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潜了进来,十有八九是冲着宿舍里面的人来的,你赶紧去隔壁通知其他人过来,记住,一定要轻,千万不能弄出动静,让对方发现。” “明白明白,我这就去,我这就去……” 对方一听说有人潜进来,人立马就精神了起来,转身就朝着隔壁房子轻手轻脚的走过去。 老警察则顺着屋檐,悄咪咪拐弯来到那人所在的院子。 当他重新过来时,就看到对方竟然已经将绳子甩到了楼上,人已经开始攀爬起来。 老警察怎么也没想到,这人胆子竟然这么大,在明知道派出所现在守卫如此森严的情况下,竟然敢拿着绳子就潜了进来,简直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为不让这个案子被这些贼人惦记,老警察特意从旁边房间拿了一个打手电筒过来。 隔着走廊见同事们都在往这边赶来,他立即掏出手电筒,一下子照在,此时正挂在墙上的贼人身上,并大喊一声:“好家伙,连派出所都敢进来偷,这回老头我让你彻底有去无回。” 随后一把掏出腰间的配枪,对准墙壁之上的人:“给我下来,不然,我就开枪了!” 对方一听说要开枪,双手双脚都开始颤抖起来,内心的煎熬让他硬生生将害怕压了下去,反而朝着楼上越爬越快。 老警察一看这架势,发现威胁不了这家伙后,真想将子弹上膛,给这家伙一枪,来次警告。 可派出所的规定是,决不能轻易开枪,否则极有可能会引起周边人的恐慌,甚至会得到很严重的处分。 为此老警察只能焦急的利用手电筒,不停地照射着对方,并再次大声喊叫。 “你要是在不停下来,我可就要开枪了,快给我下来!” 赶来的一行同事,见到这状况都惊呆了,好在有几个反应还算敏锐,直接下令,让另外几个身强体壮的,赶紧去楼上。 可那几个却犹豫道:“上面不是下令说谁都不准进去吗?我们现在这样闯进去会不会受处分啊?” 老警察听到他们这么说,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将手电筒递到旁边一人手里,气愤道:“你们怕受处分不愿意去,那我去,反正老头我孑然一身,又怕革职。” 说完就让旁边那人给他钥匙,看管钥匙的人将钥匙握在手里,犹犹豫豫。 老警察实在看不过眼,一把将钥匙从他手里夺了过来。 “当警察当成你们这幅模样,日后的百姓得遭多少罪?” 气愤不已的他,夺过钥匙便直接朝着员工宿舍楼冲了过去。 另外几个同样血气方刚的少年警察,见到老警察第一个冲在前头,立马羞愧难当,对着那几个依旧犹豫的,半大不小的官说道。 “不就是受处分嘛,难道比丢了整个派出所的名声更重要吗?老张说的对,大家如果都这样子贪生怕死,以后老百姓还能指望谁,既然你们都害怕,不愿意去,那我跟着去。” 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跟着老警察冲了过去,另外几个和他同岁的警察也毫不犹豫的跟了上去。 此时爬墙的那人马上就要从外墙上爬进去,老警察拿着钥匙打开房门后,直接就冲到了三楼,在对方还没站稳时,站在楼梯口冲着他大喊了一声。 “你要敢上来,我就让你有去无回。” 说着就从腰后头掏出了银手镯,朝着贼人冲了过去,对方一看双腿一哆嗦,人直接从墙体滑了下去,情急之下,他双手本能的抓住了栏杆,人整个吊在墙体外面,命悬一线。 老警察见对方掉下去,脚下的步伐跑得更快,眼看就要拉住他,谁知他却在看到老警察冲过来时,主动松开了手。 没想到对方会松手,老警察几乎是下意识扑到栏杆上,试图抓住他,然而他还是晚了一步。 当他伸出手的瞬间,对方已经松开了手,人朝着楼下掉下去。 随着砰的一声响,那人硬生生掉落在他们眼前,老警察趴在栏杆上,看着躺在地面上一动不动的人,彻底震惊了。 此时楼下的人全都懵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竟然会松手坠下来。 “都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看看?” 金所长不知道何时跑了过来,眼看出了人命,赶紧让人开灯去看那人情况。 当院内所有的灯光都打开后,众人走近一看,发现坠楼者竟然是闻风成,他躺在血泊之中一动不动,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老警察从三楼跑下来,见到闻风成的一瞬也是有点懵。 “怎么会是他?” 金所长站在人群堆里,慌张到不行,一想到这小子之前来找自己,自己三番两次选择视而不见,现在他出了这种事,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活命。 “还不把人送去医院,都站在这里做什么?” 金所长发怒,除了老警察外,其余人都战战兢兢的,赶紧动了起来。 原本平静的县医院被忽然哗啦啦一群人弄的彻底没了宁静。 闻风成被紧急送往手术室,手术做了接近两个小时才结束。 医生出来时,闻风武已经被通知了过来,看到医生的瞬间,他整个人一下子就扑了过去。 神情慌张的拉着医生的手:“医生,我哥哥怎么样?” “手术还算成功,但他伤到了脑子,日后极有可能会成为植物人。” “你说什么?植物人?他怎么能成为植物人?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必须要帮我把他唤醒,我不要他成为植物人,听到没有,你听到没有?” 一听到闻风成日后会成为植物人闻风武彻底疯了,他双手拧着医生的领子,威胁他,必须要将闻风成救醒,绝对不能让他成为植物人。biqubao.com 其他人见闻风武对医生动手,立即就将他拉开。 “医生已经尽力了,他们又不是大罗神仙,你说要他们救活就能救活的吗?把他给我拉开!” 派出所的警察此刻也守在这里,见到这状况,便立即过来主持公道。 只是此时的闻风武已经彻底封魔,他看着眼前的警察,竟然直接朝着对方一拳打了过去,那警察的脸上立即就开了花,其他人反应了一秒后,其他人全都冲过去将闻风武死死压在地上。 “不得了了,你们俩兄弟都是不要命了是吗?一个偷偷潜进派出所,一个出手打警察,你们是不是都不想活了,啊?” 被死死压在地上的闻风武,则愤恨的等着他们,从牙缝里吐字。 “如果我哥醒不过来,我要你们所有人一起陪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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