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口镇世钟_第四百二十四章 请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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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倾城看到项川神情,勉强保持克制的心绪再起波澜,绝美面庞立刻攀上了一层薄薄的寒霜。
  “项川,当日在山洞之事,你若是胆敢透露出去半分,后果自负!”带着威胁性的话语,以神念传递的方式传入了项川耳中,透着一股令人遍体生寒的冷意,项川一个激灵醒转过来。
  “你怎么了?”陈宇注意到了项川的不对劲,关切地问道。
  “没事没事,可能是第一次登临这样的宝船,有些不适应吧。”
  妈的,明明是你你自个扑上来的还怨我了?小爷英明一世,差点就这么毁在你个小女子身上,还没找你算账呢。
  “算了算了,小爷看也看了,摸也摸了,反正又不吃亏,不跟着小女子计较了。”项川心中暗暗想着,但不能真个表露出来,
  “今日如果不是圣女好心相助,我们还不知道要在下边游走到什么时候,这份大恩罗某记下了。”缓缓地平复一下激动的心绪,陈宇朝着夏倾城拱手致谢,一天之中,连着被人救了两次,这运气当真是要爆棚了。
  “呵呵,陈道友言重了,倾城不过是随手施为而已,不用记挂的。”夏倾城轻掩笑面,又道:“再说,你我两家向来友好,互相帮助却也是正理。”
  显然,陈宇几人破碎衣袍上的残缺标识,被前者看了出来,在狄州几大超级势力中,琉璃峰与玉鼎门也确实相交笃甚,两个宗门在某些事务上也是同进退。
  “师妹总是这么谦虚,陈道友几位哪里是在说琉璃峰,分明是你忽略了自身的魅力,哈哈。”又有一道青年的声突然传出,调侃着夏倾城方才的话语。
  陈宇一行人闻言望去,这才发现原来夏倾城还有一位同行的青年男子,只是这遁空舟庞大的过分,他又一直在舱上的小屋里,此刻走出来倒是多少让人有些意外。
  这青年看起来与陈宇年纪相仿,也就约莫二十来岁的样子,生的极为英俊,五官分明,鼻若悬胆,一双剑眉隐着几分英气,虽觉察不出修为深浅,单论这容貌也算是一位俊才。
  这青年身后还负着一柄长剑,大概三尺来长,仅仅只是看剑鞘就能察觉到,这绝对是一把绝世神兵,有种独特的凌厉气息已经隐隐散发了出来。
  “这位道兄是......”陈宇皱着眉头,有些迟疑,他似乎见过这青年,但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到底是谁。
  “敢问阁下可是剑府的...赵铭?”马磊试探着问道。
  赵铭,这可是狄州年轻一代中有数的强者,乃是剑府府主的两大弟子之一,幼时拜入剑府之后,自小便在剑道一途展露出了极高的天赋,一些老辈人物都修习不了的剑诀,他只需要很少的时间就能参悟通透,更是成功降服了狄州十大神兵之一的赤尘剑,得到了剑府许多长老的认可。
  “唔,是我,几位道友见过我?”赵铭好奇的问道。
  “这个...赵铭道兄两年前便曾经到我玉鼎门......”陈宇没再说下去,这涉及到了当年的一桩往事,关于剑府的囧事。
  “赵铭,这位就是玉鼎门新晋的供奉了,”夏倾城指着项川,对赵铭介绍道:“这位道友可比我们强多了,刚刚拜入玉鼎门,不仅得到了虚谷前辈的看重,还被阎生长老亲自出面,收为了弟子呢。”
  听这话头,有些不对劲啊,项川本能的感觉出了一丝异样,夏倾城话中似乎隐有所指。
  “项川供奉,阎生长老前些年曾经潜到了剑府重地,不仅在剑阁中大肆搜刮,碰巧还偷看了剑府中某位老辈强者沐浴的场面,结果后来不小心被发现,剑府的几位长老联合找上了我们玉鼎门,可让掌教他们难堪了一番。”
  马磊小声的对着项川解释道,像这些事情自然是被长老们有意压制了下来,在玉鼎门中只有那些资历老的弟子中流传,所以后者到现在也不知晓。
  闻言项川这才恍然大悟,暗道这阎生还真是购可以的,居然大老远的跑去剑府偷看人家沐浴,想想却也是,兔子尚且不吃窝边草,再说他堂堂一位长老,若是被人看到的话,这淫贼的称号可能就要先一步被他得了。
  “这事后来怎么解决的?”项川心中燃起了八卦火焰,日后能借此奚落一番阎生也是好的。
  马磊还没说话,却有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传入耳中,“呵,我当是谁了,原来是阎生长老的弟子,久仰大名啊。”
  项川:“......”
  看着突然变了脸的赵铭,他一脸茫然的,初次见面而已,总不能这就招惹到他了?
  “那位被偷窥的老辈强者,其实就是赵铭的母亲。”马磊的声音更小了,若是被赵铭听到的话,只怕立马就会被轰下船去。
  项川:“......”天下还有这么巧的事?难怪在得知了自己的身份之后,那赵铭一副仇大苦深的模样,再转念一想,那夏倾城却也没打什么好主意
  “呃,那个,马磊啊,你看这周边的景色还不错嘛,真是难得一见啊。”陈宇干笑着打圆场。
  “是啊是啊,都是托了圣女的福,不然我们怎么能见识到这样的美景呢,多谢圣女,赵铭道友了。”
  “走吧,进去聊会。”美眸中闪过一丝得意,夏倾城热情的招呼陈宇几人。
  赵铭一语不发,提着剑当先走进了船舱,他自然也知道,阎生的错不应该怪罪到项川头上,只是一时气不过而已,现在也算缓和了下来。
  年轻人互相之间,总是能寻到一些共同话题,有了先前的尴尬之后,赵铭反倒是放得开了些,一路下来,几人相谈甚欢,而项川也是从谈话中得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什么,那真宵洞府居然是一位玄台境大能的居所!”陈宇失声道,他们只知道项川是奉了大长老的命令,来到这万兽域,探寻一座新发现的洞府而已,却没成想,这座洞府的主人竟然会是如此强者。
  那可是玄台境啊,那种层次,像陈宇这样的底层弟子是连想都不敢想的。
  要知道,纵然是玉鼎门这样的名门大派,强者如云,可修为达到玄台境的也是寥寥无几,就算强如几位长老,苦修了数百年的时光,也才只是堪堪,唯有大长老突破到了这个境界,这也是他能这么受敬重的原因之一。
  不然的话,依着阎生的性子,若是让他有了大长老的实力,恐怕整个玉鼎门会更加不安宁。
  按着现在修真界中对境界的划分来说,破灵境已经算是大的部分修士的道途极限了,如果没有超绝的天赋,以及足够资源支撑的话,根本无望更高的曾经,更不用说成功凝丹筑台,达到玄台境了。
  “其实,这并非简单的一座洞府,”赵铭脸色肃穆,正色道:“那位玄台境的前辈不出意外的话,也应该是坐化在了那座洞府中。”
  “什么?”这一下,不止陈宇,就连项川也有些惊异了起来,这也就意味着,前方万兽域中那座洞府,不仅仅是那位玄台境强者的居住之所,也是他为自己选定的墓穴。
  这两者可不是一个概念,不管是普通人还是修道中人,活着时就算再无所谓,对自己的身后事肯定会大加重视,有些珍爱至极的灵物,通常也会一同埋入棺椁之中,与己身常伴地下。
  换言之,这座洞府既然是那位玄台境强者的墓穴,那它的价值也会随着大大增加,说不准里边就会有着什么神秘的至宝,连玄台境强者都舍不得离身的那种,若是能将其得到的话,不亚于一场天降的大造化。
  “唉,那种东西肯定跟我们没关系了,”下意识的兴奋劲头过后,陈宇眼中的亮色消减许多,当着赵铭和夏倾城这两位狄州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那所谓玄台境洞府中的什么灵物都跟他们没份了。
  不过马磊倒是看得挺开,笑呵呵的道:“没事没事,陈宇师兄,我们跟着项川供奉出来一趟,能见识见识也好,那些劳什子的宝物也就不奢求了。”
  “几位道友也不必灰心丧气,其实此次洞府开启,我琉璃峰与太玄宗等宗门在共同商议过后,已经做出了决定,参与洞府之争的都会是年轻一代中的人杰,不会有老辈强者参与。”
  夏倾城的话无疑是丢下了一道重磅炸弹,项川也不由得竖起了耳朵,在心中盘算了起来。
  看起来大长老显然是别有深意,并非仅仅只要他避开杨华的这场风头,肯定也是希望他能在这次的洞府之争中有所得。
  夏倾城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更不会无趣到为了安慰陈宇而编造出一个莫须有的谎言,那看起来,以项川现在的修为,未必就没有机会。
  ......
  “不对啊,这是怎么回事,我记得昨日过来的时候还不是这样的,这才一晚上的功夫,突然就多了一层光罩。”
  “是不是那些名门大派为了防止咱们私下进去探宝,连夜把这里封印起来了?”
  “完了完了,这下子就想钻空子也不可能了,他们这做的也太绝了。”
  万兽域地域上,某处荒原上的洞府之前,一大群修士围在洞口处,对着身前那层乳白色的能量光罩指指点点。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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