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峰的话也响起,神色之中都很是玩味。 只能说黑寡妇来的真的不是时候,当然了,如果他不来的话,估计他都不会这么嚣张。 罗峰知道黑寡妇的脾气,他所做的也就是针对黑寡妇的弱点。 黑寡妇这样的女人,要么只能是自己的女人,在沙漠狼内部帮自己说话,要么只能是个尸体,用她的死换自己进入沙漠狼的机会。 当然了,想杀了黑寡妇,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她的战斗力那绝对是顶尖的,就算现在的黑寡妇不是印象中的巅峰状态,自己现在一对一也很容易出事。 这辈子...基本上就只有在省一级安全局的时候才有过训练,其他时候都是躺平。 所以,战力方面而言,还真是弱势。 用罗峰的话说,这叫怀柔手段。 “我上个厕所。” 黑寡妇深吸了一口气,开口说道,眼神中都带着询问。 毕竟她是来谈合作的,是乙方,根本就没什么话语权,话语权都在甲方手里握着。 罗峰没说话,黑寡妇转身离开。 等她回来的时候,都已经过去了十分钟,回到办公室的时候,罗峰已经将窗户全部打开,办公室中根本看不出来刚才发生过刺激的场景的画面。 黑寡妇绝口不提刚才的事情,毕竟刚才也是有些失态的。 她不提,不代表罗峰不提。biqubao.com 罗峰坐在办公椅上,手中拿着一支雪茄,目光之中带着玩味。 双脚搭在办公桌上,似笑非笑道:“自己解决的?” “砰!” 黑寡妇陡然暴怒,怒喝道:“闭嘴!” 你这么说一个女孩子,真的合适吗? 再说了,这种事情你自己心里知道就行了,非得说出来干什么?显得你了是吧? 罗峰耸了耸肩膀,不问就不问呗,发什么火呀。 妈的,迟早把你按在床上上了,草! “说,你到底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黑寡妇杀意浮现,匕首再次从袖口中滑落,在手中转了一圈,猛地扎在罗峰面前的办公桌。 罗峰幽幽的吐出一口烟雾,烟雾笼罩着面容。 这一刻,他真的像是一位黑社会老大! “潘家村,上个年代的罪恶之村,而你是潘家村普通村民的女子,我若是记得不错,潘家村的地理位置特殊,在交界处,而你们隔壁的村子就是大名鼎鼎的大麻村,亦或者说是毒品村。 所有村民都是种植大麻的,而你们为了自保,家家户户都有枪,很多贩毒的老大会依靠你们村子过去,而你们就靠着打劫这些大佬,过上了富足的日子。 可惜,好景不长,村长儿子看上你了,强上了你,你父亲潘国富知道之后,当天晚上杀了村长儿子,结果被村长打死,而你杀了村长之后,逃之夭夭。 你不敢暴露名字,故而一直都是用的黑寡妇的代号,再之后,进入沙漠狼,成为沙漠狼核心成员,主管枪支,我没说错吧?” 罗峰的语气平淡,说起黑寡妇的过往,他一时间都有些感慨。 很多人都是被逼到绝路上才犯罪的,也只能说时也命也。 “你...你...你为什么会知道!整个潘家村都死绝了,没有人知道我的过往,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黑寡妇彻底失态,目光猩红的怒吼,拔出枪对准了罗峰的脑袋! “你黑寡妇的名字就是这么来的,你屠了整个潘家村,包括...你那个瞎眼的母亲...” 罗峰长叹了一口气,黑寡妇的母亲永远都不会想的杀了她的,居然会是自己的亲女儿! 也或许...她知道,但她从未反抗。 “砰砰砰!” 黑寡妇对准罗峰头顶的墙壁,连开三枪! “我特么叫你说啊!你特么说啊!!!” 这是她藏在内心深处的事情,也是她最不愿回忆起的事情! 罗峰血淋淋的揭开她的伤疤,这让她暴怒无比。 踏踏踏—— 办公室门外,一群中山帮的小弟全部冲了进来,手里全部拿着手枪,站在门口的人用枪指着黑寡妇。 然而,黑寡妇不管不顾的拎起罗峰的衣领,面色狰狞,枪口用力的抵在罗峰的脑袋上,沙哑怒吼:“我特么叫你给老娘说!!” 完全就是一副不怕死的样子。 罗峰挥手:“别在门口看着,都出去。” “老大。” 有小弟不敢,这可是上位的一个大好机会呀! “出去!” 小弟无奈,只能转身离开。 “行了,别激动,世界上这么了解你的人,只有我一个,你考虑好了要不要杀我。” 罗峰根本不带怕的,或者说,现在的黑寡妇不会杀他。 这点自信他还是有的。 果不其然,黑寡妇松开,一把将手枪拍在桌子上,深吸了一口气,冷冷的看着罗峰:“现在能谈合作了?” 她的目光中依旧带着杀意。 罗峰微微摇头,吐出一口烟雾道:“合作?是沙漠狼的单方面利用吧?说得难听一点,我现在已经洗白了,这可是我的集团,我为什么还要做违法的事情?” 黑寡妇知道,他这是在提升谈判的筹码。 “五千万!” 黑寡妇言简意赅,这是她背后的人给罗峰的最高价格。 “啧啧,真是大手笔呀,都能赶上我集团的市值了,不过....这对我来说,并不重要,我这人并不是那么喜欢钱。” 罗峰摇头拒绝,黑寡妇能看得出来,他是真的不喜欢钱。 可沙漠狼还有什么能够给他呢?或者说,用什么才能打动罗峰? “那你想要什么?”黑寡妇皱着眉头说道,她很讨厌这种被人拿捏的感觉。 这一切都建立在罗峰刚才说了黑寡妇的经历上。 他就连这种隐秘的事情都能查出来,足以证明,他的能量和沙漠狼不相上下! 这是罗峰给她的错觉,他也要让黑寡妇转告沙漠狼的话事人,让他们也产生这种错觉! “我要的东西,你们肯定不会给的!请吧,别耽误我的时间了。”罗峰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们给不起?” 罗峰起身,一只手挑起她的下巴,玩味道:“如果我说,我要你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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