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相机本就是团里的公有物品,但自打他进团以来,东西就一直在他手上,这么多年肯定也有了一定的感情。 现在被崔莹莹说摔就给摔,就算她家有钱可以赔一台,但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听完摄影师的话,崔莹莹拉着他的手一下子就松了开来。 怎么也不相信闻清野结婚这件事。 “你骗我的对不对,你就是不想承认自己的错误,所以故意骗我的是不是?” 崔莹莹对着他嘶吼道。 摄影师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犹如看着一堆垃圾。 “你不是总自称你爸妈权利滔天吗?难道连一个团长是否婚配都查不出来吗?” “你……咱们走着瞧!” 扔下话的崔莹莹,直接就跑出了他们临时办公室。 摄影师站在原地一肚子火,刚准备去找团长却被同事吴刚拉住。 “别去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崔莹莹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火上来了,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挨她两耳光!” “凭什么?难道就因为她爸妈有权势,然后就可以一直这么仗势欺人?老子受够了……这回不给她点教训,老子就咽不下这口气。” 摄影师一把甩开吴刚的手,就走出了大门。 恼羞成怒的崔莹莹,得知宋梨初在实验楼,离开办公室就朝着那边走了过去。 此时刚好遇见王芝拉着宋梨初出来吃饭,说再不争取时间多相处一会儿,马上她们就要生离了。 模样像生死离别似的,弄得宋梨初无语得很。 萧时镜与周承运还在等待最后一个实验的结果,需要晚几分出来,就让她们先走。 谁知两人还没走到食堂门口,就遇见迎面而来的崔莹莹。 见她气势汹汹,王芝还以为是冲着自己来的。 还没等她开口,崔莹莹竟然直接一个巴掌就甩了过来。 反应迅速的宋梨初,将王芝往旁边一拉,两人顺势就躲开了她的巴掌。 被宋梨初陡然一拉,差点踉跄到摔倒的王芝,站起身后,火就上来了。 指着崔莹莹骂道:“你特么是不是有病啊?不分青红皂白上来打人,你信不信老娘一脚踹死你?” 怒火中烧的王芝,可不惯着崔莹莹,敢当众不给她脸,那么大家都别要脸了! 崔莹莹见王芝站在前头,也不敢真的跟她杠,论实力和背景,她还是搞不过王芝家的。 但她身后的宋梨初,她是打定了。 “你让开,我不找你!” “哼,你不找我,那我还得谢谢你不成,劝你趁老娘发飙之前赶紧滚,不然待会儿打得你妈都不认识,别怪我没提前提醒你。” 一直本着能动手绝不动口的王芝,已经率先提醒她了。 如果她再不识相,那待会儿就别怪她手下不留情。 反正她俩打架闹事已经是大院里家常便饭的事情,她俩父母就算知道也都会选择睁只眼闭只眼,只要不打死,她爸妈也不会真的管。 “王芝,你别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我现在要找宋梨初,你别挡道!” 听闻她要找宋梨初的茬,王芝这警惕性一下子比旁边的军犬还要高。 “你找她干嘛?怎么,被别人说长得丑,要找长得美的撒撒气吗?” “王芝,你给我滚开……” “我就不让,你能把我怎么着?” 王芝挡在宋梨初面前,与气焰嚣张的崔莹莹不相上下。 崔莹莹又自认搞不过王芝,只能指着她背后的宋梨初大骂。 “宋梨初,你个狐狸精,敢抢我男人,我今天跟你没完……” “你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我家梨初什么时候抢你男人了,她那么好的老公需要抢你的,简直脑袋不清白!” “她老公就是抢得我的,明明是我先认识的闻团长,也是我先喜欢他的,她有什么资格嫁给他?” 一听闻团长三个字,再加上崔莹莹这番言论,宋梨初和王芝都惊呆了? 这人什么三观,竟然会以先认识和先喜欢来判别能不能和闻清野结婚,这不是脑子有病,这是已经病入膏肓了! 宋梨初一把拉住准备冲上去暴揍崔莹莹的王芝,眼神示意她稍安勿躁。 自己则稍微往前走了一步,来到崔莹莹跟前。 “崔小姐,如果按照你的逻辑,那是不是所有你先认识的人,先喜欢上的人,只要你不结婚或者移情别恋,别人就不能结婚生子,必须要等着你,才行?” “就是,你以为你是谁啊?还得别人守你守到海枯石烂,天荒地老吗?” 王芝气不过,跟着宋梨初附和了一句。 崔莹莹气得要死,根本不听宋梨初的道理,而是拐弯来彰显自己的身份和地位。 “你少来给我说这些烂道理,你一个村姑,一没背景,二没学识,长相也就那样,别以为我猜不到你嫁给他的目的,无非就是希望通过嫁给他来飞黄腾达,达到你做官太太的目标而已,宋梨初,像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识相的话,你最好立刻,马上去离婚,不然的话我不会放过你!” 面对毫不讲道理的崔莹莹,宋梨初面色逐渐冷淡,原本轻柔的声音逐渐变得冷漠严肃起来。 “不放过我?你要怎么不放过我?找人打压,还是永远让闻清野翻不了身,以此来报复我?” “我才不会为了你这种狐狸精去伤害闻团长,只要你识相,和他离婚,我可以给你一笔补偿费,让你另寻新欢,怎么样?” 大概是从未见过宋梨初的锋芒,所以在她看来,现在的宋梨初就是在服软,那么她自然可以乘胜追击,让她知难而退! 听闻她的说辞,宋梨初忍不住笑了下,无语地看着她:“这么看来崔小姐很有钱咯?” “你管我有没有钱?只要你答应我离婚,我说到做到,决不食言!” 看她对闻清野的钟爱已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宋梨初都不禁为她感到可悲。 但面对情敌,对方哪怕悲到她掉眼泪,她也绝对不会心慈手软的。 “那要不这样,我把你要给我的那笔钱,转手给你,你拿着这笔补偿费另寻新欢,如何?” 宋梨初将计就计,一句话说得崔莹莹差点没反应过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630/7388176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