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六哥吓得亡魂皆冒,一滴滴冷汗从额头滴了下来,目光中浮现出恐惧之色。 罗峰的大名,江州道上还有谁不知道? 这可是极端霸道的代表呀! 雷哥让罗峰去收场子,结果罗峰成立帮派,不仅干掉了雷火,干掉了秦福,现在都特么干掉了李雷! 两区的老大,谁敢招惹? “罗老大饶命,罗老大饶命。” 罗峰没搭理他们,上前走到洛书馨的身边轻笑道:“没事吧?” 洛书馨被吓坏了,说实话,她从来没有这一刻这么绝望过。 被架走的时候,她的脑海中浮现出母亲的样子,当初,母亲被黑社会十几个人,当着自己的面给轮了,活生生将母亲给轮死! 洛书馨站在罗峰的身边,一只手想抓罗峰的手,但似乎又害怕罗峰的身份,就只是抓着他的衣服,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没事。” 罗峰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声音温柔的说道。 然后转头就对着六哥冷笑一声说道:“那只手碰了我的人,自己剁了吧。” 语气平淡,就好像再说一件非常稀松平常的事情。 洛书馨不敢置信的抬头看着罗峰,就这么一件小事,就要剁手了啊? “峰哥饶命啊,我们不知道她是您的女人,求峰哥饶命啊。” “峰哥,对不起,是我们冒犯了大嫂,我们该死,求求你不要剁手,我们还得吃饭呢。” 道道求饶的声音传来,罗峰的眼中没有丝毫波动。 “不是我的女人,你们就能随便欺负了是吧?”罗峰冷哼一声。 而这时候,两边街道之上一辆辆小车停下,南城南爷走了过来,身后也跟着不少小弟。 “哈哈哈!峰哥,你这欺负人有些不好呀,跑到我的地盘上来欺负我的人,是不是有点不把我放在眼里啦?” 南城南爷! 这才是个真正的狠角色。 不,准确的说,能够从八十年代群雄并起的时候活到现在的,都是狠人! 八十年代,枪支泛滥,黑社会横行,比现在更乱,更霸道,什么强抢民女,当街砍人杀人都是家常便饭,尤其是黑社会之间的火拼更加令人心惊胆战。 故而,能从那时候活下来的人,没有一个是善茬! “南爷,那他们欺负了我的女人该怎么办?” 四十岁的南爷留着八字胡,说话的时候还捻着八字胡,歪头看了他们一眼,哈哈笑道:“峰哥这是要个结果呀。”biqubao.com 罗峰没说话,只是点燃了一支烟,握着洛书馨的手。 洛书馨也不敢反抗,因为害怕颤抖着身体,脸色反而在这时候红了起来,身体也慢慢的缓了下来,似乎在他的身边,有股安全感。 “打断双手,给峰哥一个交代!” 南爷下令之后,几个小弟就把几人拖了下去,惨叫声响起。 南爷笑呵呵的看着罗峰道:“峰哥来南城,可不是为了这件事吧?” 罗峰点了点头:“有个合作想和南爷谈谈,不过南爷对手下这些人约束力似乎不怎么样,我在考虑要不要和邦哥和血手合作。” 皮笑肉不笑。 都是山上的老狐狸,谈什么聊斋? “既然来了,那就坐坐吧,峰哥现在风头一时无两,刚刚又吃了雷哥的地盘,明面上看起来,峰哥现在可是道上的老大呀。” 手握两块地盘,手底下的人都能把他们给淹死。 他们从八十年代活下来的人都没有做到,反而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做到了,呵呵。 罗峰耸了耸肩,哈哈笑道:“和平饭店吃个饭吧,毕竟现在也中午了。” 南爷笑呵呵道:“就在南城吃吧,南城吃的挺多。” 罗峰眯着眼睛:“和平饭店吧,小洛今天刚来江州,我都说了中午带她去吃板鸭,彭泽鲫和湖口螃蟹的,南爷该不会要我食言吧?” 南爷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峰哥性情中人,那就和平饭店!” 一行人来到和平饭店,点了江州特产,在等待上菜的过程中,南爷便开口了。 “峰哥,不知道有什么合作?” 罗峰喝了一口茶,这才笑道:“快递,城市清洁,垃圾处理站等等。” 后两者都不赚钱,而快递,现在是萌芽期,正是入场的好时候。 国内第一家快递公司成立于93年,叫盛彤公司,也是申通的前身,同一年,顺风速运创立。 只不过现在的快递行业并没有多少人知道,唯一知道的也就只有邮政,这个时代,邮政是快递行业的主导者。 其实也不能说后两者不赚钱,因为现在并不像后世那样,国家有钱,所以无论是城市清洁还是垃圾处理,都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赚钱。 快递,前期走不通的就是一个地区的本地流通性。 在快递磅礴发展的那几年,打砸快递点都是常有的事情。 南爷的脸色突然也变得不好看了起来,但还是笑着道:“峰哥,玩我呢?快递是什么东西?城市清洁不就相当于我们收保护费吗,垃圾处理站又是什么意思,让我们去玩垃圾?峰哥,你几个意思?” 罗峰张了张嘴,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长叹了一口气。 “随着律法越来越完善,城市必将走到一个新的高度,而城市清洁自然是重中之重,其实就现在而言,官方出钱的那一批环卫工人很多都是偷懒,消极怠工,所以我听说下一次的全国会议上,就会将这件事情提出来,彻底将这些尾大甩不掉的部门砍掉。” “而一旦砍掉,城市清洁就会陷入死循环,故而,会衍生出相当一批相应的公司成立。” 洛书馨突然开口说道,开口便是侃侃而谈,把罗峰都给惊呆了。 他完全没想到洛书馨竟然会在这时候开口,而且一开口就说出了目前官方的问题,以及解决问题。 南爷摇头:“我还是不明白,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说完,他死死的盯着洛书馨,洛书馨再次低头,就好像鸵鸟,又把脑袋给埋起来了。 “南爷,有空多读书吧,这么浅显易懂的道理都还不明白,活该你只能收保护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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