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峰笑嘻嘻的从背后掏出手枪,底部放在桌子上,就这么对准了李东。 “你不会杀我的,你也不敢杀我。在这里杀了我,赵局的帽子基本上保不住,而你也会成为挑衅司法的挑衅者,就算你是警察,也得枪毙,所以,你还是放下去吧。” 从始至终,李东的脸上就没有一丝惊慌的神色,甚至脸上都还带着淡淡的嘲讽。 罗峰咧嘴一笑,站起来走到李东的面前,玩味的笑道:“东哥呀,你该不会真的以为落在了我罗峰的手里,你能一点事都没有就出去吧?” 李东的笑容僵硬了一下,转头看着他:“想打我?” 罗峰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后者略带不屑道:“既然不敢打我,那也就只能关着我,二十四小时之后,只要你们没有查到我违法的记录,你们就必须放人,我又有什么怕的呢?” “砰!” “李东,你别太嚣张了,这里是公安局!” 赵泰猛地一拍桌子,怒声道。 罗峰走向一边,关掉了录像机,转头看着赵泰:“赵局,我记得有电警棍的是吧?” 李东脸皮抽了抽,果然,这小子总能想到一些整人的法子,而且事后还检查不出来。 赵泰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容:“我去给你拿。” 赵泰离开之后,李东坐直了身体,一双眸子注视着罗峰,开口道:“说说吧,支开赵泰,你想说什么?” “我就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第一,我要知道萧瑾瑜背后那人的是谁,且,关于他的详细资料。”biqubao.com “第二,你李东退出江州,我保你活着。” “第三,李氏建筑集团的账目明细,我要的是不能见光的那一本。” 罗峰伸出三根手指,淡淡说道,李氏建筑集团的战利品他都还没有查看,不过想都不用想,有李东在,账面上肯定是干干净净的。 不过他要的是不能见光的那本。 他要知道江州到底有多少人和李氏兄弟有关系! “不可能!三个条件,我一个都不可能答应,但我可以告诉你,江州对那人很重要,只要我们兄弟出事,他必定派人来查看!” “一旦他出手,就算你背后是赵泰也无济于事,甚至,赵泰都会因此殒命!” “我劝你收手,只要我不死,你就还有发展的空间,甚至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你发展,我也不会告诉那人。” 李东刚说完,赵泰就拿着电棍走了进来。 罗峰一按按钮,前端顿时亮起惨白色的光芒,并且伴随着噼里啪啦的声音。 他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既然你知道我是警察,对这三条肯定是不会容忍的,这是我的底线,只要你告诉我,你现在就可以离开。” 李东看着罗峰的眼睛:“不可....啊啊啊啊.....” 刚说了前两个字,罗峰就直接把电棍按在了他的身上! 李东当即浑身抽搐。 就好像鬼畜一样在凳子上抽着。 “啧啧,真是可怜呐,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我亲爱的东哥,你好歹反抗一下,让我有一种欺负人的感觉好吧,你这样一声不吭的,我很没有成就感的呀。” 罗峰松开,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道。 “对对对,就是这种想干掉我但是又干不掉我的表情,天知道我有多喜欢这个表情,啊哈哈哈。” “滋啦——” “继续保持,东哥,你恢复一下桀骜不驯的样子,我还是喜欢你刚才运筹帷幄的表情,恢复一下,谢谢。” “滋啦——” “东哥,比这样嘛,你说句话呀,把你刚才桀骜不驯的样子拿出来呀,草泥马的,老子特么叫你拿出来!非特么得逼老子这么一个斯文人爆粗口。” “滋啦——” 一连串的电击下来,李东头发都一根根竖了起来,都已经口吐白沫了。 正常人谁也受不了这种连续被电击的感觉呀。 李东发誓,他从来没有这么想杀一个人,他已经对罗峰起了杀心! 当了幕后老大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受到过这样的待遇? 在市局里面被黑社会头子拿着电棍电,关键是这电棍还特么是市局提供的! 罗峰停手,坐在审讯桌上,点燃一支烟,拿起桌子上的矿泉水,朝着李东脸上直接泼了过去,至少嘴里的沫子没了,看起来舒服多了。 “东哥呀,你好歹注意一下形象,再怎么说也是个老大,吐沫子这种事情,下次别发生了啊。” 李东眼中的淡定不复存在,看向罗峰的目光之中,一闪而逝一抹杀意。 “我尽量吧。”李东嘴角再次浮现出一丝笑容,恢复了平日里的和善。 罗峰看着电棍,摸着下巴,又看了看李东,李东突然有股不好的感觉。 “东哥,要不...你张张嘴,我伸进去电,这样的话,你应该就不会吐沫子了。” 赵泰心里暗骂一声,你特么到底是黑社会还是警察呀,你特么要电人家之前还跟人家商量商量电哪里,还特么让人家配合你?? 哪有这样的啊! 赵泰都无语了,你多多少少是有点毛病吧? “呵呵,没关系,毕竟都是相互的,只要你别落在我手里。” 李东就算威胁人,脸上都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 罗峰走到他的面前,笑呵呵的道:“你放心,我这人最惜命了,就算死,都不会落在你的手里。” 李东刚想说话,罗峰直接把电棍的一头塞到了李冬冬额嘴里,按下开关。 “滋啦——” 一股强大的电流瞬间席卷李东全身,大腿肌肉抽筋,下半身筋脉有一种撕裂感,双脚麻痹,身体肌肉不自觉的颤抖。 这一次,罗峰整整持续了一分钟才松开开关。 李东的下半身直接被电的尿失禁,口腔根本合不上,一丝丝清口水就这么滴下来。 “哈哈哈哈!东哥,这才对嘛,怎么样,爽不爽?要不要再来一次呀?”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 “你要是不说的话,下一次就不是尿失禁了,而是屎失禁!对了,老赵,这摄像机我刚才没关,有没有录像我拷贝一份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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