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松和郭子豪在晚上带着人扫了整个北城的场子,北城陷入腥风血雨,整个晚上都在砍人,一口气将雷火的所有势力全部瓦解。 加之有秦爷的存在,整个北城收拾起来非常轻松,纷纷选择了归顺。 而北城,于今晚起,正式改姓罗! 北城治安大队,副队长急匆匆的冲进苏晨的办公室。 “苏哥,北城又开始火拼了,咱们得赶紧带人过去!” 苏晨慢悠悠的抿了一口茶:“火拼了?没听说呀。” “罗峰带着秦福,把雷火的场子全部扫了一遍,雷火的人抵抗,罗峰手底下的人追着人家砍....” “哦?真有这回事吗?”苏晨盯着他,眼中带笑。 副队长也回过神了,犹豫了一下说道:“苏哥说没有...那就没有...” 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知道的人都知道怎么回事。 既然道上的人都对罗峰扫雷火的场子没有任何动作,那他们也不可能傻乎乎的跑过去。 平日里,雷火和秦福的冲突不少,他们也都是跑断了腿,最后也就只是抓了几个小喽啰,而现在,北城改姓罗,只有一个老大,肯定要比秦爷和雷火在的时候要轻松很多。 林正义将雷火的尸体交给上面,所有的事情全都由雷火顶了下来,毕竟死人不会说话,就算冤枉他又能怎么样呢? 至于第二天,新闻便报道了这件事情。 黑社会头子雷火因为得罪了人,被人当场用枪打死,并且这段时间发生的砍人事件,都是雷火在背后策划的,然后就是一大段的官方措辞。 在这个消息闭塞的时代,新闻就代表了权威,老百姓们根本不会怀疑真假。 至此,整件事情告一段落。 老百姓的安全危机解除,上面要的交代也给了,该结案的结案,该立功的立功,皆大欢喜。 “妈的,这小子终于干了一件人事了!” 赵泰也终于可以放心回省厅了,至少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中,不会闹出太大的幺蛾子了。 他也得以最快的速度准备各种材料,不仅方方面面都得给出满意的交代,还得借助这件事情,调来江州,盯着罗峰。 ...... 萧瑾瑜一双桃花眼就这么盯着罗峰,看的罗峰一阵毛骨悚然,因为愤怒,甚至导致胸脯忽上忽下。 “你知不知道今天有多危险,稍有不慎你就交代在那里了!” 罗峰整个人都躺在沙发上,咬着烟头撇嘴:“能让我交代的人还没出生呢,再说了,这不是没事嘛。” 罗峰根本就不在意,就算萧瑾瑜不来,他今天也不可能出事的,真以为赵泰背后那群人的枪是摆设啊? 只要赵泰下令,现场有一个算一个,都得躺板板。 “你就作吧,迟早你自己作死!”萧瑾瑜没好气的说道,也幸亏没事,要不然她得后悔一辈子。 要不是告诉李雷,李雷也不会让他去长丰路的娱乐城,也就不会发生后续的这些事情了。 罗峰拉着萧瑾瑜柔弱无骨的小手,一把拉下,搂在怀里坏笑道:“我现在可是北城老大,小金鱼要不考虑考虑和李雷离婚跟我呀,嫁给我你也是大嫂呢,哈哈哈。” 他知道萧瑾瑜不可能离婚,所以才这么说。 萧瑾瑜顺势靠在罗峰身上,发丝落下,在罗峰的脸上晃动,酥酥痒痒的感觉,令两人之间的温度急速升温。 “好呀,我明天就和李雷离婚,然后在嫁给你怎么样?” 啊这...他不会真的能和李雷离婚吧?她不是某个大佬的白手套嘛?他会允许萧瑾瑜和李雷离婚?这不可能吧? 一瞬间,罗峰的cpu疯狂运转,根本不知道萧瑾瑜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好呀,我没意见,反正现在整个江州都知道我把李雷给绿了,反倒是你,难道就不怕背着不好听的名声?” 罗峰破罐子破摔,直接表明心迹,他也不知道萧瑾瑜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最好就是顺着话说下去。 萧瑾瑜撇了撇嘴,靠在罗峰伸手,委屈的说道:“是啊,我在他们眼里都是个荡妇了,要是在嫁给你,那些人还不知道在背后说我什么呢,等我到了五十岁,那时候呀,你也就该嫌弃我人老珠黄咯。” 罗峰一只手直接伸进了萧瑾瑜的衣服里,掌心触碰着萧瑾瑜的肌肤,轻轻抚摸肌肤,她的脸色也逐渐红润了起来。 “是啊,那时候我就把你打入冷宫,然后我再去找个十八岁的小姑娘。” “虽然你不可能一直十八岁,但是有十八岁的姑娘呀,哈哈哈。” 萧瑾瑜突然就没了兴致,情绪低落的叹了一口气道:“我累了,我要休息了,你回去吧。” 罗峰突然就换上了衣服委屈和害怕的神色,楚楚可怜道:“少妇姐姐,呜呜呜,我今天晚上被吓着了,那群黑社会还可怕呀,我需要抱着少妇姐姐睡,才能抚平我害怕的内心,少妇姐姐最好了,少妇姐姐肯定不会拒绝的对吗?” 萧瑾瑜:“......” 本来低落的情绪,在罗峰这句话一出之后,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反而被罗峰给气的咬牙切齿。 “你拿着霰弹枪崩人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害怕呢?你在李雷的面前对我又搂又抱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害怕呢?你威胁江州王林正义的时候,也没见你害怕啊!” 一想到罗峰今天晚上在忠义堂的那个嚣张劲,她都气笑了。 这么嚣张的人,她都是第一次见。 “我...我那是害怕呀,你知道的,人在绝境的时候,往往能爆发身体潜能。”罗峰声音委屈,低着头,做出一副害怕的样子,看起来人畜无害。 但只有知道他的人才知道罗峰是多么变态和丧心病狂。 萧瑾瑜翻了个白眼,她要是信了那就有鬼了! “滚!我才不跟你睡,鬼知道你个小色批能干出什么事。” 面对这么可爱的小弟弟,萧瑾瑜当然是选择拒绝啦。 罗峰撇嘴委屈道:“我还能干什么,也就是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罢了。” “姐姐要是这般态度,倒不如直接不理我的好,显得我无理取闹了些。” 萧瑾瑜:“.....” “洗澡,睡觉!” “好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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