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不逗你们,我是来找宋梨初的,和她有点事儿谈,说完就还你,行吧?” 崔莹莹的话直接将闻清野给整不会了。 她找宋梨初? 她俩之间有什么能说的? 闻清野完全不懂她俩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的,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担心。 好在宋梨初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然后冲他微微一笑。 “放心,没事儿的,我就去跟她说一会儿,一会儿就回来,你等等我!” 说完宋梨初就滋溜一下窜到了崔莹莹身边,随后两人便神神秘秘地往旁边的假山走去。 闻清野和崔实两人站在那儿一脸懵圈。 “你夫人和莹莹以前关系很好吗?” 闻清野皱着眉头:“一言难尽!” 崔实惊了,一言难尽?他确定用对词语了吗?俩人这勾肩搭背的样子,确定是一言难尽的关系? 比起崔实,闻清野比他更懵,但就算是这样,他依旧选择相信自己媳妇儿。 崔莹莹将宋梨初带到旁边的假山后头,确定闻清野以及崔实听不见才停下来。m.biqubao.com “怎么样,那个女人是不是引诱你干什么坏事了?” “嗯。” “我就知道,这女人从一开始就不安好心,我爹就跟中了邪一样非要信她,还天天说自己是欣赏她的才华,和她这个人无关,我呸……” 崔莹莹亦说到这儿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以前她不听话的时候,她爹妈虽然三观正,但怎么说也会将她当个宝一样的哄着。 但自从这个赵倩出现后,她就发现她爹不对劲了,虽然表面上还没出现什么,两人交流什么都是不会避讳众人,大部分情况下看似都是光明正大的,但是谁知道他们背后有没有干些什么龌龊的事情。 一想到这儿,崔莹莹就为她妈感到难过。 她爱了一辈子的男人,现在竟然会如此听信一个女人的,而且恨不得将她当个宝贝一样供着,她真的想想都觉得恶心。 所以之前她在无意间偷听到赵倩和父亲的谈话时,听她提及了宋梨初,似乎想要找她帮忙。 可她并不觉得这个赵倩是个好人,一看就是心机重城府极深的女人。 为了不让她的奸计得逞,所以崔莹莹在宋梨初找她帮忙的时候,特意拿这件事跟她做了交易。 告诉她,如果赵倩找她,那么她一定要小心谨慎,而且绝对不能和她合作,否则她就不出手救闻清野等人了。 当时宋梨初还完全不知道赵倩是何许人也。 今日在听到赵倩自我介绍时,她才想起了崔莹莹的话。 她记得崔莹莹让她务必小心这个叫做赵倩的女人,她不是个好人,常常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为此,在赵倩一开始就想打感情牌的时候,宋梨初就对她无比警惕。 起初她还想着要不要将计就计,但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放弃这种危险的想法。 毕竟自己对整个局面并不清楚,虽然知道有一部分陈氏片区的人在参与,可她的身份实在太过弱小,根本不足以与他们相抗衡。 所以与其在局面还不明确的情况下,就将自己直接搅和进去,实属不明智。 为此宋梨初选择了挑明不和赵倩合作的想法。 当时她就猜过赵倩可能会狗急跳墙,本以为她会很难缠,结果没想到也不过是个胆小鬼而已。 “崔司令或许也是被她一些行为所欺骗,这女人有一定的脑子,但不算聪明,不过她的花言巧语倒是挺厉害,如果我不是之前被你提醒,指不定真就要中了她的计策。” “是吧,我就说,这女人绝对目的不纯,那你进去后,她想要让你干什么?” 崔莹莹当时就觉察出这个女人不对劲,而且她不懂,她是怎么知道宋梨初存在的,两人之间按道理应该是八竿子打不着一块的人才对。 宋梨初看了崔莹莹一眼,没打算跟她说实话,毕竟实话真的说不得。 当然她也不担心赵倩敢说实话,毕竟重生这种事谁会信呢,而且她和赵倩还不一样。 她是重生在了别人身上,而赵倩则是重生在了原来的自己身上,这二者还是有着本质的区别。 “她想让我进入邪教帮她做卧底,说以我的姿色肯定能够胜任这份工作,并且还用闻清野未来的前途来试图说服我……” 崔莹莹还没听她说话,就气得想冲过去揍人,当场就直接开骂了。 “她是不是脑子有病?你都结婚了,她竟然让你去做卧底,她自己怎么不去做卧底?她不是最会用这种魅惑人的功夫吗?别以为谁都跟她一样无知,那种邪教,女人进去有几个能干干净净的出来,这女人真的太狠毒了……” “谁说不是,只不过,我没想到的事,她竟然敢当面跟我说这件事,我当时听了之后也是跟你一样的反应,要不是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我可能当场就跟她打起来了。” “那你干嘛不出手,出了事我给你顶着。” 崔莹莹真的气到不行,那女人自己绿茶婊就算了,竟然还想要拖宋梨初这种清白的姑娘下水,简直罪大恶极。 宋梨初笑道:“你给我顶啥?如果我真的对赵倩动了手,那么第一个会被你父亲惩罚的十有八九会是闻清野,我帮不到他,但也不想害了他。” 她的一番话让崔莹莹哑口无言。 确实,她虽然可以利用自己是父亲女儿这件事,不让他惩处宋梨初,但闻清野是军营中的人,他父亲想要做点手脚对付他,那绝对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而且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程度完全有可能,等她们发现时,闻清野可能早就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了。 这件事宋梨初做的是对的。 “好吧,我承认是我冲动了,还是你考虑的周到,那你没答应,她后来怎么说的,开始威胁你吗?” “对,她说如果我不同意,就利用我之前在路上结识的一个朋友的命来威胁我,但我根本不吃这套,后来她见拿捏不住我,才退而求其次说寻求合作。” “合作?你和她能合作什么?” 宋梨初想了想,说道:“医疗合作啊,她的计划里有一部分是让那群邪教教徒的人进行免费的身体检查,但实际上是想要收集他们的相关信息和资料,这种情况下就需要一个医生协助,虽然她可以去找别人,但其他人她都觉得不靠谱,只有我这个团长夫人,能靠得住。” “为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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