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婚甜宠:又被高冷兵哥哥撩哭了_第248章 旧相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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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知书双手抱臂,眼神含笑的看着她:“说来听听。”
  “其实你可以找个对象带回去呀?就说那才是你的真爱,你非她不娶不就行咯!”
  贺知书听后直接笑了起来:“我这孤家寡人的,上哪儿去找对象?”
  “陆姐姐啊,我觉得你俩挺配的!”
  一听宋梨初说他和陆卿很配,他看向她的眼神又莫名多了几分复杂。
  半晌才开口说道:“你好像很想撮合我们俩?”
  “啊,有吗?我……我就觉得你俩真的挺配的,我这办法,其实你真的可以试试?”
  “这办法确实不错,但你确定你的陆姐姐愿意跟我试试?”
  “这……你可以去追她呀?我觉得陆姐姐真的挺不错的,人美心善又厉害,入股不亏!”
  “入什么?”
  “没什么,就是让你珍惜眼前的意思。”
  贺知书一时间有点搞不明白这丫头到底是怎么想的,明明都没认识几分钟,却一直这么热心的想要撮合自己和陆卿。
  搞得他都怀疑,这丫头是不是早就认识陆卿了!
  不过转眼想想又不太可能,就陆卿那坦坦荡荡的性格,她俩如果早就认识,根本不可能演得这么真。
  “行,我回头和你的陆姐姐好好说说,看她同不同意你这个计划?”
  “不是,我是让你追她,你问她同不同意干嘛,你追就行啦!”
  “哦,行!”
  贺知书倒是很听劝,又听宋梨初唠叨了几句才重新转身往车头走去。
  刚送走贺知书,转头就见陆卿站在不远处,无奈的看着她。
  那一刻,宋梨初很想找个地洞钻下去。
  陆卿无奈的笑着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水杯。
  “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丫头还有做红娘的潜质?”
  “我……”
  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辩解的宋梨初,只能苦涩的看着她。
  陆卿摇摇头道:“行了,别乱点鸳鸯谱了,我和他……没戏……”
  一听他俩没戏,宋梨初吓得浑身直冒冷汗。
  “为啥?你这么讨厌他吗?”
  “不讨厌,但……不是一路人。”
  陆卿的一番话让宋梨初的心凉了一截。
  怎么好端端的,亲妈竟然对亲爹说不是一路人。
  难不成因为自己的缘故,他俩这世会不在一起?
  那她千里迢迢跑来这里还有什么意义?
  陆卿在她肩头轻拍了拍后,与她擦身后,朝着打开水的地方走去。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宋梨初心真的凉了一截。
  打完开水的陆卿,刚要走就被补完票回来的贺知书堵在车厢连接处。
  “你跟那个小妹妹很熟?”
  陆卿拿着水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与你无关。”
  说完陆卿就想走,贺知书却直接将她的路堵死,低眸看着她。
  “非要这么绝情?”
  陆卿看了贺知书一眼,笑道:“你我之间何来绝情一说?”
  “不是说好等我解决了家里的事情就去找你,但你竟然不辞而别,不是绝情是什么?”
  陆卿好笑的看着他:“谁跟你说好了?全程不都是你在自说自话,我什么时候承诺过你任何事情?”
  被陆卿这么一质问,贺知书苦笑的看着她。
  “所以这就是你明知我要去找你,你却偏偏往广北跑的原因?”
  陆卿低头不语,手里的水杯左手换到右手,右手换到左手,就是不答。
  贺知书无奈的一声长叹:“罢了,谁叫我先动心,你说,要我怎么做,你才肯答应嫁给我?”
  陆卿好笑的抬眸看向他:“我发现你这人自视清高的本事真的不小,我们连谈都没正经谈过,你竟然就想让我嫁给你,贺知书,你脸呢?”
  见陆卿反过来质问自己,贺知书也没恼,反而耍无赖的朝着她走了一步,身子稍稍往下弯了弯,视线尽可能与她平视。
  “不在这儿嘛,看不见吗?看不见的话,可以上手摸摸,手感还不错!”
  听着贺知书不知所谓的话,陆卿被气得不轻,一把将他推开。
  “贺知书,你有没有点礼义廉耻?”
  “别人那儿有,但在你这儿不想要了!”
  “你……你要是再这么无理取闹,别怪我待会儿……”
  “待会儿你想怎么样?不过算了,你把我怎么样都行,反正我应该都是愿意的……”
  贺知书一脸笑意的看着近在咫尺的陆卿,总是会忍不住想要逗她。
  可能因为她真的太过清冷,每次见她都像块冰似的,冻得人心里发凉。
  但也不知道为什么,从第一次见到她,他就认定这个人就是自己这辈子要娶的。
  可惜陆卿却没有他这番心思,哪怕他明里暗里不知道给了她多少示意,她都跟瞎子一样直接无视。
  最后惹得他实在急了,直接跟她当众挑明了。
  可惜,她依旧是那副清清冷冷,不苟言笑的样子,似乎对他的告白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也不知是她的高傲激起了他男人的征服欲,还是他打心眼对这种完全对他外貌视若无睹的女人感到好奇和喜欢,反正从那以后,他就开始粘着她。
  但后来他父亲来信,说家中有事让他务必回去一趟。
  他没多想,以为能很快回去,结果后来却被他父亲逼着与一位军官的女儿定亲,说是从小定好的娃娃亲,让他必须要娶对方。
  早就心有所属的他怎么可能会从,当场选择了拒绝。
  可他父亲可不是吃素的,虽然没有达官贵人的手段,但自身的实力以及关系网也不是盖的。
  在他父亲的严加看管之下,他几乎整整一年都没再见过陆卿。
  但他每个月都会给她写信,尽管陆卿只回了一封,这封还是让他以后别写了,信里还阐明他俩本就不是一路人,让他趁早打消这个念头。
  至此之后,不论贺知书给她写多少信件,她统统不再有任何回复。
  直到最近,他从几个回去的朋友口中得知,好像有人去陆家提亲,他这才急了,为了逃跑,几乎耗尽了自己身上所有的钱财。
  好不容易坐了好几天火车赶到她家,结果却被告知她离开了,说去了广北。
  他去之前明明给她写过信,说他要去找她,可她却在这个节骨眼跑了。
  当时他差点急疯了,然后求陆卿的妈妈告诉了他陆卿所在的火车是哪一辆。
  由于他用光了手上的钱,只买了两站的路的票,车停了,他也没下车。
  本想挨个车厢去找,没想到他爹派的人竟然也追了过来。
  这回若不是老天有眼,让他在危急关头找到了她,他都不知道自己如果被抓回去之后,还能不能活着见到她。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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