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梨初笑着点头:“当然咯,只是一般这种事情,大家很少会真的找专业人士来搞,但你们家眼下的这种情况必须要找他们来帮忙,否则只要你们母女出面,那群人就会抓住你们不放,只要你们一直不出面,交给其他人,他们也不敢随意动手,只要他们敢动手,到时就会吃官司,他们只想要钱,肯定也不想惹麻烦。”biqubao.com “好好好,那我就全权交给你们了。” 临走前,宋梨初忽然想起之前老警察跟她说的,有关李佳佳准备结婚的事情,便随口问了一句:“对了,我好像听说你原本是打算结婚的是吗?” 将他们送到大门口的李佳佳,听到这话,脸顿时就黑了下来,语气明显也不太友善。 “别提他,他们一家子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吸血鬼,之前我爸还在的时候,对我不知道多好,恨不得掏心掏肺的对我好,说什么我过门之后就一定会对我呵护备至之类的,结果我爸刚走,他们家就开始翻脸不认人……” 李佳佳越说越激动,放在门上的手都忍不住扣进木门板里。 “刚开始只是暗示说着说那,后来我爸离世三个月后,他们就开始直接明说,这婚事需要重新商定,如果我要嫁进他们家,就必须要嫁妆加倍,以防止日后我生病或者我母亲生病之类的,需要他们家帮忙支援,你们听听这是人话吗?” “他们明知道我父亲刚过世,就迫不及待想要跟我划清界限,甚至放言说,如果我凑不齐嫁妆就不能跟他们儿子结婚,我呸,当时就放话说说这门亲事直接断了,我也不嫁他儿子了,后来就走了。” 宋梨初和徐英杰听得一愣一愣的,知道这姑娘刚,没想到竟然这么刚。 不过按照之前老警察的意思,他并没听说这姑娘悔婚的消息,指不定还有别的事情发生。 正当她犹豫要不要问时,李佳佳大概是心里那口恶气实在没人诉说,一说起来就停不下来似的,又张了嘴。 “但你们知道后来怎么着了吗?我说取消婚约后,他们立马就让媒婆给他们儿子找下家,结果每家一听说他们家对我做的事情后,全都跑了,后来他们没办法又跑来到我面前,说他们儿子对我始终念念不忘,所以他们不打算棒打鸳鸯,嫁妆还按照原来的给就行,一切照旧,婚期可以定在今年年底,我当场就把他们家人给扫地出门了,让他们从哪儿来滚哪儿去……” “不过我没想到那家人那么不要脸,到现在还到处说,我和他们儿子没结婚是因为我父亲离世,我需要守孝,我真的想一巴掌扇过去……” 话说的这么明确了,宋梨初也没什么好再问的了,只说:“那就是说,你在这个村里也没什么牵扯的纠葛了是吧?” “对,那家人我已经跟他们断了关系,至于他们要怎么对外说,我也管不着,反正我以后也没打算结婚生子,只想着好好跟我妈一起生活,其他都无所谓了。” “行,有你这句话,那就好办了。” 和李佳佳协商好后,两人便带着相关照片和一些李佳佳父亲留下来的其他证据上了车。 由于要和老警察沟通相关进程,所以徐英杰直接将车辆开到了派出所附近。 宋梨初下车后,徐英杰亲自将她送到派出所门口才离开。 此时王芝已经搞好一切回来,一见到宋梨初现身,赶紧就跑了过去。 “你总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们发生了什么事儿呢?明明没多远,怎么去了这么久呀?” 王芝老早就回来了,因为之前就给人打过招呼,所以基本一去就将事情给办成了,根本没花费太多时间。 早早回来的她,待在派出所左等右等就是不见宋梨初回来,急得她差点就找人跟她一起去找他们。 好在老警察说,陪同宋梨初去的人看起来很稳重,应该不会让她有危险,王芝这才没动身。 想着徐英杰虽然人不咋地,但是就凭他和闻清野是兄弟的关系,应该也不会让宋梨初有危险。 好在她又等了一会儿,宋梨初总算回来,她才松了口气。 拉着她走到里面后,王芝又赶紧问道:“你快说,你们是不是遇到事儿了?” 宋梨初叹了口气:“不算是遇到事儿,准确来说不是我们遇到了事儿,而是证人遇到了事,我们和她达成交易,帮她解决麻烦,她会来给我们作证!” 王芝震惊不已:“等会儿,你说证人?之前警察大叔不是说证人已经去世了吗?你你你……你上哪儿找来的证人?” 王芝越说越毛骨悚然,看向宋梨初的眼神都开始不太正常,搞得宋梨初一脸无语。 “拜托大姐,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又不是去地府请的证人,这件事说来话长,你坐下,我慢慢跟你说。” 为不让王芝发疯,宋梨初言简意赅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包括李佳佳那个恶心人的未婚夫都说了一遍,王芝听完后气得差点冒烟。 手直接一巴掌拍在桌上,怒斥道:“这群狗东西,他们凭什么来抢人家的东西,那都是人家爸妈打下的基业,他们有什么资格这么做啊?” 宋梨初无奈的叹了口气:“这有什么办法,现在的社会就是这么现状,你想要改变所有人根本不可能,那群男人全都是得利者,所以不论你说什么,他们都不会去听的。” “狗东西,都是一群狗东西,要是我,肯定已经拿刀砍死他们了。” 宋梨初笑道:“行了吧你,砍死他们你的人生也完了,没必要,对付这种人,离开是最好的选择,还有她那个未婚夫,你越是跟他们纠缠不清,人家就越高兴,这样他们又能换着花样对外宣称,说是你死缠烂打,倒不如甩得干干净净,让他们彻底没了能说的理由,谣言自然就不攻而破!” 有些谣言听不见,你就只能当做没有,跟他们计较,累的是自己。 这点宋梨初早就看开了,唯独王芝听完后还有点上头。 “那岂不是便宜了那群狗东西!”王芝直接从椅子上跳起来,插着腰站在那里,气得像条河豚。 宋梨初赶紧拉着她又重新坐下:“你冷静点,我的姑奶奶,面对这群人,你就算是硬刚上去也没意义啊,最终还是会便宜了他们。” “难道不能去他们族长那里告状吗?我就不信那么大的存在,就没一个讲道理的?” 宋梨初苦笑,忽然又觉得王芝有点太过于现实主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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