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怎么都没有想到,身为自己心腹的昌河居然会在这时候反水! 他竟然用枪指着自己!! “你想干什么?” 这种情况之下,刘邦反而冷静了下来,一双目光死死的盯着他,语气平静。 昌河摇头道:“老大,我只是不想死而已!可你非要拉着我寻死,我也没办法,我只想自保。” “和罗峰作对真的发生个不明智的决定,他就是条疯狗,和疯狗作对,我们就算赢了,也会失去地盘的。” 昌河看的很明白,或者说,从罗峰出现在江州开始,很多事情都已经变得不可控了起来,他的背后还有警方大力支持,这特么还玩个毛啊! 所以还不如臣服算了,至少可以保住这条命呀! 昌河推着刘邦走了出去,深吸了一口气,大声道:“所有人住手!” 所有小弟都看了过来,他们还以为是老大的意思,所以根本就没有多想。 昌河拿着手枪,抵着刘邦的后背,低声道:“老大,我不想死,你也不想死吧,要是都不想死,那就配合我。” 刘邦没有说话,昌河说的对,他也不想死。 能活着,谁又想死呢? 当两人来到二楼之后,当场就寂静了下来,没有一个人开口,都看着他们。 昌河推着刘邦,直接开口说道:“峰哥!我不想死,我把邦哥带下来了!” 楼梯间冒出几个脑袋,似乎在打探情况。 “昌河!你特么竟然要卖主求荣!” 刘邦这时候终于知道他要做什么了! 把自己送给罗峰,换他活命的机会! 杂碎!这个杂碎啊! “昌河!老子对你不错吧!你特么现在竟然要把老子交给罗峰!我操你妈!昌河你这个杂种,不得好死!” 刘邦的辱骂声响起,他的语气中已经带着气急败坏。 罗峰一时间也没有反应过来,直接从一楼上了二楼。 二楼现在和一楼差不多,带着强烈的血腥味,并且周围的墙壁上全部都是血迹。 尸体,碎肉,内脏,血迹将整个一层和二层铺满,所有人的脸色都苍白无比,就连刘邦和昌河的脸色都是极度的苍白。 “邦哥!人家做的是对的,你为什么要说人家呢?呵呵呵。” 上百人的局面中,唯有罗峰一人的脸色没有丝毫变化,甚至,他还在宛若炼狱的场面之中,优雅迈步。biqubao.com 罗峰扔出一支烟,叼在嘴里,走到刘邦的面前,低头俯视着他。 “难不成,你还要这些兄弟为你的意气买单吗?你看看都已经死了多少人了,他们都是因为你死的,你就没有一点愧疚感吗?” “你看看他们!看看他们!几分钟之前,他们都还是个活生生的人!现在呢?他们就是一堆碎肉!甚至连全尸都没有!” 罗峰一把将刘邦从轮椅上提溜起来,怒视着他,另外一只手按着他的脑袋,强迫他看现场的惨状。 刘邦脸色煞白,胃里一阵翻滚,强忍着没吐,但罗峰这么一下,直接把他的脑袋凑到地上的尸块,一股强烈并且刺鼻的味道瞬间涌入鼻腔..... “呕——” 刘邦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就吐了。 罗峰看着吐的不成样子的刘邦,眼神中满是鄙夷。 其实,昌河一直都想说,现在变成这个样子,还特么不是你罗峰一个劲的扔炸弹嘛,你要是不扔炸弹,也不会这么惨烈呀。 周围的小弟们也都恐惧万分,看着罗峰就好像看着恶魔。 他们是虽然是小弟,但是不是敢死队呀! 这特么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罗峰!你要杀就杀,何必这么羞辱我!” 刘邦低吼道,硬生生在地上翻转了身子,目光猩红,额头和鼻尖都是鲜血,呼吸的时候,鲜血都从鼻子里冒出来。 罗峰叼着烟,冷笑一声:“满足你的愿望。” 手枪上膛,他看都没有看刘邦一眼,枪口朝下,扣动扳机。 “砰!” 刘邦的胸口绽放一抹血花,浑身都开始抽搐。 昌河心中一紧,罗峰杀人不眨眼呐,看都不看就直接扣动扳机。 “罗峰,你...特么....” 刘邦微弱的声音响起,罗峰这才低头看了一眼,老脸顿时一红。 “咳咳咳,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打歪了,我不是故意的。” 昌河:“......” 啊对对对,你不是故意的,你就是有意的。 “砰砰砰。” 两枪胸口一枪头,这下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罗峰吐出一口烟雾,咧嘴一笑,看着昌河道:“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东城的老大了!” 三言两句之间,决定一整个城区的老大。 可能也就只有巅峰时期的林正义能做到了。 “是!老大!” 昌河‘老大’一出口,这也就代表着他向罗峰臣服了,至少目前来说,昌河真的没有单子对罗峰动手! “明天的黑道大会,你应该知道怎么做的。” 罗峰笑呵呵的说道,抬了抬鞋子,鞋子都已经被血迹给染红了。 “是,明白,我知道怎么做的。” 昌河拍着胸脯保证,他要是不听话,今天的刘邦,就是明天的自己。 罗峰走出赌场,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还是外面的空气好呀。” 里面全特么是血腥味,虽然血腥味让他想起前世在战场上的日子。 现在,已经厌烦了。 “怎么样?里面什么情况,你身上怎么特么全身血,你没事吧?” 周松和郭子豪跑了过来,急急忙忙的说道。 罗峰翻了个白眼:“你们特么希望我有事啊?刘邦已经凉了,打道回府吧。” 周松诧异:“这么快?” 罗峰叹了一口气道:“是啊,昌河知道吧,把刘邦推出来送死,就直接杀了呗,今天晚上死的人太多了。” 有时候真的身不由己,这种局面,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他不想杀人,但对方想杀了他,他总不可能让别人杀吧? 他只要反抗,就比杀人,这是死局! “额...死的真憋屈。”周松撇了撇嘴。 罗峰打了个哈欠,等会回去抱着萧瑾瑜睡觉,等着明天的黑道大会。 该死的都已经死了,林正义带着林南退隐,就只剩下一个李东了。 “基本上都差不多了,以后的江州呀,就是我说了算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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