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峰闻言,当即嗤笑一声,看着林南,咬着烟头道:“林爷,说实话,林南对我没什么用,如果能用他换来利益,那我肯定是无所谓的。” 林正义悄悄松了一口气,只要有利用价值,那他就不会对林南出手,这也算是好消息了。 “你想要什么?”林正义问道。 罗峰砰砰开了两枪,满是戏谑的说道:“可是林爷...现在对我来说,林南死了才能够保证我利益最大化呀,哈哈哈哈。” 说完之后,罗峰顿时就挂断了电话,根本就不给林正义继续说话的机会。 林正义的脸色也彻底阴沉了下来。 “你这么挑衅林正义,你就不怕他跟你同归于尽啊!” 周松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有时候他是真的搞不懂罗峰到底是怎么想的,他的脑回路好像和正常人都不一样。 “林南是林正义是侄子,至少目前而言,这是唯一能够威胁他的人。” “林正义作为江州王这么多年,手里绝对有一批常年不见光的人,这批人才是我的目标,林正义死不死其实都没关系,但这批人必须得死。” 周松摇头:“我没明白,你不觉得很冲突吗?” “林正义死或者不死,都影响不了大局,因为现在上面的交锋已经结束了,赵泰赢了,也就代表着我们赢了,只要林正义不死,那就不会动荡,当然,他要是死了也没有关系,毕竟成为了定局。 而我们的目的是统一江州黑道,所以只需要在意的是,林正义死了以后,他手下的那一批死士肯定会为他报仇,我烦这个,懂了吧。” 罗峰解释道,这些东西弯弯绕绕的,不由让他揉了揉脑袋。 还不如纯粹混黑社会呢。 “那你开两枪什么意思?” “单纯想让林正义急一下。” 周松:“......” 小半个小时之后,林正义站在罗峰的面前,双手插兜,一阵凉风吹来,鸡皮疙瘩都有些起来了,快入秋了。 衣服猎猎作响,双方人马气氛紧张。 “放人!”林正义开口说道。 罗峰耸了耸肩膀:“我没问题呀,就看林爷你配不配合了。” 林正义皱眉:“你什么意思?” 罗峰笑呵呵的说道:“红婉儿死了,林南死了,刘邦也会死的,所以明天的黑道大会,我希望林爷能够支持在下成为江州地下势力的话事人。” 林正义点燃一支烟,微眯着眼睛:“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是警察吧。” 罗峰点头说道:“不止是我,周松还有郭子豪都是警察,怎么样,刺激吧,哈哈哈哈!” 林正义脸色更加阴沉了,他感觉他们都掉进了一个警察挖的大坑里面! “不过林爷你放心,我现在拥有的财富,是当警察十辈子都赚不来的,我还当个屁的警察呀,等我成为江州地下势力的话事人,不往多了说,五千万起码是有的吧?” “单单是这一点,我特么还当个勾八的警察啊,等老子成为话事人,慢慢洗白就行了,林爷你说呢。” 林正义的脸色也慢慢在缓和,人性皆贪,当警察才多少钱一个月呀,罗峰吞并了北城和市中心两块地盘,身价便已经突破两千万! 等他成为话事人,起码都是五千万以上,有了这笔钱,这特么还想当警察呀! “洛书馨在我手里,我们交换人质。” 林爷沉默了一下开口说道。 他就派人去抓洛书馨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现在应该已经抓到了,毕竟让许海峰去抓一个弱女子,应该也不会出现什么意外吧? 罗峰微眯着眼睛,似笑非笑的说道:“你敢去一高抓人?林正义,你的胆子未免太大了些吧?真不怕上反恐名单呀!” 医院,学校,这种地方明令禁止黑社会进入,如果真的发生什么危险事件,那么事情的后果不是他们能够承受得起的! “呵呵,峰哥想多了,我就是派人去请洛书馨小姐一起出来吃个饭而已。” 罗峰吐出一口烟雾,拿起手枪就对准林南开枪。 “砰!” 血花绽放,林南顿时惨叫一声。 “卧槽!罗峰!” “你特么要干什么?放老子下来!舅舅,救救我呀!” 林正义深吸了一口气,身后身穿黑西装的暴力团准备动手,林正义却摆了摆手。 “哟,林爷,这是把压箱底的存货都掏出来了呀,看来今天晚上是吃定我了呀。” 罗峰似笑非笑的说道,眼神之中都带着玩味之色。 林正义只是淡淡道:“我们做个交换。” 林正义很想干掉罗峰,可不管怎么说,他都还有警察的身份。 罗峰能够随便干掉他们,因为他们是黑社会,但是他们要是干掉警察的话,那他们上头的人都不一定能够保住他们,这就是最尴尬的事情。 “林爷,我要是成为话事人,身价五千万,我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洛书馨...你要杀就杀,我还真无所谓。” 罗峰耸了耸肩膀,他也是在赌林正义不敢杀洛书馨,只要他不敢杀洛书馨,主动权依旧在他的手里。 这时候电话响起,林正义接通电话,打开免提。 “林爷,洛书馨已经抓到了,我现在来过来。” 林正义:“好。” “你也听到了,洛书馨现在在我的手里。” 罗峰转头又是一枪打在林南的大腿上,林南再次惨叫一声。 “林爷,你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我给你两分钟选择,你要是不选择,你就只能到楼下去给林南捡碎肉了。” 罗峰阴恻恻的笑着,嘴角浮现出玩味的笑容。 林正义深吸了一口气,双手负后,看着江州的夜景,他缓缓抬头道:“林南若死,今天在场的人,谁也活不了。” 暴力团解开西装,他们的身上都带着炸弹,闪烁着红光,手里也都拿出手枪,对准了罗峰的人。 中山帮同样是持枪而立。 “那这样的话,实在是太可惜了。” 罗峰微微摇头,拿出对讲机说道:“来,准备,把林南给我丢下去!” “林爷,这要是摔下去的话,估计就成碎肉了呀,哈哈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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