下,秦淮气定神闲,看着眼前试卷。 “只要作一首诗即可,以‘劝学’为主题的诗。” 劝学为主题的诗么? 秦淮思索再三,提笔就写。 《劝学诗》。 “三更灯火五更鸡,正是男儿读书时。黑发不知勤学早,白首方悔读书迟。” 笔落,文曲星力震荡,种种异象交织,正是鸣州异象!看异象的程度,似乎距离镇国也不远。 这篇劝学诗,是颜真卿的,其后两句,可以说是耳熟能详。 “唔?”秦淮写完后不由得往四周看了几眼。 鸣州异象也算是很稀有的异象了,此刻一个看热闹的人都没有吗?安静得有点过分了。 “或许是昨日文院院长特意吩咐,不能来打扰考生?”秦淮一想,好像有可能。虽然说监狱里考试是头一遭,但该有的考生待遇还是有。 在庭院不远处,一道身影悄然出现,他眉头微皱:“又是一篇鸣州,别人写鸣州之作都是妙手偶得,他却佳作频出,断不可留他。” 此人缓缓走出,露出全貌,正是那金部长。 金部长口中默念,调动文曲星力,以文房四宝书写圣贤文章,凌厉攻击蓄势待发。他没有半点留情,准备偷袭秦淮,一击必杀! 进士实力偷袭一个学童,他想不到任何失手的可能性! “今日,你必死!” “去!” 金部长手一甩,半空凝成的暴雨化作无数根钢针,朝着秦淮的考室飙射而去! “去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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