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陈飞尘来说,罗峰给出的这个条件已经算是非常丰厚了! 年薪三十万,这可比他写作的钱来得多了去了! 更别说,罗峰还给一百五十万的买断钱,加上后续治疗费用甚至都不需要他操心,还给他提供房产! 这样的好事,上哪里找? 只是,他再怎么说都是个文人,并且,罗峰已经知道了他的底细,可陈飞尘都还不知道罗峰是干什么的。 “罗小子,我告诉你,你别乱来!”赵泰可是知道罗峰的性格,立马警惕了目光,他可不希望一个文人变成黑社会! 罗峰耸了耸肩道:“这是他自己的选择,我们应该尊重别人的选择,不是吗?” 一语双关,赵泰也沉默了起来。 没错,罗峰就是在点赵泰! 只要赵泰还活着,罗峰就能凭借这件事把赵泰吃的死死的! 他给了罗峰一个生活在阴暗中的人生,而罗峰还给他的是一片光明! “我现在就要钱,现金!” 陈飞尘沉默了两分钟,直接开口说道。 罗峰轻笑了起来:“你不好奇我是干什么的?” 陈飞尘苦笑着说道:“黑社会,我猜的没错吧?” “我是个文人,自诩文人傲骨,绝不会向黑恶势力低头,我的好几本书都反映了现实,基本上都是黑社会和警方之间的故事,我了解过很多关于黑社会的事情。” “黑社会到了一定的层次之后,都会追求名声,地位等等,而你通过林天华来找我,也是一样的,不就是图个名吗?” “我可以答应你,也可以继续用这个笔名出书,但是每一本书,我是要收钱的,出版社给我多少钱,你就得给我多少钱!” 既然现在都已经丢掉了文人傲骨,丢掉了自己内心的坚持,甚至就连自己最引以为傲的东西都丢了,那他也不在乎了! 向钱看齐! “没问题!”罗峰咧嘴一笑。 “年薪我要五十万,我可以向你保证,你在我身上花的钱,绝对不会亏!” “既然我加入你了,也算是个黑社会了吧?我再提一个要求,明天晚上之前,我要见到打死我父亲的那几个人,我要亲自解决他们,你别想随便找我忽悠我,我见过他们的。” 陈飞尘双拳紧握,目光中闪烁着恨意。 自己的父亲活生生被他们打死,作为儿子,他又怎么可能不报仇?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陈飞尘,你别乱来!如果你需要帮忙,我可以帮你。介绍一下,我叫赵泰,省厅副局。” 赵泰不想看着他走上这条不归路,他也不能昧着良心看下去,所以还是开口劝道。 陈飞尘嗤笑一声:“走公检法,以他们的罪名虽然能死,但我等不了!” 赵泰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他今天就不应该过来。 只是在心中想着,明天晚上带队过去,他不想看见这么一个好小伙子走上犯罪的路。 “身为人子,我无法想象父亲受了多少痛苦,我无法感同身受!” “身为人子,我做不到那些打死我父亲的人逍遥法外!” “身为人子,若是不报此仇,枉来人间走一趟!唯有亲自动手,我才觉得...对得起我父亲的在天之灵!” “他活着的时候,我总是没时间回家,等到他离开之后我才知道,父母需要的陪伴,而我就连最简单的事情都没做好,我愧对他们的养育之恩!” 几人都叹了一口气,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至少在这个时代中,还没有圣母重拳出击。 罗峰沉吟片刻,转头看着林天华说道:“给他拿五十万现金。” 林天华本来乐滋滋的喝着茶,心情美滋滋的。 纵观黑道,谁特么能有幸和省厅副局喝茶呀,也就只有他林天华有这个荣幸了! 结果,突然听到罗峰的话,吓了他一跳,脸色顿时就黑了下来。 “不是,你特么自己收人,为什么要我特么给你拿钱呀?你特么自己拿钱呀,草!” 本来以为不用花钱了,结果还是得自己花钱? 林天华顿时就炸了,一脸怒气的盯着罗峰,大有一种你特么找不出来理由,我现在就跟你翻脸的样子。 罗峰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说道:“你这不是没现金嘛。你给他拿五十万现金,剩下的一百万打他卡里。” 低头,唰唰唰在支票本上写了一串数字扔给他,两百完整。 加上之前给郑景同的五十万一起给他了。 拿到支票的林天华脸色顿时就笑容满面,嘿嘿一笑道:“去,给咱陈大文人拿五十万现金。” 林天华挥了挥手,身后的人立马就去办事了。 很快,一个箱子放在陈飞尘的面前,一打开,里面全特么是钱! 呼吸都急促了起来,他眼中的血丝都消下去了一些,有了这些钱,她再也不用为钱的事情低三下四了。 “只要你一句话,我能杀人!” 这些钱,相当于是他的买命钱了! 罗峰咧嘴笑道:“没那么严重,你帮我管好公司就行了,省城这边的公司到时候会让你帮我管的,做得好了,你年薪不会只有五十万的。” 做完这一切之后,罗峰也终于松了一口气,这下就不怕姜雨柔查了。 陈飞尘是个很讲信誉的人,当场就拨通了出版社编辑的电话。 “喂,飞尘,新书写出来了?”编辑很熟悉的说道。 “是的,等我忙完之后就发给你。”陈飞尘说道。 编辑说道:“还是用这个名字是吧?” 陈飞尘道:“笔名还是用这个,不过我老板现在回来了,签约需要你和我老板签约。” 编辑有些懵逼的问道:“额...什么意思?” 陈飞尘说道:“之前的书,全部都是我代我老板签的,老板很忙没时间,正好这段时间在省城,准备在这边开新公司,所以签约人的信息需要你和我老板对接。” 可能之前也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编辑缓了好久才缓过来。 “你的意思是说,你并不是著作权人?” 陈飞尘:“是,但也不是。之前是因为老板没时间,所以就让我签,严格意义上,之前的书著作权人是我,只不过这一次老板想自己签约而已。” “明白了,你改一下签约信息就行了,这都是小事。” 挂断电话,陈飞尘抬头看着罗峰问道:“我们需不需要签个合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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