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点王芝还是非常有主见的,什么事都没有宋梨初的安危重要。 倘若真的不行,大不了换一件,没必要因为这种而让宋梨初陷入危机中。 “这件事必须要我出面才行,否则以韩明花的性格,不可能会相信你们两个。” “那也不行,除非你让我活着徐英杰跟着,不然这事儿我俩都不会同意,你要是出了事,我俩怎么跟闻清野交代!” 这点王芝和徐英杰是出奇的一致,为此宋梨初不得不做出退让。 “那这样,你跟着我,徐英杰在后面保护,可以吗?徐英杰经常在这边游走,我担心韩明花会认出他来,会引起警觉,王芝是生面孔,她应该不会有什么想法。” 徐英杰和王芝对视了一眼,徐英杰点了点头:“也行,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找韩明花?” “晚点吧,我们如果太早去接近韩明花,她肯定会怀疑我们是否跟踪了她,不利于我们的谈判。” “行,那我先送你们回去,等天黑,我再来接你们去韩明花家。” “可以。” 三人说明后,徐英杰便将两人送回了闻家。 徐英杰离开后,王芝抚着她站在家门口,不解道:“你打算拿什么去跟韩明花谈判呀?单凭你一面之词,我觉得她应该不会相信。” 宋梨初听着,默默从口袋中掏出了录音笔。 王芝大惊:“你牛啊,你什么时候录的?我怎么都没发现?” 宋梨初笑着重新将录音笔放了回去,说道:“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了这个,她必定会相信我们已经知道了蒋小雨的诡计。” “那……你真的打算和韩明花联手对付蒋小雨?我总觉得和韩明花不靠谱,而且你之前不是说韩明花一家就是魔鬼吗?和他们合作,跟助纣为虐有什么区别?” 宋梨初瞧着王芝瘪了瘪的小嘴,掩着笑道:“连你都知道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会去做。” 王芝眼前一亮:“可之前不是说要去找韩明花合作?难道你反悔了吗?” 宋梨初摇了摇头:“不是,韩明花一家我要对付,蒋小雨我也不可能让她如愿,这两家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你准备怎么对付韩明花一家?他们家在这次事件里面算是受害者,于情于理,咱们都没办法动他们啊?” “这件事我们没办法动他们,不代表别的事情也动不了,不是吗?” “你是指方志勇一家的事情?可那都很久了,你想要利用那件事来对付闻家,怕是没那么容易吧?” “所以啊,这件事得找你帮忙!” “我?”王芝一脸迷茫。 宋梨初则冲着她挑了挑眉:“想让这种陈年旧事重新提及,前提是有人关注,只要有了关注度,那么我们就能向上面施压,然后找人来重新调查,只要上面重新翻案,我们在将一系列的证据找足,韩明花一家在劫难逃。” “制造舆论这点我懂,可你是不是忘了,方志勇一家的事情那么久了,想要找齐证据怕是没那么容易!” “我觉得应该不难,因为方志勇既然筹划了这么多年,想要利用别人来给自家报仇,就必然保存了一定的证据,这点其实从一开始,我就能猜到。” “那之前怎么没听你提及?” “之前我一心扑在给蒋小雨查明真相的事情上,现在发现蒋小雨并非真正的受害者,我们也无法通过来让韩明花一家受到惩罚,那自然得通过别的办法来将他们绳之于法!” “所以,你从知道蒋小雨真面目之后就已经有这种打算了是吗?” 宋梨初笑着点了点头,王芝如释重负:“那为什么刚才你不直接跟我和徐英杰说清楚,搞得我和徐英杰都以为你是打算和韩明花合作,然后对付蒋小雨,所以我俩才会这么担心你的安危,那个韩明花明显也不是什么好人,你跟她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指不定到时候你帮她铲除了蒋小雨,她会同样反过来咬你一口。” 王芝一顿说教后,宋梨初欣然接受,致歉:“我就是考虑到这一点,所以才会想要自己亲自去,你不是她的对手,而徐英杰在官道上,我并不希望将他明晃晃的扯进来,这样可能会影响他日后的名声,所以这件事我做最好。” 王芝不以为然,反驳说:“如果要说影响最小的,难道不应该是我吗?我啥都没有,你好歹还是医学院希望之光,在这种情况下,你在后面指挥我不就行了,没必要自己亲自出现。” 宋梨初摇摇头,对她说出了根本原因。 “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韩明花想要威胁我帮她儿子做手术的事情吗?” “记得啊,那件事跟这个有什么关系吗?” “她之前不敢对我用强,也是因为我是闻清野老婆这件事,而她不敢动闻清野,是因为闻清野团长的地位,倘若她狗急跳墙,利用自己是闻清野伯娘的身份到处造谣,动摇了闻清野的身份,那样的话,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所以只有我出现去解决这件事,她才会安心和相信,因为在她眼里,我们是有她的把柄在手上的,你和徐英杰都没有,所以她就算表面上信任你们,其实内心也会防备,只有我去,结果可能会不一样。” 宋梨初将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告诉了王芝,除此之外,她唯一隐瞒了的就是有关闻清野父亲的那件事。 这属于闻清野私人的事情,她并不觉得需要和王芝坦白,毕竟这种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自然越好。 “好吧,你都这样说了,我还能说些什么,后面我只能配合徐英杰好好保护你。” 宋梨初伸手在她肩膀上拍了拍:“谢谢。” “谢什么,你帮了我这么多,我还没说谢谢你呢!行了,我当你是最好的朋友才这样说的,以后都不准再对我谢谢哦!” “是是是,我的大小姐。” 两人说清楚后,王芝便和宋梨初进了门。 此时闻淼淼端着一碗豆腐丸子走过来,并拿了两双筷子走到两人身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630/7388192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