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婚甜宠:又被高冷兵哥哥撩哭了_第245章 得来全不费工夫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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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梨初一愣,赶忙摇头道:“不认识。”
  “不认识你对他那么好做什么?你就不怕他是贼,别人追他可能就是为了讨要自己的东西呢?”
  “这……应该不会吧……”
  她爷爷家虽不是什么大官贵族,但也算是知识渊博的知识分子家庭,加上爷爷奶奶医学上的声望,再怎么也不可能让她老爸沦落到做贼的地步吧!
  陆卿瞅了贺知书一眼,冷哼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听过吗?你呀就是心太软,以后遇到这种事儿,别太心善,容易被骗!”
  “哦,知道了!”
  被亲妈教训,宋梨初本能的老实点头。
  吃完两块杏仁酥的贺知书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原本应该尴尬的他,却将身子一转,直接将背靠在车厢上,笑看着她俩:“我看上去这么像坏人吗?”
  陆卿转头冷着脸看向他:“好人会随随便便钻人家女孩子的被窝吗?”
  贺知书听后眉峰一挑,勾着嘴角看向陆卿:“迫不得已,下次注意!”
  “下次?你以为你还有下次?未免太过自视清高了吧!”
  对贺知书很不友好的陆卿,恨不得立即上手将他直接扔出去。
  但又碍于宋梨初在这儿,她怕伤了她的心,毕竟刚才她费那么大心思救了人,现在她就这么当着人面将对方扔出去,怕宋梨初玻璃心。
  面对陆卿的冷言冷语,贺知书也不恼,反而笑了起来。
  “是,姑娘说的是!”
  “行了,既然危机解除,你是不是也该走了?”
  宋梨初一听陆卿要让贺知书离开,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还没想到用什么借口帮她留下贺知书,就听贺知书不要脸的说道:“我没票!”
  一听他连票都没买,陆卿被气笑了。
  “没票你还敢坐火车?”
  宋梨初也觉得不可思议,眨了眨眼,下意识问道:“刚追你的那群人,该不会就是找你缴车票钱的人吧?”
  “不是,那是捉我回去的人。”
  “他们抓你回去干什么?你欠他们钱了吗?”
  “那倒没有,他们想着抓我回去结婚。”
  “啊……那你,你这是逃婚啊?”
  贺知书笑着看了宋梨初一眼,一双桃花眼很是招人。
  “小妹妹很聪明嘛!”
  贺知书回答的很坦诚,似乎完全不怕她们知道后出卖他一样。
  起初宋梨初要去广北就是想要阻止亲爹结婚,没想到他竟然自己主动选择了逃婚,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biqubao.com
  不过为了搞清状况,她必须得多了解一点才行。
  以免后续让她爹妈感情进展不顺,毕竟亲妈看上去就不太喜欢亲爹的样子,真是让她操碎了心。
  “那你现在逃婚了,不怕对方找你事儿吗?”
  贺知书抿着唇看向宋梨初:“不怕。”
  “为什么?”
  “因为对方也逃了,听说去了什么军队找她对象。”
  听过离谱的,没听过这么离谱的。
  俩要结婚的人,竟然都逃了,那这婚还有什么结的必要吗?
  宋梨初将自己心中的疑惑直接说了出来。
  贺知书耸了耸肩:“可不是,本来就是老一辈自顾自定的娃娃亲,我俩对对方根本没兴趣,现在相互逃了,才能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决心。”
  “所以……你就这么身无分文地跑了?”
  “嗯!”
  贺知书顺着宋梨初的话说着,陆卿却在听完后完全没发表意见。
  只是越过贺知书的手,直接将自己装着杏仁酥的盒子收了起来。
  似乎很不乐意给他多吃几块自己做的杏仁酥。
  贺知书看着她收起来的杏仁酥,笑着不说话。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就这么跑了,总不能以后直接流浪吧?”
  她爹有几斤几两她还是清楚的,虽然医术精湛,但为人真的不靠谱,其他生活方面也是一言难尽。
  毕竟是长在蜜罐子里长大的孩子,虽然从小被爷爷一直严格对待,但是吧,总体下来真的不如她妈陆卿。
  唯一能够成为他优势的就是那张脸,和闻清野的帅气程度有的一拼,唯一比不过的就是身高,可能在这方面比他稍微逊色了一点。
  唯一能弥补这一点的就是他的脸皮厚,想要得到的东西,就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不是强取豪夺的那种,而是通过利用他这张脸的优势去获取,屡试不爽!
  所以后面他爸的经验总结就是,长得好看的人,真的比长得丑的人有优势。
  这一点他真的深信不疑,毕竟他就是最有力的见证者。
  贺知书见宋梨初开始担心起他今后的生计,故意看着她说道:“谁知道呢,不知道小妹妹有没有什么可以介绍给我的活儿,让我有口饭吃?”
  “啊……我……”
  脑子一下好像生锈了的宋梨初,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有什么可以让他活下去的事情做。
  她自己都没什么经验,哪里来的办法让他去做。
  陆卿看不下了,脸色冷到极致。
  “你这人怎么回事?人家小姑娘才多大,你多大?还让人家给你介绍工作,你好意思吗?”
  贺知书笑看着陆卿:“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人都要饿死了,还管什么好不好意思?你说,是吧,小妹妹!”
  贺知书张口闭口一个小妹妹的喊着,这话刚好被门外过来找宋梨初的闻清野听见,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
  这口气,这调调跟路上的小混混有什么区别。
  随后闻清野便皱着眉,停在陆卿包间门口。
  在看到坐在陆卿床铺里间,随意闲散的贺知书,本就冷的脸此刻越发崩紧了几分。
  贺知书第一个注意到门口的闻清野,在察觉他眼中的敌意后,下意识便收起了玩味的态度,眼神微眯与闻清野四目相交,谁也没说话。
  还是旁边的陆卿察觉门口有人,转身看过去,才发现了闻清野的存在。
  由于不知他和宋梨初的关系,对他不自觉提高了警惕。
  “请问有什么事吗?”
  听到声儿,宋梨初才将视线从贺知书身上转到门口。
  在看到闻清野的瞬间,身体本能的一紧,尤其是在看到他看向自己和贺知书的眼神时,明显带着一定的怀疑。
  她赶紧从床上站起身来,走过去:“这是我先生!”
  一句介绍让贺知书与陆卿都愣了下,两双眼睛都不自觉将视线重新放到了闻清野身上。
  不等陆卿开口,贺知书就从床上坐直了身子盯着闻清野道:“你俩结婚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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