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华是真的会玩。 无论是皇朝会所还是龙宫,都是省里最顶尖的销金窟,随便一个地方,一个晚上下来至少都是五万起步这样子。 龙宫很大,足足有五层。 也因为有五层的关系,每个包间都是格外的大! 用林天华的话来说,三层有点少了,四层有些不吉利,五层也有些大了,不过空间也大了! 整个餐厅古色古香,一楼很大,消费不高,是提供给中层人士的,再往上,那就是销金窟了。 林天华带着罗峰进入的包间很大,甚至包间里面都还有棋牌室,汗蒸房,休息间。 虽然没有皇朝会所装修的那么奢华,但这里的装修依旧是天花板级别。 “林总是真舍得花钱呀,就这两个地方的装修加起来都过千万了。” 罗峰笑呵呵的说道,心中也是真的感慨,林天华就吃准了这个时代,身居高位的男人! 皇朝会所也好,龙宫也好,主打的就是一个隐私性,说白了,单凭这一点都足以吸引身居高位的人了。 “要是不这么做,那些人怎么可能来我这里消费呢,我可是要赚钱的。” 林天华笑呵呵的说道,他说的也是事实,身居高位的人,还有那些背后有靠山的人,也就只有在这种地方才不会被人知道。 “先喝点茶吧,上菜还有一会。” 房间中还配了茶桌,乌金石茶台,一看就知道价格不便宜。 林天华坐在主位开始泡茶,终于聊起了正事:“我知道你想知道什么,在你来之前我就已经再查了,不过你也知道,有些东西不是我想查就能查到的。” “对于有权有势的人而言,收拾一个人仅仅只需一句话,而你想查一句话,你觉得我能做到吗?道理反正就是这么一个道理,所以你也别急。 另外,在这其中我查到一些有意思的事情,在这个月中旬左右,也就是在黑道大会之前的那个晚上,李东来了一趟省城见了一个人,而这个人,你应该见过。” 听到这话,罗峰顿时皱起了眉头,疑惑道:“我见过?” 李东来省城见的人,他见过? 这怎么可能? 他接触的最高级别的人也就只有雷虎而已,而且,雷虎似乎没有来过省城呀,他是从部里直接去的江州。 “郑明?”罗峰试探性的问道。 林天华笑着摇头。 罗峰耸肩无奈道:“我还真就不知道了,毕竟我见过的人也就只有那么多,该死的都还已经死了。” 林天华吐出一个名字:“张国涛。” “张国涛?” 这货谁呀?怎么听起来有些耳熟的样子? “你确定我见过他?”罗峰皱着眉头,他根本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你肯定见过他,给你个提示,商人,投资。” 罗峰的瞳孔骤然一缩! 想起来了,郑明招商引资的饭局上,好像他是做实业的。 “确实见过,不过李东怎么和张国涛有关系?” 一个是黑社会,一个是商人,这两者之间有关系? “你的意思是说,张国涛隐藏了身份?” 罗峰摸着下巴沉思了起来,张国涛如果隐藏了身份,那么就证明他的目的绝对不是投资这么简单! 他的身份,估摸着应该和李东有关系,至少是个犯罪分子! 在犯罪分子的身边,也就只能是其他的犯罪分子了,这是圈子决定的。 “没错,我查了一下,张国涛在南方是个很厉害的人,至少我查出来的资料显示,张国涛在南方有商虎的称号,并且隶属于六芒星集团,你要不要猜猜六芒星是干什么的?”m.biqubao.com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还能是干什么的?那肯定是犯罪集团啊! “所以,你的意思是,张国涛和李东认识,并且按照你说的,李东背后的人就是六芒星的老大。” 罗峰微眯着眼睛,眼中散发着异色。 林天华耸了耸肩膀,他也没多说什么,低头泡茶,呵呵笑了起来。 这时候的林天华才有些集团老总的气质在身上,金丝眼镜衬托之下,还是能够看出来一些斯文在身上的。 “其实这也不一定,就好像我手下小弟成立了一个公司,你但凡去查,根本查不出来背后的控制人是我,但实际上,他只是明面上的傀儡。” 罗峰点头,他也知道林天华的意思。 张国涛肯定和李东有关系,但是张国涛和李东背后的人有没有关系这就说不准了。 “李东现在不管他,我想知道刘邦背后的人是谁。” 罗峰缓缓开口说道,刘邦背后的人给他打过威胁电话,只不过他根本没在意,当天晚上就把刘邦给弄死了! 不过刘邦是赌场起家,他不可能只有那么一个赌场,其他的赌场在赵泰的带领之下全部被清扫,可也只是小场子。 刘邦背后的人,应该就是对他动手的人,但目前也不清楚,只能先找人! “在查,别急。” 主要是这件事真没那么好查。 一个黑社会去特么查当官的,还是个高层,这不是找死是什么?所以也就只能偷偷摸摸的查。 “没查出来之前,你就现在我这里吧,我估计你来了省城之后那人更加坐不住了,肯定会对你动手。” 这也是真心话。 罗峰摇了摇头,轻笑一声道:“既然忍不住对我出手,那我为什么还要藏起来呢?光明正大的出现,他就能对我出手了,查起来也方便。” 林天华愣了一下,对罗峰竖起一个大拇指,啧啧称奇道:“你是我见过最牛逼一个,明明都已经有这样的身份地位了,居然还敢拿自己的狗命做饵,牛逼牛逼。” 罗峰翻了个白眼,也没有多说什么。 “这是我的电话,你有需要的话就直接联系我,反正我现在闲得无聊,你来了就不无聊了,哈哈哈。” 罗峰笑着道:“跟着我容易死,你最好想清楚哦,我怕到时候林正义让我赔你这条命。” 林天华哈哈大笑,斯文中带着一丝病态的猖狂:“哈哈哈哈!在省城,谁敢要我的命?我怎么就这么不信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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