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中山帮的峰哥?看起来好屌啊!” “这可是个狠人呐,你们不知道吗,前几天在和平饭店门口砍人,最后被警察带走了,结果屁事没有出来了,听说他的靠山是省厅大佬。” “嘶!怪不得敢这么嚣张,人家的靠山是省里的,活该人家牛逼呀。” 罗峰环视一圈,外面全部都被小弟给包围了,停着的车少说也有六七十辆,人数更是超过千人,三十多桌的宴席,更是泾渭分明。 然而,这时候一道魁梧身影朝着罗峰走了过来,活动了一下脖子,狞笑道:“就你特么叫罗峰啊?” 罗峰歪头:“你哪位?” 这人就好像听到了好笑的笑话一般,大手一挥道:“告诉他,我是谁!” “过山虎!” 他的小弟大吼 罗峰掏了掏耳朵:“听到了听到了,别这么大声,不就是雷火的狗腿子嘛,还给你当出优越感来了。” 过山虎大怒:“草!你特么有什么资格说老子,你信不信老子让你死在这?” 罗峰咧嘴一笑,弯腰,单手拎起霰弹枪,猛地向上一提,咔哒一声上膛,另外一只手抓在把手处,枪口对准地下,扣动扳机。 “砰——” “啊——” 枪声响起,现场一片寂静。 下一刻,过山虎惨叫起来,摔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腿,疼的在地上打滚。 过山虎的脚掌,直接被霞弹打碎了! 罗峰拎着枪,蹲下来拍过山虎的脸:“你特么算什么东西,也敢在老子面前嚣张?草!” 起身,一脚踢在过山虎的脑袋上,晕了.... “这特么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你狠,好,我听你的,但你要是没我狠,那就给老子滚一边去!哈哈哈哈!” 罗峰将霰弹枪扔给周松,疯狂大笑。 上千人的大场子,直接被罗峰这一枪震慑的没一个人敢继续出头!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罗峰双手枕头,嘴里哼着歌朝着忠义堂走去。 “叱吒风云我任意闯万众仰望,叱吒风云我绝不需往后看。” “翻天覆地我定我写自我的法律,这凶悍闪烁眼光的野狼。” 罗峰横着小歌就走了进去,两边的小弟,大哥手底下的狠人全都站了起来,行注目礼,尽管一个个的眼中都沸腾着杀意,但却没一个人敢说话。 “妈的,太特么嚣张了,真想弄死他啊!” “这就是个疯子,过山虎也是倒霉,遇到这么一个疯子,没当场崩了他都算是他的运气好了。” 等到罗峰走进忠义堂之后,现场才有一个个不甘心的声音响起。 周松咧嘴一笑:“没事,等会我大哥出来,你们说的话我会转告他的。” 这句话一出,一个个都不说话了,都不想体验一下霰弹枪的威力,坐在凳子上,气氛沉闷。 现场十个帮派,却没有一个人敢在这时候逼逼。 周松胸中也升腾起一股豪气,这种感觉是在任何地方都体会不到的,或许...这就是黑社会的魅力? 忠义堂内,除了江州王和罗峰之外,所有人都到了。 秦福冷着脸,雷火的脸色也不好,他身上挂彩了。 现场的气氛凝重,所有人都没有率先开口说话。 “啊哈哈哈,各位老大都到了呀,来这么早是怕赶不上吃席吗?哈哈哈!” 罗峰张狂而又令人无语的声音陡然响起,所有人回头,只见罗峰张着双臂,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进来。 神特么赶不上吃席! 几个大佬都翻了个白眼。 “哎哟,火哥,你怎么挂彩啦?秦爷,大家都是江州各片区的老大,怎么能让火哥挂彩呢,你太不应该了啊。” 说着,又转头对着雷火说道:“火哥,你这也不行呀,秦爷都对你动手了,你居然还能忍?咋的,属王八的呀?我要是你,我绝对不能忍,大家都是老大,他实在是太过分了!” 其他八位老大:“......” 你特么够了啊,一进来就拱火,你丫拱火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雷火阴恻恻的盯着罗峰道:“那罗老大杀了豹子头,枪打过山虎,是不是该给我一个交代?” 罗峰挠头:“啊这...”双手一摊,摆烂道:“那没办法,我见不到有人比我更嚣张。你看呀,我也算是个小头头吧?手底下也有四百来号人,雷哥都亲自让人通知我了,结果你手下跑我面前这么嚣张,这算什么?” 雷火冷笑道:“你的意思,全都是我的错了?” 罗峰嘎嘎笑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够了,别说了!林爷来了!” 江州王,全名林正义,八十年代唯一活到现在的大佬,同时也是兴和社团的创始人,哪怕是在省里也是大佬级别的人物。 素来由地下王者的称号。 现在可没有地下组织部部长的说法。 七十的年纪,尽显老态,但一双眸子依然犀利,气场强大。 一身唐装,手杵龙头拐棍,龙行虎步之间,依稀能见这位上世纪的大佬人物的霸气。 所有人屏息凝神,目光聚集在林正义的身上,身后的人如影随形,气场全开。 所有人起身。 “林爷。” “林爷。” “林爷。” 林正义走到龙头的位置上,坐了下来,双手杵在龙头拐棍上,笑呵呵的说道,至少看起来人畜无害。 “都坐吧,不用搞的这么严肃,呵呵。” 所有人落座之后,中间只有罗峰站着,看了看,根本就没有给他准备椅子。 林正义的目光也落在了罗峰的身上,点评道:“江山代有才人出,罗峰,我听过你的事情。” 罗峰笑嘻嘻的盘腿坐在地上:“林爷觉得我做的怎么样?” 林正义笑呵呵的道:“够狠!” “哈哈哈哈!林爷实诚,我喜欢你。” 林正义也笑了起来,他也没有遇到过这么有意思的年轻人。biqubao.com “林爷这事做的可不地道呀。”罗峰突然话锋一转,语气中也带着不满。 林正义好奇道:“哦?哪里做的不地道呀?” “林爷没给我准备位置,这是不是就代表着林爷的意思呢?还是说,江州一共十把交椅,所以只能我自己抢了?要是这样的话,那小子我就只能抢啦!哈哈哈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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